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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敢就這麼拉,手往裡再探,他摸著了那人的肩膀、脅下,手扣著脅下,輕拉慢扯,把那人拉了出來。

只剛拉出頭,他就心裡猛震,機伶寒顫。

那顆頭,頭髮已脫落了大半,像堆亂草,滿頭是血。

那張臉,已經分不出五官,血肉模糊一片。

前者,可能是狗咬的。

後者,絕不是,因為那是一道道的刀痕。

李玉麟強忍驚駭再拉,上半身、腰、腿,終於整個人都拉了出來。

他不禁為之心膽欲裂。

因為,那個人,已經不成人形,不成其為人了。

那個人,頭臉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自頸以下,更是體無完膚,兩條胳膊齊肘沒了,兩條腿齊膝沒了,混身上下,簡直成了個血人。

一個人到了這地步,這樣兒,還有一口氣,還能呻吟,不能不說是奇蹟。

李玉麟強忍驚駭,強忍震顫,伸手掌抵在那人胸前,他知道,往後去的極短工夫內的任何時候,這個人就可能氣絕,也許就是馬上,必須要儘快加以施救,不是保住他的命,而是以真氣幫助他多撐些時候。

他手掌抵住那人心口要穴,那人的身軀,起了一陣劇烈的顫抖,然後漸趨平靜,不再呻吟。

他知道,是時候了,他道:“你可是郝大魁?”

那人沒說話,只那不成其為嘴形的嘴,輕微的動了兩下,喉間發出一些輕微的聲響。

他是沒有力氣說話,還是——

李玉麟猛有所悟,左掌疾探,扣在那人兩腮之上,捏開了那人的嘴。

天,那人的嘴,只是一個血洞,別的什麼也沒有了。

不但割去了舌頭,把一嘴牙都敲掉了,叫他怎麼說話?

這個人,既沒有舌頭,不能說話,也沒了雙手,不能書寫,成了氣若游絲,命在頃刻的廢人一個,就算他是郝大魁,又能怎樣?

是誰這麼殘忍,下這種毒手?

不用說,這是滅口。

不但是滅口,還整了李玉麟一個冤枉。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如果這個人真是郝大魁,他在龍家車行臥底,通風報信讓人劫擄李姑娘,這也是他罪有應得。

只是,這一次,是不是跟前次一樣,姑娘白妞杜鳳儀,又整了他一次呢?

想想多日的辛苦,再想想妹妹的安危,再想想線索每到臨時條條斷,李玉鱗不禁一陣焦急、一陣怨憤,忍不住道:“你要真是郝大魁,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李家人跟你何仇何怨。只不過為當年一念誤會,不但使李家跟鐵霸王之間的不平凡交情毀於一旦,而且害李家一個姑娘安危未卜、生死難明,你們怎麼忍心?鐵霸王英靈有知,他也一定——”

話說到這兒,地上那人身軀劇顫,而且身軀扭動,似乎要翻身起來。

李玉麟道:“事到如今,你還想幹什麼,又能幹什麼?”

話剛說完,那人不但沒停止扭動,而且喉間發出一陣急躁異響。

李玉麟為之驚怔,凝目細看,他發現那人不是扭動著翻身欲起,而是不住的挺動右腰,似乎想告訴他些什麼。

李玉麟腦際靈光電閃,急探手摸向那人右腰,手摸處,右腰裡一塊硬硬的,他急忙撩起那人衣衫,把那塊硬硬的東西摸了出來。

硬硬的東西入握,李玉鱗立即覺出那是一片牌子,沉甸甸的,似是金鐵一類之物打造。

凝目細看,手上的血汙沾在那面牌子上,看不真切,忙在雜草上擦擦再看,夜色不算太濃,依稀看出那是一面鐵牌,上面刻有花紋與字跡,花紋,是一個虎頭,字跡卻是四字“虎頭鐵牌”。

什麼意思?幹什麼用的?

李玉麟忙道:“你是不是讓我拿你這塊鐵牌?”

那人沒聲音,也不動了,李玉麟這才經由按住那人心口的手掌感覺出,那人的心脈,已經停止跳動,顯然,已經是燈盡油枯,氣絕身亡。

也很明顯,那人剛才的聲音與動作,目的就是為讓李玉麟伸手摸他右腰,發現這面鐵牌。

因為李玉麟拿到了這塊鐵牌之後,他就放心的去了。

儘管暫時不知道這塊鐵牌是什麼,幹什麼用的,毫無疑問的,它是一條線索。

不然,那人不會在臨死之前良心發現,有意的把它交給李玉麟。

雖然沒能從那人嘴裡問出什麼來,但今晚這一趟,至少沒白跑。

姑不論姑娘白妞杜鳳儀的用意是好是歹,但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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