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點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中畢業以後,讀了本地的技校。出來後卻好吃懶做,只能當廠裡的勞務工,800塊工資。連自己都養不起,所以,至今沒有女人。
寂寞難耐的時候,他就騎著他的太子,飛奔到十二公里以外的社群找女人。所以,如果你問他,想找按摩的地方,正規不正規,全套還是半套,哪裡有折打,他最有門道。不像大元,只知道下東莞,卻不知道套價錢,每次傷痕累累,不是他的身體,卻是他的錢包。
而斌哥就不同了,初中是萬人迷,現在是公務員,平常的喜好是彈吉他。如果你問他,公務員怎麼混來的,他一定回答,考官喜歡他的音樂。這話誰聽都知道是放狗屁,你怎麼不承認,考官就是你爸。
他有一臺雷克薩斯。專門泡妞用的。偶爾跟狗東上市區。所以,有時候,你在路上看見有一臺名貴車,後面跟著一臺破摩托,在夜色裡飛奔。真是一種奇觀。
但是你也不要奇怪,天南地別的兩個人,怎麼會這麼瓷實。我說了,他們不像廣州人,有的只是一顆吃屎的心。
我一屁股坐下。老規矩,遲到的自罰三杯。像大元這種沒到的,以後見面是要浸一晚上酒缸的。幾輪下來,我喝的微醺。吃了口燒韭菜,這壯陽的東西。
斌哥喝的比我還兇。我想阻止。狗東卻攔我。他搖搖頭。說:“讓他喝吧,她未婚妻跑了。”
42。都操蛋(2)
斌哥一砸酒瓶子。說:“你還好意思說,那天她查崗,你非要扯我去按摩。你說這事,你要不要負責?”
狗東一邊倒酒一邊說:“好好,我這暴脾氣,那天我不對,以後你的下半輩子交給我,我幫你找花姑娘。”
“就你?”斌哥哈哈大笑。“樽鹽,我和凌芳是沒戲了,狗東這輩子也沒戲了,大元和那隻蜥蜴,又太戲劇化了,所以咱們四兄弟中,我就看好你和顧雪薇。”
狗東揚起那張老臉,一字一頓的說:“什麼叫我這輩子沒戲?”
斌哥沒有理他,繼續深情的望著我:“你和顧雪薇,什麼時候拉天窗?”
我苦笑:“天窗就算了,我和顧雪薇,六年前就分手了。”
狗東瞪大了眼睛。斌哥卻沉默了。“你不夠兄弟啊,這麼大的事情,現在才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本不是排雷的兵,她卻硬要做那找富商的妓 女,我們,根本沒戲。”
“哎,想當初,我們都覺得你們是天生的一對,我也以為,你們最後會走到一起的。”
我笑道:“她雖然很正,但我卻長得很歪,哪裡來的天生一對。”
斌哥點點頭。拍拍我肩膀:“狼才女貌,算不算?”
狗東牛飲一杯。插嘴道:“錢,真他媽操蛋。”
斌哥附和:“我也這麼覺得,所以,待會上市區,你請。”
“操,我請就我請。今天老子就把錢花光,花姑娘,喲西喲西滴。”
話題轉移的很快。其實我知道,男人心裡都有一塊柔軟的地方。我們四個人,兩個陣亡,一個沒震就亡,還有一個。好吧,選了李習藝那樣的,我們一致認為他是腦死亡。所以,既然我師全軍覆沒,乾脆選擇避而不談。
為此,我們還舉起酒杯,慶祝所有愛情的完蛋。
接著,我們交代了彼此這些年的一些荒唐事。
最觸目驚心的是,狗東染過一次病,斌哥花錢給他治的。以後,他下定決心,一定得帶安全帽。而斌哥,和我們班的班長李凌芳相愛多年,毫無激情,分手已經算是驚天動地。我和斌哥一樣,無事可說,除了下東莞,就是和葉懌之一夜 情的事,但後者卻讓我難以啟齒。
明明活在現實世界,卻演繹了一場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信。但癩蛤蟆吃了天鵝肉。鬼才信。
興許是聊的太過盡興,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該散場了。應付完我,狗東和斌哥還有下半場。這幫癮君子,還想拉上我。我死活不去。煙花之地,我不願流連忘返。因為,如果我一旦上了癮,就真的會忘返。
下了二樓,他們就徑直出了開心吧。分手前,我們約定,參加了大元的婚禮後,集體下東莞。然後彼此都為這精明的決定仰天大笑。
兄弟。
我走到櫃檯。這個單,混廣州的來買。門外的摩托車和名貴車已經開走。留下一地的煙塵。剛要獨自離開。就聽見某處的角落傳來的酒瓶破碎聲。我順著看過去,一個女人,喝得爛醉。嘴裡說些聽不懂的話。她的腳下,是凌亂的瓶瓶罐罐。
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