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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敗筆就是她不夠高。
號稱一六O的身高,是一五六四捨五入的結果。
香景幽淡淡的看了正朝著店裡走來的男人一眼。“這個男人你純欣賞可以,若想佔為已有……下輩子投胎時請早預約。”
“他死會了?”可惜,這麼帥的美男子說。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又怎麼知道?”
“猜的。”
男人推門而入,花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
俐落的摘下了鼻樑上的墨鏡,男人有雙深邃銳利的眸子,由其帶笑的眼和勾揚的嘴角弧度看來,這人和玩世不恭、紈袴子弟等字眼,只怕是劃上等號的。“昨晚我聯絡過華小姐,今天我帶來了一些她可能用得上的東西。”說著他拿出了一隻牛皮紙袋。“請妥善保管。”
香景幽在霍馨收下紙袋後奉上了一副牌。“先生,抽張牌吧。”
男子如墨般的濃眉一挑。“我不算命的。”
“這只是進潘朵拉來的客人得守的規炬。”
男子的笑意更深了。“那我就更不能抽了,我只是幫朋友把東西送過來,不算是客人。”他將牌推開,打算離開。
“以『替身』的方式活著,這是你不算命的原因嗎?”香景幽有一搭沒一搭的洗著牌,人家不算就不算,他不會強人所難的。
男子臉上的笑意沒退去,不過他開始對眼前“奇裝異服”、像是走錯時空的香景幽另眼相待了。“這張牌可以欠著嗎?下一次來我一定抽。”
“歡迎。”
男子走出去之後,霍馨皺著眉。“喂,你們方才打什麼啞謎?”什麼替身啊?“我很好奇喔!”
“我更好奇他送來的牛皮紙袋中的東西。”信口胡諏,目的在轉移某人過於旺盛的好奇心。
她也知道他不想說,橫了他一眼,口中嘀咕的開啟紙袋,當她看到其中的相片時嚇了一跳,“是……是『天驕』!老天,真的是天驕!那不是國際藝術大師風劭揚當年設計給其夫人,當作結婚二十週年禮物的相片嗎?”
天驕是一隻少見的藍寶,無論其大小、顏色、車工都是上上品,除了寶石的價值外,風劭揚更賦予它藝術的生命,使它價值更是難以估計。
天驕是件非賣品,曾聽聞某位企業名人有意出價五千萬美元收藏,可卻沒得到手。聽說大師的妻子對天驕愛不釋手,打算拿來當傳家寶。
莫非……莫非風家的好事近了嗎?是代恩的那個未來龍頭要娶新娘嘍?再怎麼也不可能是風劭揚要續絃吧?就算是他要續絃也不該會奉上天驕才是……
她最近無意間從一個可信度極高的管道得到訊息,聽說那個黃金單身漢風霽袖原來是風劭揚的兒子哩!只是為什麼他對外是叫代恩的總裁爸爸?
嗯……豪門恩怨不是她這種市井小民能明白的,而且這也不是她關心的重點,她關、心的是……
喔!天吶!是哪家女兒這麼幸運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未來代恩集團的總裁夫人耶!最最重要的是,風霽袖真的好帥!
那個人財兩得的幸運兒到底是誰?
渾渾噩噩、半夢半醒間,羅曉芽的眉頭緊鎖,額上的汗滴不斷的滲了出來。
“這酒……有問題……”她口中唸唸有詞,一再重複著同一句話。
晚上松本健約她到一家日本料理店用餐,酒好像也沒喝幾杯,不多久她竟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在她快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有個男人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來,那個人是……
噢!老天,那人是崔靖宇!
崔靖宇會出現,那她和松本健的相識絕不單純。她想離開,可她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身子也像具娃娃似的癱軟了下來。
崔靖宇想報復她!她記得她逃婚逃上直升機時,他對著她猙獰著一張臉咒罵可怕的模樣。那一刻她有一種直覺,如果有一天她落在他手上,下場一定很悽慘。
不行……她要逃,一定要逃!
“逃……我要逃……”她喃喃自語,可後頭的黑影一直緊跟在後,而且越來越逼近,眼看就要捉到她了。她尖叫了一聲坐了起來,渾身劇烈的打顫著,久久平靜不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好一些,意識到方才是在作惡夢。
撫著胸口鬆了口氣,她開始有心思回想一些事,然後恐懼又緊接著而來……
老天!她對這個地方全然陌生,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敲了敲還有些暈的腦袋,有些痛恨自己的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