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 (第3/4頁)
塵小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折蘭勾玉路過來,滿心的焦急與期待,臨卻是撲個空。他看著小廟北面牆上的畫像,風吹日曬多少年,早已斑駁不堪,忍不住伸手輕撫。輕撫加細看,他才發現有道細線,沿著畫像輪廓,似用細細的樹枝,描摹遍,留下道極淺極淺的痕跡。
折蘭勾玉心 一顫,想起十二年前他與向晚的初遇,想象著就在幾天之前,站在此刻他腳下的位置,細細描摹畫像時,會是何種心情,可曾想起他?沒有等在杏花村,也沒有上玉陵,會是去哪裡?聽村民,從沒開口 說過話,他們不知下凡仙女吃不吃飯,但是小廟裡的貢食倒是一天 比一天少。
折蘭勾玉方面動用折蘭家族權勢找人,另 一方面命人將杏花村的小廟重建為杏仙廟。偌大個風神國,想找個人不容易,不過折次,他有信心很快能找到!
向晚沒餓兩天,就屈服。
飢餓的感覺以為自己可以忍受,可是不知怎麼的,肚子餓,心裡就前所未有的慌張起來,帶著絲恐懼,不到兩,便敲門求救。
只是樣屈服,填飽肚子之後,即刻被人拉去洗漱換衣裳,又第時間去學習討人歡喜的秘術。
切,得幸樓的老鴇沒有親自出面,而是派個年長嬤嬤負責向晚的調教。
向晚身衣裙,酥胸半露,輕紗薄罩,渾身上下的彆扭。但被人扯住頭髮,反抗不得,只得睜眼看著眼前最最不堪的幕。
那個赤身裸體趴在個大茶壺身上正在“吹簫”的女人,據是得幸樓過氣的花魁牡丹。向晚沒有 記憶,自然不知牡丹曾是豔冠揚州的青樓花魁。當初玉嬌樓的杏香,在外的傳聞,與之相比的就是揚州得幸樓的牡丹。不過八年時間,當年盛極時的花魁,竟淪為得幸樓後院調教新人的樣本。
大茶壺人至中年,粗獷得不行,牡丹雖已過氣,身細皮子總還有昔日五分模樣,兩相比較,向晚就覺得有些噁心。向晚沒有記憶,第次看到 人的陽物,閉眼別開臉,結果被嬤嬤扯著頭髮抓至床前,逼近距離看得更清。
牡丹卻似非常投入,臉潮紅,兩手抓著人的陽物,又舔又吮,喉中嗚嗚似痛苦似呻吟,惹得人喘著粗氣直罵騷。
向晚愈是不肯看,嬤嬤就愈想讓看得更清。大茶壺雙手被反縛在床頭,被牡丹撩撥得不行,只能勾著腳,會兒用腳趾玩弄牡丹的雙峰,會兒又摸索牡丹下體的小穴。牡丹 邊投入,邊也被撩撥得有慾望,現在甚少出去接客,又過慣浪蕩生活,兩年寂寞蕭條生活,花魁的推拒手段早被拋之腦後,個忍不住就鬆口,迫不及待地爬上身,對準位置,就密密實實坐下身去。
嬤嬤鼻子重重哼出聲,本著讓向晚學習的精神,也不打斷床上對,不過罵句:“浪蹄子!”轉過臉對向晚耳提面命,“看得清楚,別像麼猴急,八輩子沒見過 人樣。樣的姿色,只要略懂手段,裝裝清純,學些欲迎還拒,日後定能大紅。”
向晚看著眼前幕,震驚、噁心、骯髒……百味雜陳,又覺得樣的情景隱有熟悉之感。
兩人很快完事。嬤嬤示意牡丹下床,松向晚的頭髮將直往床上推:“他不行,照著牡丹做的,再讓他展回雄風。”
向晚哪裡肯,被嬤嬤使勁推,眼見著就要跌到人身上,又害怕又驚懼,尖叫聲,驀地轉身用力推開嬤嬤,直往外衝去。
第八卷第二章
那嬤嬤看向晚嬌弱,不料力氣會如此之大,竟被推倒在地上。牡丹又未穿衣,大茶壺雙手被縛,嬤嬤一個疏忽就讓向晚脫身。
向晚不識得路,只是跑得飛快,聽身後嬤嬤大喊“抓住她,抓住她,別讓她跑了”,感覺四面八方的好象下子湧出不少人朝衝過來,她只能憑著本能,往安全的地方跑。
又哪裡有安全的地方!後院被嬤嬤喊,到處都是人,向晚只能往前院跑。前院是得幸樓的銷金窟,鶯歌燕語、燈紅酒綠、賓客滿盈,風花雪月的夜場才剛開始。
向晚在人群中慌亂穿梭,看人擋就推,有人拉就甩,大堂賓客被擾,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竟讓氣穿過半場,熱鬧的場子霎時安靜下來。
“攔住她!”得幸樓老鴇眼尖,大吼聲。
向晚眼角瞥見兩旁幾個大茶壺衝過來,只怕這次被抓再沒有逃脫可能,心狠,就朝身前根柱子上撞去。
還是晚了一步。
一個大茶壺眼疾手快,大跨步,堪堪拉住向晚的衣袖。向晚去勢太急,大茶壺又用力,“嘶啦”聲,輕衫本就薄,下子被撕裂開來,也被拽倒在地上。
向晚跌在地上,滿身狼狽,勉強用手環住自己,身邊下子圍上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