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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無論你是什麼人都無所謂!若真有那麼一天,你身邊繁華散盡,我便養你一輩子又如何,所以我拼命掙來的錢,也有為你的份!以後不許再說這麼喪氣的話。”
文遙看著面前這個姑娘,沒有豔麗的容顏,沒有高貴的身份,沒有從容的氣度,卻有雙清澈而執著的眼睛。文遙當時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兩個人的話竟一語成讖,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成了他日後活下的希望。林小夏在那一刻起,就成了文遙生命中的一盞希望之燈。
文遙低頭笑了下,“不過隨口一說,你卻認了真。”
小夏也覺得自己話說的嚴肅了點,搔搔頭,尷尬地眨巴了下眼睛,“若真的只想自己,我希望呢,在一個不算老的年紀裡,遇見一個不難看的人,有一場不慌亂的愛情,然後有一個不吵鬧的儀式,有一個小小的院落,春天種滿四季的花朵,可以兩個人一起出門提籃買菜,一起做飯,我洗碗他擦桌,生一個可愛的寶寶,然後度過我不算糟糕的一生。”
文遙聽著聽著,翹起了嘴角,小夏要的真簡單。
“哦,對了,一定要生個女孩,給她梳各種好看的髮辮,做各種漂亮的衣服,春天帶著她出去踏青,編好看的花環給她;夏天給她做西瓜冰,秋天帶她看霜葉紅於二月花,冬天的時候帶著她打雪仗,然後要讓她氣呼呼的對著我說:不和你玩了,你是壞人!還要送她去上學堂,給她梳兩個麻花辮子,繫上火紅的蝴蝶結,聽她講學堂裡的見聞,最後等她嫁人的時候,我要哭成淚人……”
在小夏停止暢想的時候,文遙已經調好了琴,撫起琴來。一首《鳳求凰》,不知為何,聽起來帶著淡淡的傷。小夏一手支著下巴,看著撫琴的文遙,端莊嫻靜如畫卷中的人物一般。那沒有蹙的眉頭,竟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濃愁。
也許《鳳求凰》本就是在這種憂傷的心境下,彈出的曲子吧。最初撫琴的人,一定帶著三分忐忑、三分憂鬱、三分期盼和一分歡喜。羅晉鵬說文遙本是當初名慣大江南北的陌上公子,這樣的妙人便是傳說中的優伶男寵。如今看來,除了過於漂亮的容顏和卓然的氣質,文遙也不過是一個想過平凡人生的男子罷了。
小童突然跑了進來,走到文遙身邊,文遙停止撫琴,雙手自然地撫摸著琴絃,那小童湊近文遙耳邊說了句什麼,就看文遙站了起來,又吩咐了一兩句。小夏隱約覺得似要來人了,而這個人自己在,會讓文遙多少很尷尬。小夏主動告辭,文遙說這幾日閒著,便會把弘文的名字刻到琴上,過幾日會去繡坊找她。
小童提來一個盒子遞給小夏,文遙道只是一些普通的補品給林於祉的。初時文遙聽說小夏的爹爹生病,送了物什來。後來每隔一段時間,文遙就會親自送一些去繡坊給小夏,開始還有些推卻,但是文遙以朋友心意給予,小夏便覺得若不接受就是自己小氣了,既然是朋友便接之受之。自己也會時常,在製作新設計的時候,給文遙預留下一份來。林於祉知道後並沒有說什麼,僅僅是讓小夏自己把握。
小夏沒讓文遙送,也是來了幾次了,便笑說走不丟。小童把她送到門口。剛出了門,走了沒兩三步,就看見一輛寬大的馬車,在她正前五步之遙停了下來。小夏往一側靠了靠,本來就不寬的小衚衕,這馬車卡在中間,整將一半的路堵死。馬車上下來一個人,小夏頭都沒抬,只看見寶藍色的綢料下襬,從衣料看的出,穿之人非富即貴。
小夏站在一邊等人過去,那人走過她身側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小夏茫然抬眼,就看見那人看向她手中的錦盒,忽然就明白麵前這個人,必然是文遙的飼主,忙把錦盒往懷裡收了收。那人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那樣子簡直就和那個韓睿一個樣!小夏這次也沒顧及,甩袖轉身提步就往外走。
小夏回到繡坊的時候,之前說好要來定製的人,正巧也到了。對方要求林家大小姐親自設計,自然是能出得起大價錢的主兒了。和客人談好一些細節後,剩下的就交給小語處理了。江南來的大戶,自然出手闊綽,不過是要一套初秋的襖裙,因要參加什麼很重要的大人物的聚會,便花重金要定製一套別緻的來出眾。隨來的人也帶了自家小姐的畫像,小夏坐在房間內看著畫像,是個纖纖的江南女子,溫婉秀麗。正出著神,思慮著要用些什麼樣的繡花樣子,就被梅丫頭打斷了。
“小姐,又來了一個要您親自設計接單的。”梅丫頭掀開簾子,進來說道。
“好的,我這就出去看看。”小夏起身隨著梅丫頭出了屋子。
“可是這人這單,不好接呀。”梅丫頭拽住小夏的衣角,斷斷續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