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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大意的老頭兒。
紅日已開始西墮,樂平縣的城牆已在望。
兩騎健馬在官道上狂奔。
蕭七一馬當先,整個身子都貼在自己馬背上,人與馬聯成了一線。沒有馬鞍,蕭七雙手貼在馬頸,看來始終仍然是那麼穩定,可是誰都可以看得出,他實在騎得很辛苦很辛苦。他始終堅持下去,心中也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董家莊!他希望仍然來得及在飛飛殺董湘雲之前趕到去,制止飛飛再下手殺人。那匹馬已被他催騎得簡直要發狂,他本人也簡直快要發狂的了!
在他的後面數十丈,跟著幽冥先生,也是策騎如飛。風吹起了他滿頭的白髮,他整個身子都弓起,好像隨時都會被吹走。可是他終於沒有被風吹走。他的神態很奇怪,很緊張,心情也一樣!有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趕路救人!一種非常奇怪的念頭,突然在他的心中冒起來,他忽然不再想趕路,感覺到已絕望,再快也無用,董湘雲非死不可。這是一種非常不祥的感覺。幽冥先生不由自主嘆了一口氣,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匹馬突然一聲悲嘶,一頭撞在地面上。整匹馬隨即蓬然倒下,口吐白沫,顯然已虛脫了。幽冥先生幾乎同時從馬背上拔起來,凌空一個大翻身,斜落在路旁。他看著那匹馬,看著殘陽中的樂平縣城,又嘆了一口氣。那種不祥的感覺這剎那更強烈。他搖頭,身形蝙蝠掠出,雖然快,卻是顯得那麼無柰。不管怎樣,他都得走一趟董家莊,一看究竟。他的一雙手雖然造盡幽冥群鬼,可是他的一顆心並不怎樣迷信。何況那種不祥的感覺也許只是因為感覺那匹馬要倒下而生來。
房間西門的窗戶開啟,殘霞的光影使整個戶門看來那麼詭異,是那麼淒涼。
飛飛又拈起了那管筆,寫下了三個字“黃昏了。”
董湘雲看在眼內,道:“蕭大哥相信也快要回來了。”
飛飛再寫下十個字。“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下筆慵懶,一派無奈。
董湘雲道:“你怎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不會是想得飛飛太多吧?”
飛飛無言。
湘雲接道:“聽說你念書很多,可惜對於那方面我就是不感興趣,否則也跟你談一談。”
飛飛取過另一張白絹,寫道:“我們談武功如何?”
董湘雲大喜道:“最好不過。”
飛飛寫道:“你平日用刀,怎麼房中卻掛著劍?”旋即筆指東牆。東牆上掛著一支明珠寶劍,三尺三。
董湘雲的臉忽一紅,道:“那是我著人仿照蕭大哥那支斷腸劍打造的。”
飛飛疑惑的望著湘雲。
湘雲臉更紅,道:“劍掛在我房中好像他的人也在這房中伴著我一樣。”
飛飛一呆,她又疾筆寫道:“卿何多情?”
湘雲垂下頭。
飛飛又寫道:“可否給劍我一看?”
湘雲頷首,道:“當然可以!”立即跳起來,奔到那邊牆下將劍拿在手。
飛飛看著她,眼神很奇怪。既似憐,又似恨。
劍雖非寶劍,但也非一般可比。七色明珠,三尺三,與蕭七那支斷腸劍並無多大不同。
飛飛接劍在手,拔劍出鞘。
劍鋒如一泓秋水。
飛飛以劍代筆,在地面寫道:“此劍可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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