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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清二楚,駱喬川走到外面走廊上,“不確定。喂,你機票定那麼早的做什麼?”
“那幾天我恰好不用飛,想早點讓你過來,不好麼?”
看到錄製室裡的其他人在等,駱喬川沒有多少幾句就匆匆收線。
沒有航班閒適在家的任遠放下電話,下樓去廚房做自己的早午餐。桌上的手機後面是一本嶄新的檯曆,二月還沒到,卻已經用黑筆勾出了幾個重要的日子。
色拉醬的罐子才剛剛開啟,就不得不又被電話聲打斷。兩個電話隔得那麼近,要不是巧合,任遠真的會以為是不是駱喬川前一個電話裡忘記了交代什麼。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接起來,“怎麼,是通知我準備接機麼?”
“後天上午十一點到,剛定。”
歪著頭用肩膀和腦袋夾住電話,兩隻手繼續忙於做色拉,“什麼時候出院的?”
“不久前,哎總算可以逃離那個鬼地方了。”
“難怪……荷航之星的推選日程延後了,看來是真的為了特意等你回來喔。空姐地勤,個個都在說……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喔。”
“什麼,你是說粉絲翻一倍嗎?”聽起來心情是不好也不壞,帶點疲憊地開著玩笑。
“豈止是一倍……”任遠笑他,放下手裡的活拿起電話問:“……跟你爸聊過沒有?”
“嗯,我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幾秒,“還有兩天,也就回來了。”
回阿姆斯特丹之後,如約去探望了翁曉宸的母親。女人的身體情況是每況愈下,忽如其來的血管萎縮而導致的中風癱瘓,究竟會演變成什麼樣子,翁父嘴上不提,心裡清楚罷了。
“喂,沒事不浪費話費了,我掛了。”
“自己的事,解決地怎麼樣了?”
知道任遠問的是什麼,和他也不必繞什麼圈子,翁曉宸舉著電話,“不知道……可能臨走前還能見一次,有東西沒有還他。”
聽他話說地保守而沒有底氣,才想愛情是否真能改變一個人,“說不通就上,難倒不是你的理論?”
翁曉宸在電話的那一頭嘆了一聲,“……我就這麼不可靠嘛?”玩了這麼幾年,忽然發現好像是來不及剎住的車,早就過了頭,以至於真心依舊被當做戲弄。
他一時接不上話,想這個人真奇怪,這麼複雜的飛機都能開得有板有眼,發展過的人大概能和他的歲數相比,這樣的智商情商,現在卻困在那處。想用自己的感受勸慰,卻發現兩人之間的差別,不過是差一個願意等你、信你,可以丟開計較重新與你在一起的戀人。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不說回頭是退讓、是懦弱,他偏偏覺得那執著地很可愛。原來,自己在不經意間竟是撿了這樣天大的便宜,之前說不清道不明駱喬川的那些好,卻都是別人代替不了的。
熬了那麼久才終於被放出醫院的人,一走到外面的世界就興致沖沖。
在BLEIB蹲點的第一晚,沒有如願見到那個人,一夜撲空。
手上那張The Artful Dodger是唯一的藉口,否則在被冷淡地拒絕了幾次之後,翁曉宸再想不出要以怎樣的理由再見他。
想著自己第三天就要飛回去,如果再守株待兔不成,就只能換地方,索性蹲到那人樓下去了。而第二晚,恰好遇上他駐場。
節制地不敢貪酒,等到黎昕凌晨結束,就尾隨在他身後回家。翁曉宸明白,這大概是最後的機會。
他租的房子還是在那裡,和那時候的一樣。他偏執地有些戀舊,又或許是天生懶惰,在一個地方定下來之後就不想再搬家。
走到熟悉的樓下,終於加快了步速追上,喊了一聲後看著身前的人停下來。
黎昕在昏暗的街燈下等他開口。
“嗨,我出院了。”
“恭喜。”
“那張CD還沒還你,”他儘量避免笑地尷尬,“不請我上去喝杯咖啡?”
“抱歉,我男朋友在,不太方便,”黎昕打賭,自己大腦的轉速從來沒有這麼敏捷過。四樓的那間屋子真的亮著燈,他朝右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問:“看到沒有?”
透過亮著燈的廚房視窗,真的能看到人影,像是在抽菸。
“所以,就這裡給我好了,謝了。”
明知道直截了當才是最狠的手段,可還是免不了要去尋諸如此類的爛俗藉口,因為站在這個人面前,他終於還是認輸,承認自己做不到氣定神閒地說不愛。也只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