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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夠雅,卻也有更雅之人呢!”
江青順著祝頤手指的方向瞧去,只見那座遠處的小亭內坐著兩個人,都是一色的純白皮披風,尚有四個僕從模樣的漢子侍立兩旁,手中各執著酒壺木盤等物件,亭外尚有駿馬數匹,□繩都已縛在一棵枯樹之上。
但是,那兩個坐著的人,姿態卻有些令人納罕,二人並非分坐兩旁,更不是各據一方,而是緊緊的偎在一起。
江青淡淡一笑道:“三哥,敢情還是一對,在這種氣氛,這種情景之下,彼此間愛之昇華,將更來得迅速與真純,那位朋友倒很會利用時機呢!”
祝頤又仔細望了一陣,道:“只是,不知和那位朋友偎在一起的姑娘,長得夠不夠標緻?”
江青笑道:“二哥,閣下真是杞人憂天了,那又不是你的知心人,美與不美,何勞閣下為古人擔擾?”
祝頤搓搓手,道:“話不是這麼說,在眼前這麼美的境地中,飲酒賞雪,共話衷曲,對方一定要是個絕色佳人才有味道,才有詩意,否則,弄個葫蘆東瓜之流的醜娘們。可就要大煞風景了……”
江青有趣的啾了自己拜兄一眼,道:“怎麼,三哥,可有興趣過去看看你的詩意麼?”
祝頤大笑道:。
“好小子。你別將責任往為兄身上推,走。咱們去!”
餅了橋,二人低聲談笑著往那小亭行去,江青一身寶藍色的衣衫,看上去丰神俊朗,酒脫至極,加上他那股特有的,人所不及的優雅氣貫,更顯得高遠出塵,有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意味。
近了。
江青低聲道:“靠右的那位便是窈窕之女了,三哥,美不?”
祝頤笑道:“只看見她的側影,怎知生像如何?面龐又大半遮在頭巾之內,更難識廬山真面目了。”
江青暗暗一扯祝頤衣袖,停下卻步道:“三哥,就此回頭可也,否則,就顯得輕佻了。”
祝頤忽然重重咳了一聲,故意大笑道:“呵咯,柳枯了,水凍了,天也沉沉,山也濛濛,這等景緻,好是夠好,卻未免有些淒涼呢………”
亭內互相偎依的兩人輕輕一笑,自然的分開,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向祝頤似怒非怒的瞥了一眼。
江青目光才接觸到那張半遮在白色頭巾內的少女面孔,已不由微微一怔,有些尷尬地退後了一步。
但是,那位少女卻顯然十分激動,她輕悄的扯下絲巾,兩隻美麗的大眼睛睜得滾圓,牙齒緊咬下唇,面孔的紅潤消失了,變成一片蒼白,兩個小巧的酒渦凝凍看,嘴角的肌肉在不停的抽搐;假如我們仔細觀察,那麼,我們便可以發覺,她的雙手正用力抓著身前的一張青石桌沿,裹在那件名貴白狐皮披風內的纖弱身軀,亦在微微顫抖。
祝頤亦覺得這位在唇邊有一顆美人痣的少女彷佛在那兒見過似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呆呆望著不動,腦中卻在急速的思M。於是──
靠著這少女身旁的一個青年緩緩站了起來,這年青人約莫二十幾歲,生得十分端秀,雙目中神光隱射,微翹的嘴角傲然漾起一絲冷笑,從他穿著的華貴及形態看來,此人非但有著一身極為深厚的內家底子,更且是一個豪富郎君呢!
江青將雙手負在身後,又放回胸前,有些不安的望了望祝頤,暗佇咬咬牙,用力笑了笑,抱拳為禮道“二位請了。”
那青年亦長揖還禮,但聲音卻冷冷的道:“兄臺請,兄臺等尋到此地觀賞景緻,亦算雅人,但是,兄臺等適才之舉,卻又俗不可耐,與那市井之流,難分軒輊。”忽然──
這青年低下頭去,有些驚異,卻十分愛憐的道:“萱妹,你不舒服麼?怎的老是在顫抖?”
祝頤奮然一拍腦袋,高興的道:“對了,對了,這位姑娘可是唐小萱唐姑娘?”
青年人勃然怒道:“朋友,在下之未婚妻是你隨便叫得的麼?彼此俱屬陌路,言行舉止,還是多加檢點的好。”
祝頤不料對方竟會如此不客氣的出言相訓,不由楞了一下,繼之面孔一沉,卻又硬生生忍下了這口氣,沒有反唇還敬,可是,神態之間卻明顯的表露出了他的憤怒。
於是,那位美麗的少女似是十分艱辛的站了起來,語聲顫抖的道:“江青………你好?”
是的,這位姑娘正是在昔日江青等人初次返回杭州途中,經過一家道旁酒店,入內小憩之時遇到的店主之女唐小萱,假如我們還記得,這位少女對江青是一見鍾情,那麼,我們便不該忘記她被江青婉拒後心中所含蘊的怨恨,更不會忘記這位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