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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昭白二人追逐而去,這件事情多少也要交代明白。因此兩人只能一個抿著唇,一個微低了頭,跟著公孫策去了包拯的書房。
……
等到兩人終於忙完一切回到自己的臥室時,漫長的黑夜終於過去了。展昭在關上房門之前看了一眼東方魚肚白的方向,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的失重感。
這個夜晚,委實太過混亂。
身上的疲憊感半點不曾消去,不停叫囂著想要休息,眼皮也沉重的拼命合起——展昭走到門邊,就著盆中冰冷的水擦了擦臉,用毛巾胡亂擦了一把,就去了白玉堂房間方向——這個時候還不能睡!公孫先生一會兒便來給玉堂診治,而且這次的青花瓷瓶還未出現,證明這次刺殺還未結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現在都不是應該掉以輕心放鬆警惕的時候。
到了白玉堂房門前,隨手敲了下門,道了句:“玉堂?我進來了!”便推門而入。迎頭望去,卻發現白玉堂正坐在桌邊,而公孫先生已經在那裡,正低斂眉目給白玉堂聽脈。聽見開門聲也未回頭,依舊滿臉嚴肅。
眼見展昭進來,白玉堂頓時雙眉一揚:“貓兒!~”
展昭微微一笑,先道了句“公孫先生”,便在兩人旁邊坐了。抬眼細細看白玉堂神態,見他精神尚好,也沒多少疲態,臉色也還算正常,總算放了一半的心。
白玉堂這會兒只是看著他,唇角微微勾起,一雙鳳眸中透著溫暖柔情,不若平時冷冽。展昭心中輕嘆,與他對視著,忽然之間竟好似見了柔和的明月。
也在此時,公孫策收了手抬頭,慢慢捻過下顎鬍鬚,看向白玉堂:“白少俠先前吃了什麼藥?”
白玉堂收回目光,知道公孫先生指的是自己為了剋制體內可能存在的問題而吃下的東西,當下道:“是我大嫂制的九龍眼,還有清風笑。”他先前不知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反常,甚至無法斷定自己是否真的被別人所制,所以選了這兩種藥來吃,九龍眼是剋制解除毒性的良藥,清風笑則是化功散。
公孫策點點頭。他知道白玉堂為什麼會選擇這兩種藥物。方才在包拯書房裡,白玉堂曾細細講述過他這兩天的發現——
在“刺客”——也就是白玉堂第二次刺殺之後,白玉堂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為每次刺客前來他都沒有發覺,以他的警醒,不該昏睡到毫無所知。第一次還可說是一時不察,但是第二次呢?這對他而言本身就是個非常異常的情況。
刺客夜間行刺卻故意身穿白衣,第二次時展昭曾看到那人若無意外就是高逸,高逸又故意將玄鶴九變的身法透露給自己……先前沒往這方面想,一直沒發現兩者之間的聯絡,如今細細看來,確有栽贓之嫌。
所以那天晚上在勸說展昭回去後,白玉堂又仔細的查詢了一遍線索,有心檢視時,破綻卻不難找。
首先是自己房間裡的腳印,那晚夜間才飄起雪花,自己明明入夜就回了房間,不曾沾得半點雪水,細查之下,顯然離開之前鞋子便已溼透;細看那“刺客”留下的劍痕,再熟悉不過——分明與畫影所致的傷痕如出一轍;記憶中這段時間自己並未從窗戶上出入,但窗臺上有明顯的足印,房內卻沒有外人進入的跡象;還有自己的衣衫,莫名其妙就被樹枝劃破,仔細檢視的話,看得出應該是先前便已破了個小口,所以才會輕易勾住樹枝……而且,開封府防範如此之嚴,等閒刺客怎麼能在眾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潛入府中,接近包大人呢?
種種跡象加起來,白玉堂心中疑團越來越大,就算他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都難。但是他又很迷惑,他想不出自己怎麼會在毫無所知的情況下被人控制,而且事後一點印象也無,因此白玉堂也無法斷言那兩晚行刺的人就是自己。更何況展昭和刺客交手過,並沒認出那刺客是自己,還有一次親眼看到高逸立於開封府的外牆上……是自己判斷失誤,還是故意混淆視聽?
然而毋庸置疑,這個時候自己有很大的嫌疑。
查到這個結果,白玉堂實在是不知道該罵還是該笑。他一向心高氣傲,何曾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被人控制利用了去?此時忽然遇上這種情形,著實讓他大受打擊。
然而白玉堂畢竟是白玉堂,慎重思量過後立刻有了決斷。他原打算將此事說與展昭,想想又覺不妥,畢竟此時主要是猜測,刺客是否真是自己還無法斷定,說出了徒增麻煩,說不定自己的自由會被限制住。倘若對方打的就是栽贓各個擊破的主意,豈不弄巧成拙?所以他乾脆將計就計,用些手段制住自己這個“嫌犯”,引蛇出洞,揪出幕後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