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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下過雨,身上一層的潮溼,已經初秋,涼意入骨,此時賀仲卻無暇顧及這些,他只想著營地的情況。

“不知道小官人醒了沒有……”想到那個人的情況,賀仲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

昨天,己軍大敗,陸將軍當場陣亡,大軍潰敗,原本作為後營的這隊,就同樣岌岌可危,偏偏作為隊正的小官人,又從馬上摔下,昏迷不醒。

大亂就在眼前,作為隊正昏迷,營中又有著一批附庸山民軍喧鬧,這怎麼得了?

於是,賀仲走的越發急切了。

這時,秋雨又下了,走了一段路,前面已經出現了一條小道,越過那條土道,再進去一個小山谷,就是他們那支隊伍暫時藏身之所了。

賀仲正要從樹後走出去,忽然,他猛的伏下,躲藏在一處叢林中,手取下了短弓,傾耳而聽,眼睛露出警惕的光。

屏息半刻,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賀仲眸子一寒,抽出一支箭,搭上,等待著。

不一會,數個騎兵,就從路的一面飛馳而來。

賀仲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對面騎兵有著皮甲,掛著弓箭,這是敵人的斥候無疑。

這等人,都是精銳。

天下經過多年混戰,民生已經凋敝之極,蜀地封閉,受災較小,但也十不遺半,再加上朝廷新立節度使,為了方便節制,多取小鎮,小者一郡,大者二三郡。

因此兵都不滿萬,這精兵更是重中之重,別小看區區數騎,單看馬匹甲冑兵器齊全,就知道這是下了血本的牙兵,蜀地一鎮,斷無超過千人之理,大部分藩鎮,多半是數百騎而已。

數騎賓士而去,當那隊騎兵行的遠了,賀仲才從樹後走了出來,望著他們遠去的影子,稜角分明的臉上,除了警惕,還有著恐懼。

“是敵軍牙兵,居然到這裡了!”賀仲的心砰砰砰的劇烈跳動著,他沒想到,這麼快,敵方就已經追到這個地帶了。

“不行,我要立刻回去!”提著野雞,賀仲向對面奔去。

就在賀仲採集草藥時,一處很是隱蔽的山谷內,六十多人正橫七豎八的坐坐倒倒,休息著。

這些人的穿著雜亂,隱隱劃分出數個陣營。

有十人左右,穿著薄皮甲,圍繞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這男人臉色剛毅,摸著刀不語,似是沉思。

更遠一點,是穿著官兵的服飾,可是手裡的兵器長短不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慌頹廢之色,一眼望去,給人一種散沙的感覺。

還有十數人,很是剽悍,衣著卻不是軍服,山民打扮。

這些人,誰都不說話,大多數的人都在休息,在這個山谷中,離人群遠一點,有一棵大樹,樹下架著一個營帳。

秋雨灑落,過了一會,雨下大了一些,密集的雨點從天而下,空曠的田野上西風肆虐,時密時疏。

頓時,這個軍營發生騷亂,抱怨聲、斥令聲,腳步聲,混成一片,給這處軍營雨夜憑空增加了幾分恐怖和不安。

在營帳的中心,一個臨時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少年。

這少年十六七歲,容貌清秀,鼻樑高挺,劍眉幽黑,現在眼睛緊閉,似是昏迷,在他的周圍,有著四個同樣的少年衛兵。

“小官人的情況,應該說還可以!”一個有些瘦弱的衛兵將手從少年的手腕上拿開,說著。

“你的意思……小官人沒事?”一聽這話,其它三個衛兵,都看向了這個依舊昏睡中的少年,都暗中鬆了一口氣。

見那青年總是不醒,其中一個衛兵忍不住說著:“那小官人為什麼一直不醒?板凳,你爹不是醫生嗎?你是你爹教出來,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爹只是一個郎中,不是神醫,我也只會這點看脈的本事!”名叫板凳的少年反駁的說著。

“這倒也是。”三人點點頭,無奈的說著,隨後都沉默了下來。

見此,板凳說著:“我也不清楚小官人到底怎麼了,如今,只能是看老天的意思,如果賀大哥能找到點好藥,或許還能有點用。”

一提到賀大哥,本來沉默下來的幾人,臉上都出現了神采,看的出,這個人在他們心中的威信不低。

“如果小官人出事,不但我們倒黴,賀大哥也肯定有大難,希望他能醒過來!”低頭看看少年,板凳嘆口氣說著。

“板凳,你家就住在王宅旁,關於小官人的事,你清楚多少?”一直都有些好奇,一個衛兵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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