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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眾人總算是明白了,滿兒同情的抱了抱自己的小兒子,安慰道:“你四哥從來沒有這麼反常過,既然他要你吃,你不吃也得吃了。別讓他親自動手,吃了吧。”說完,自己便拉著女兒雙兒,兩人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弘曧夫婦和弘昶見狀也跟著笑破了肚皮,皆以為弘昱是要逼著弘明吃穢物。
弘明是被逼上了梁山,他哭喪著臉,看著弘昱哀求道:“四哥,可不可以不吃。”但是,回應他的卻是無盡的沉默。
弘昶勾著弘明的脖子,大笑著勸道:“弘明,誰讓你平素專幹壞事來著。你若是有自信能打贏四哥,或許就能讓他答應不逼你吃了。哈哈!”
弘明看了看面無表情冷冷睇著自己的弘昱,縮了縮脖子,開玩笑,和他四哥幹架,除非他不想活了。拼命的吞了吞口水,他手微抖的抓起了桌上被誤會的可憐巧克力,像吃毒藥般,揚著脖子倒進了嘴裡。完了,眾人又是大笑不止,直笑得肚疼不已。
原本以為弘明定要喝水才能嚥下,弘昶便很好心的吩咐下人替他端上了一杯茶。沒想到,巧克力入嘴,弘明驀地睜大了雙眼,嘴巴微動,激動的扯著身邊弘昶的衣袖,含糊的叫了聲:“好甜!這東西怎麼這麼好吃!”
“弘明,你不會吃傻了連帶著腦子也傻了吧。”弘昶不明所以的看著弘明揚起笑容,止不住的要嘲笑他。
“不是啊,真得很好吃,不信讓四哥再拿個出來給你們嚐嚐。”話音剛落,弘昱便起身離開了,不再理會身後那些鬧騰不已的家人。
回到自己的書房,弘昱拿在案上的筆,卻遲遲沒有在宣紙上寫下一個字。良久,他放下手中的筆,自懷中將另外一塊巧克力拿了出來,慢條斯理的將包裝紙撕開,盯著那團詭異的巧克力又是看了良久,終於優雅的伸手,將它放進了嘴裡。
一絲從未嘗過的甜味自嘴中滿溢開,瞬間融化後滑入了喉中,如此一小塊不過眨眼便沒了。只是那滋味,卻久久留在他的心間,怕是不會忘了。
多災多難
另一廂,逛完寺廟的吳詩出寺後,見天色已不早,立刻上街買了好些可以存上數日的乾糧塞入旅行包中,也不管他人看自己的眼神如何的怪異,待準備了足夠的糧食後就揹著包向來時的香山而去。只是她那顯眼的一身行頭早就被人盯上了,並且一路尾隨在後。原來,那夥計將老闆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副都統五什圖之後,為邀功,五什圖立刻便派出了鑲黃旗下子弟兵在北京街頭巷口找到了一身奇裝的吳詩,暗中跟著她了。
因為擔心天黑行路較危險,吳詩加快了腳程,總算是在天黑之前趕回了香山。
所幸被八國聯軍毀去的香山寺此刻還是原貌,只是男女有別,終不敢進寺擾了那些僧人靜修。香山寺因供佛,終年點著長明燈,有燈火便不怕野獸。吳詩這一日經歷了太多事,將剩下的饅頭就著溪水吃下肚後,她便小心翼翼的靠在香山寺邊一棵香樟木下,累極睡著了。
而那幾個負責跟蹤吳詩計程車兵見她靠著樹睡著了,便留下一人繼續盯梢,其餘的人回營向都統報告去了。
翌日,吳詩渾身痠疼的醒來,就著山中溪水洗漱了一番,又吃了些乾糧,便朝著山上的森玉笏而去。她一向隨遇而安,若是換作別人,遇到這種事早已慌了神,她卻還有興致邊爬山邊欣賞這難得一見的極美景緻。
待來到森玉笏前,她看了看那百年後依舊屹立不倒的懸崖峭壁,咬咬牙開始往上爬了。只是如今的香山依舊保持的自然風貌,沒有人工鋪的石路,上懸崖的路也更是難走。吳詩約莫用了半個時辰不到才微喘的攀上了崖頂,這回她不敢再貿然的站起身了,只是半蹲在鬆軟的土上,一手扶著身邊的大石塊,慢慢將頭伸向崖邊。
跳還是不跳,這是個問題。“You jump;I jump!”吳詩的腦中突然冒出這麼句話,她微笑著搖了搖頭,都什麼時候,自己還真能開自己的玩笑。若是跳了便能回去,那她肯定義無反顧往下跳,若是回不去,便是搭上一條小命。
驀地憶起小如笑著與她說的話:“詩詩,要我說啊,好死不如爛活,活著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死了可就什麼都沒啦,鬼知道有沒有投胎一說!”當時,她聽完後只是一聲輕笑:“鬼自然是知道有沒有投胎一說的。”還記得小如聽她這麼一說,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愣了半天才吶吶的說:“朽木開花啊,詩詩,沒想到你也學會貧嘴了。”
小如……風輕佛臉頰,吳詩只覺眼眶涼涼一片,竟是有些溼潤了。她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又抹去了欲落下的淚珠,正欲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