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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好朋友講定晚上再接著聊。但後來卡琳打過去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今天早晨,卡琳又打電話給黛波拉樓下的鄰居芭芭拉,請她幫忙到二樓看看。芭芭拉回來說,她按了鈴,達勃斯家裡沒有人,但鑰匙還掛在門鎖上。 兩位警官到達玉昆路的維多利亞公寓時,那把鑰匙還原封不動地插在鎖眼裡,因為沒有搜查令,他們不便擅自入內。 芭芭拉想起昨天傍晚6時許,她聽見一些奇怪的響動。當她從窗戶往外張望時,看到一高一矮兩名壯漢正在從樓上搬下一隻碩大的行李袋。住在街對面的另一位鄰居凱瑟琳也在同一時間看見兩個男人搬著什麼東西下樓,“而且昨天晚上達勃斯家一宿都沒開燈,幾扇窗戶黑洞洞的,我心裡就一直在納悶,他們家平日裡可不是這樣。說起他們家的小希恩,真是個招人疼的孩子……”凱瑟琳絮絮叨叨地說。 湯姆·埃森曼和艾琳·布魯恩一邊等待法官簽發搜查令,一邊繼續走訪達勃斯夫婦的熟人朋友。 哈維·達勃斯的老闆斯丹·派卓夫告訴他們:“昨天晚上有人打來電話替哈維請假,說他帶著全家去華盛頓州了。我心裡好生奇怪。” “為什麼?” “從沒聽哈維說起過他們家在北邊有親戚,而且馬上就該發工資了,”斯丹·派卓夫揚了揚手中的支票,“今天。” 第三天,湯姆·埃森曼和艾琳·布魯恩手持搜查令再次來到玉昆路。達勃斯的家裡看不出任何異常,既沒有血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他們找到了卡琳和芭芭拉提到的那份登有哈維·達勃斯的廣告的報紙,但兩臺機器全無蹤影,只有一張出售錄影帶複製機和放像機的發票,上面貼著一枚橘紅色的五角星標記…… 1984年11月2日,晚上7點半。保羅·卡司能的女友正在費爾伯特街的住所做晚飯。 保羅一進門便揚著手中的報紙對女友說:“終於有人看中了‘本田’。” 保羅年近四十,灰白頭髮,身材瘦削而精悍,臉上永遠是友好的微笑,這大概與他在車行做銷售經紀人的職業有關吧。兩星期前,他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出售他的1980年型青銅色本田普利路德轎車。 “太棒了,親愛的!”女友說。 “跟買主約好現在見面。” “這裡?” “不,外面。” 保羅·卡司能讓女友等他回來一起吃晚飯,但保羅沒有回來。 第二天,艾琳·布魯恩的案頭上又多了一份卷宗。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夏之交。1985年的6月2日是一個星期天。在舊金山城南的一家ACE五金木材店裡,60歲的店員約恩·凱爾斯正從安裝在店堂角落的凸面反光鏡中觀察一位顧客。最初引起約恩注意的,是這位亞洲客人身著一件不合時宜的派克風雪大衣,而且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不一會兒,此人果然趁著四周無人,把一隻不算小的木工臺鉗塞進大衣裡,然後大踏步地朝門口走去。 約恩·凱爾斯馬上讓一位正在上貨的小夥子打電話報警,自己緊跟著追了出去。亞洲人把臺鉗扔進一輛本田車的後廂,砰然扣上後廂蓋,抬起頭來,目光越過車頂,和約恩對視了足有5秒鐘,然後轉身揚長而去。 這時候,從店裡出來一位留小鬍子的大漢,問約恩·凱爾斯怎麼回事。 “小偷,亞洲人。” “他是我的同事。他拿走什麼了?”
威士維爾的魔堡(2)
鑰匙還掛在那輛車的後廂蓋上。約恩開啟蓋子,指了指那隻臺鉗。 “我替他付款。”大個子趕緊說。 “城南ACE店發現小偷,亞洲人,穿派克大衣。”聽到警方無線電播出的訊息,巡警丹尼爾·崴特開車直奔肇事地點。穿有ACE標誌工作圍裙的約恩·凱爾斯對丹尼爾招手示意,讓他把警車停在一輛青銅色本田普利路德轎車旁邊。 那漢子迎上前來,遞過一張75美元的付款發票:“真不該勞您駕白跑一趟。您看,我已經替我的朋友付過賬了。” 約恩·凱爾斯指給巡警看車後廂裡的臺鉗。丹尼爾注意到後廂裡還有兩隻軟質絨布的小包,其中一隻顯現出手槍的輪廓。丹尼爾透過步話機向總部報出了本田車的牌照,838WFQ。他轉向那漢子:“這車是誰的?” “隆尼·邦德的。” “他人呢?” 丹尼爾後來說,他問這句話的時候,還以為隆尼·邦德就是那個小偷。誰知那漢子回答:“到北邊去了。” 很快,步話機裡傳來總部的答覆:“該牌照註冊的是一輛‘別克’,不是‘本田’。‘別克’的車主叫隆尼·邦德。” 一旁的漢子有些著急了:“我只不過是想幫朋友一個忙。臺鉗已經付了賬,您幹嗎沒完沒了呵。” “私自偷換牌照違法,你知道嗎?”丹尼爾·崴特又問,“那布袋裡是什麼?” “饒了我吧,這不是我的車。” “你不介意我看看?” “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