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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非銀非鐵,不知何物所鑄,也不以為意,只道是花家之物,隨手遞還過去。花倚綠剛要接過,卻被靈風子一把捏住手腕,厲聲喝問,“這是什麼東西?”他手勁奇大,幾乎要捏斷花倚綠的手腕。花倚綠負痛怒道:“我家的東西,與你何干?”
靈風子冷哼,隨手一掀,將花倚綠掀翻於地,手中的東西重又鐺然落地。靈風子一把搶過,用衣襟細細擦拭,反覆細看,叫道:“是的,果然是的。”花倚綠怒道:“你這人好不講理,快將東西還給我。”靈風子目露兇光,瞪向花倚綠,“你說這東西是你的?”花倚綠道:“這本來就是花家之物。”靈風子連連怪笑,兇光大熾,冷冷道:“枉我活了大半輩子,險些上了你們兩個小女子的當,屈了我清風師弟。快說,你們是不是已經害了我師弟。”
凌冰妝憤憤然道:“我們何嘗騙你,騙你的人是你師弟清風。”靈風子峻聲道:“你這女娃兒千伶百俐,巧舌如簧,只是這東西洩了你的底。”他雙手捧著那方物事,“因為這就是青城的掌門令符。”
凌冰妝與花倚綠瞠目。靈風子厲聲喝:“無言以對了吧。我師弟一定死了,否則,這塊代表一派之尊的掌門令符豈會落到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手裡。”凌冰妝低聲問花倚綠,“這令符可是從你父親手裡盜來的。唉,這東西在我們手中與廢鐵無異,要來作甚?”花倚綠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這是花家的東西,是我養父的,怎麼可能是青城的掌門令符。”凌冰妝將信將疑,花倚綠道:“我父兄何其精明多疑,無事尚且對我防範三分,怎會讓我盜得這麼重要的東西。這真是我養父的,我小時候就常拿來玩的,養父看見了也沒有向我索回,怎會是……”千頭萬緒無從理起,“我父兄都見過此物,若真是掌門令符,他們豈會不識?”
凌冰妝沉吟:“我本以為花謝春與清風道長有仇,故盜他令符令他顏面掃地,清風道長顧悉聲譽不敢聲張,但依你所言卻也不象,否則他豈有不搶回的道理,難道堂堂青城掌門會不識本派令符?”她問靈風子:“這真是青城令符?”靈風子瞪眼道:“青城弟子哪有不識令符之理。”凌冰妝嘟噥著:“你們掌門就偏不識。”
靈風子忽然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花倚綠,瞧得她渾身發毛,一張臉漲得通紅。只聽靈風子訥訥道:“奇怪,你的相貌與我清風師弟有幾分相似,莫非你是他的後人?”花倚綠更是羞憤。靈風子說完卻伸手自己扇了一耳光,罵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師弟是一心向道之人,怎麼會有後人。”凌冰妝暗罵:“你師弟是個沽名釣譽的卑鄙小人。”靈風子看出她一臉的不屑,道:“我師弟自幼練的是童子功,童身一破,半生修為也就付之東流了,何況他素來持身嚴正,斷不會破此戒的。”凌冰妝不服,反唇相譏:“照你說來,世上該有兩個清風道長了。”
靈風子將令符緊緊攫在手心裡,“我不知道。”凌冰妝冷冷:“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一定要出去找你師弟問個明白,否則你一輩子糊塗,死了也是個糊塗鬼,還有何面目去見你恩師?”靈風子一凜,冷汗涔涔,羞愧無言。
花倚綠顫顫道:“出去?我們哪還出得去,這兒唯一的出路就只有那條人工開鑿的山道,裡面陰氣森森,機關重重。”凌冰妝問:“如果我們現在死了,他們會怎樣處置我們的屍首?”
靈風子道:“他們會在屍首上淋上香油,放置在懸崖上,任由被視作聖尊守護使者的蒼鷹啄食。”凌冰妝雙手互擊一拳,“置之死地才能後生。”花倚綠不解。凌冰妝隨手拔起腳邊幾株紅莖開紫色小花的青草,佯笑著,“想不到這兒會有這種草,可見萬物生生相剋,相輔相息。”靈風子問:“這是什麼草?”凌冰妝一臉神秘:“斷魂草!”
第二十九章託死求生不負初衷以真作假大白隱痛 依舊是這間精緻的小築,秋雨痕依舊帶著她綿綿悠長的愁思獨坐窗前,迷茫於愛恨之間。李南群就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秋雨痕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穿透自己的身形,始終無法想象,一個人的目光從當年的純真質樸到今日的兇狠陰毒,怎就改變的如此徹底。人,為什麼總會被現實改變,而不是改變現實。
她的思維似乎被李南群洞悉,他淡然一笑,無意打斷她對往昔的追憶。兩人久久僵持,一語不發,直到門上傳來叩擊聲。進來的是江念奴。秋雨痕回首茫然掃了她一眼,如若不認識般的又轉開了頭。李南群有些不悅不速之客的打擾,問:“什麼事?”江念奴道:“花倚綠、凌冰妝及那名煉藥老人一齊服毒身亡了。”李南群霍然長身而立,厲聲叱道:“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