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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後,陷在清晨裡,貪享這份安逸寧靜…
小玉端著水盆推門進來,見我笑問“小姐睡的好嗎?”我微笑點頭應是,坐到妝奩前梳妝,整理妥當後前去定省。
傅謙與我同住書墨園後小小的幽園裡,他住園東,我住園西,中間有兩座假山做以隔斷,僅留一條小徑相通。傅謙和傅良在園兒裡下棋,我招呼道“傅謙,一起去請安麼?”傅謙一怔,抬起頭看向我應道“去的。”說著忙收拾棋局。看他慌張的樣子我隨即調侃道“宿醉感覺可是好啊?”傅謙起身,有些窘迫的笑笑說道“還好…只是有點暈。”我笑笑無意再加揶揄,看向一旁傅良輕問道“昨夜睡的好麼?”傅良點了點頭,後又應了聲“嗯,好”說著合起棋盤,二人與我一同前去額娘住所。
出了'書墨園',繞過正堂,穿過飯廳,進到額孃的庭院。正面五間上房,居中門楣上懸著'樂安堂'的匾額,東西各一間耳房,院正中是用石磚砌成一見方的小小的水池,池裡養著兩尾赤紅金魚,水上浮著嫩綠的浮萍隨波盪開。迴廊上懸掛著父親生前飼養的畫眉,通身灰白,眼上一道淺淺的白眉,在籠裡雀躍鳴囀著唱出清亮的晨歌。
步入明間,沉香餘味匿藏著淺淡的睡意。額娘坐在木榻上,嫂子們坐在左右兩旁的圈椅上與額娘說著話,七哥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麼。
請安後坐於一旁空位。額娘看向傅良問道“跟傅謙住的習慣麼?傅謙要是欺負你,可要跟嬸孃說。”傅謙正在喝茶,聽額娘如此說,慌忙嚥下茶水急道“我是長了什麼膽子?敢欺負他?”
額娘笑“今日去園兒裡聽戲,你們姐倆要多顧著點傅良。”我和傅謙點了點頭應了聲。隨即我看向七哥笑問 “七哥可藏著什麼心事?”三嫂道“昨夜貪醉,怕是還沒興醒。”七哥笑“哪有一大早就揭短的。”傅謙問“七哥怎麼還沒去當差?”七哥放下茶盞道“今日如意館沒什麼事,可晚些再去。”
用過早膳後,與額娘一起前往書房花廳打理盆景。
花廳內,搬出待修剪的盆景,與額娘對坐打理,我抬頭看著額娘說道“七哥最近是怎麼了?”額娘放下手中青蔥的墨竹頓了頓說“在如意館不如意吧……年輕人總會有些憤憤的想法,讓他自己好好想想。”我笑了笑,額娘接著說“有些事兒,要自己想得通,才能邁過心裡的那道坎,不然旁人說再多也都無濟於事。”我忙接言“要是總想不開呢?”額娘聽我如此說笑了“怎麼會呢!總是有一個契機,會讓他醒悟,讓他明白自己該做什麼。”額娘說著看向池邊的那棵海棠“就像這棵海棠也在等著一個讓它綻放的契機啊。”
清簡語 第二章Ⅱ
清風襲來,稍感涼意,初春時節明亮而又溫暖的陽光,透過臺階上幾盆花草斜斜的照進花廳,流動的光斑在陰影裡投下光明,心境就這樣無遮攔的開啟,聞到了屬於泥土、屬於生命的氣息,恍惚間有了夏天的錯覺。
我拾起缽,起身到池畔打水。蹲下身挽起衣袖,手拂過水麵,只覺沁人心脾的涼,盛滿一缽,無意間見到傅謙坐在閒趣石上專心的治印,傅良在他身旁全神貫注的看著,笑了笑,喊了聲“傅謙!”
傅謙轉過頭,看到我一笑忙放下刻刀滿臉興奮的跑過來,蹲在我身旁遞過手上的印說道“姐,你看這塊印,仿你腰間佩玉可像?”我接過印說道“治印只在個人興致,傅謙治的印規整、氣魄獨具一格,何必仿照。”傅謙看著印,用手指抹了抹印面,擦去了篆刻留下的粉末,皺著眉頭說“規正確是規整,但卻失了清散的神韻,不如姐姐那塊!”一旁站著的傅良接話道“我看挺好的,不然送我。”
傅謙轉過頭笑笑,大方的遞過手上的印“送你”。
看著二人我起身笑道“快回去準備吧,宮裡該來人我們也快要走了。”
“嗯”傅謙點了點頭。
別過傅謙、傅良。與額娘打理妥當盆景,清掃收拾好花廳後,回到房內梳洗整理。小玉拿出一套象牙白緞地*暗紋旗袍為我換上,正值此時額孃的丫鬟宜春在門外輕叩門扇道“宮裡的人到了,馬車正在大門前候著。”聞言小玉忙應聲道“就快,再等等。”
穿戴之際,小玉從衣櫃裡拿了件米色緞子披風給我披上,整理周正後與小玉出了房門隨宜春前去。行至'書墨園'時見額娘和大嫂、三嫂坐在閒趣石上。
三嫂見我忙說道“來了,可算是等來了。”大嫂蹙眉說道“鹿兒怎麼穿了這麼素的一套衣裳。趁著還來得及,趕快回去換一身兒。”二嫂看向大嫂接言道“鹿兒向來不置辦衣裳,穿來穿去還不是那幾套?都挺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