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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父母重生之德,復叩下三個響頭,謹遵師命灑淚而別。陳氏也趕緊收拾細軟準備啟程,倒是如蘭,望著朱恩至離去,幾次欲言又止。待出得草廬來到谷口,匆匆把七煞掩埋。那些所使兵器,悉數毀壞折斷同葬。獨留下董驃的那一筒瀑雨梅花針,和幾顆**彈,雖嫌霸道歹毒,但與非常時期,想必還是能派上用場。如是料理完,才起身獨自上路。
幾隻鴟鴞盤旋在曠野高空,時不時哀聲迴盪於空谷山林。而長長曲折山道上,只有清風伴著足音搖動的綠葉。今非昔比矣恍如隔世。正是一杯黃土隨風散,無數英雄付水流。想來那秦嶺七煞,與自己素未平生,就因為朱溫是自己的族叔而追殺迫害。而今枉死於翠華山麓荒山野嶺,再多的榮華富貴又何用?可憐人為財死白骨化,猶是誰家夢裡人。恰如今,自己妻離子散生死未卜,富貴一朝禍邊生,慼慼還如喪家犬。維獨安其身愧對妻兒…。復更愁眉緊鎖,望眼欲穿。
出得山來上得官道,也已是日落時分,遠處便依稀可見,曾和妻兒住宿過的驛站。七煞都已死了無法覆命,想來是會有同黨跟進。這附近也僅此一處驛站,待得今晚前去探探虛實,必定還有官兵鷹匪,或許還能探聽到七煞的分壇所在。於是沿路潛行過去。雖時隔將近一月,然此時的朱恩,早已不復當初逃命時,那落魄書生模樣。這段時間蓄鬚明志,勵精修行,著實過了一段臥薪嚐膽的生活,已然足以擔當一面。悄無聲息間,朱恩就來到離驛站不遠的後山上,居高臨下潛伏起來,待得夜深伺機偵探。但見驛站處炊煙裊裊,應是晚飯時辰,肚子咕嚕嚕竟唱起空城計來,方才想起,忙了一天走的匆忙,竟忘了帶乾糧了。這可怎生是好,總不能去驛站買吧。正思量著,忽聞身後十幾丈開外傳來響動,不由警惕,一提氣便輕身飛到樹上。輕輕一縱便是三丈高啊乖乖,瞅準了悄無聲息的,落在高高的枝椏上。看向來路,一小身影慢慢地潛行過來。一路來到朱恩樹下,扶著樹幹探頭探腦地張望:
“奇怪了,剛才還看見小師叔的…。。”
朱恩大感意外,竟是揹著小行囊的如蘭姑娘,趕緊縱身落在如蘭面前。如蘭正小心翼翼地張望著,猝不及防,眼前人影一閃,落下個人來。嚇了一跳就要驚呼,朱恩一把手捂著:“噓…。。是我!”如蘭瞪大了眼睛,瞧清楚了朱恩才大鬆一口氣,低聲嬌嗔了一句:“放開!”朱恩趕忙鬆手,才想問,卻見如蘭低著頭忽的臉紅起來,自是不由一愣,倒忘了說什麼了。就這麼沉吟一會,才回過神來急切地問:
“蘭兒,你怎麼跟來了?師傅呢?和嫂子呢?”
如蘭幽幽抬起頭:“誰是你蘭兒…。你也就大人家幾歲…。”忽的又是一陣紅暈,想了想半天才說:
“我跟母親說,要跟你出來找我爹…。…。然後…。我就出來了。”
話未說完臉又一紅。朱恩聽得是頭皮發麻:“你不是瞞著師傅和嫂子出來的吧?”
“不是…。爺爺說你已趨化境,一定能照顧好我…。。我跑時。。母親要攔…。。爺爺還笑著說隨她去…。咱孫家的都不是孬種……”
這越說是聲音越小,頭也越來越低,到後來竟細如蚊蠅。朱恩聽著頭都大了,想起日前走火入魔的事情來,自己也是滿腹羞慚,更是無言以對。如蘭本來還想說什麼,抬頭看見朱恩也是漲紅著臉,好嘛,想一塊去了。兩人就這麼著相對無言各自紅臉。過了一會,倒是朱恩的肚子提醒了大家,咕嚕咕嚕叫的那個歡吶。這回是孫蘭先開口了:“還有,母親說你也忘了帶乾糧,我可帶了不少欸。”說著竟有幾分得意起來。嘿,把朱恩個大男人慚愧的:“蘭兒…。。蘭蘭…。”話未說完,忽覺得是否太過親暱了,臉就又先紅了起來,如蘭這邊廂聽聞,也跟著紅了起來。…
夜幕時分,驛站裡酒館處燈火通明,還有幾桌酒客正在喧囂。而二樓客房處倒顯得安靜許多,只有幾家亮著燈火。此時挨近路口的一間開著後窗,倚坐著一個女子,正幽幽的吹著清怨的竹笛。朱恩遠處聞聲不由一愣,想起媚娘來。幾個提縱來到驛站,悄無聲息地摸上了瓦梁,如蘭卻是如影隨形。朱恩回頭皺了皺眉悄聲說:
“我說讓你在原地等我來。”
“不!我要幫你。”
實則是害怕一個人。朱恩從懷裡摸出梅花針筒,遞過去小聲交代幾句,如蘭就嫌囉嗦起來:“知道啦…。”說完嘟著嘴:“還說吃人家的嘴短來…。。”
朱恩不禁莞爾,遂不復理睬,屏住呼吸潛到屋簷從旁觀看。不遠處窗裡的女子真真切切,柳眉淡粉貼雲鬢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一曲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