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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行為讓不羈丹從此失了色彩、少了顏面。
難怪,射箭比賽後,不羈丹將獎品香粉不動聲色地塞給她後就失了蹤影。
“我原本以為自己在草原上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但今天才發現,原來就是個小丑。”不羈丹依舊未神色低落,淡淡道,“雖然我確實沒有喜歡的人,但也十九歲了,很清楚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有喜歡的人,而象徵生命與愛情的佩刀自然是要送那個人。”
夏初螢聽到不羈丹的聲音後,胸口一緊。
“上午發現你陷入險境,說實在的,我確實挺矛盾的。如果說挺身而出吧,這佩刀算是留不下了,而如果不出來,怕是你也落不到好。”不羈丹嘆了口氣,“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就那麼衝動,蹦了出了為你解圍。後悔嗎?說不後悔是假的,說不心疼是假的,我才是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我是既清白又冤枉。當然,我一個爺們說這些實在矯情,東西送了就送了,別說是佩刀,就是送了腦袋,既然做了也就不後悔。何況……”
不羈丹的聲音停頓了下,而後顯然降低了音量,好像喃喃自語,“最後看到你安全,我也是挺開心的。”
夏初螢面色蒼白,一雙小眉皺得緊,忍不住伸手摸到腰間那柄佩刀,好像只要摸到這柄刀,就有無限的安全感一般。
夏初螢想說什麼,但雄辯的口才卻失了作用,總覺得無論說什麼都是狡辯,她實在不知如何用強詞奪理的語言面對不羈丹的一片誠心。
初螢的思緒被不羈丹再一次的嘆氣聲打斷,“佩刀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對不起小爺未來的妻子,況且,即便沒有佩刀一事,我也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便射箭比賽。”說到這,烏黑的眼珠子終於動了一動,瞥了一眼夏初螢,但眼中卻沒有鄙視只有哀怨,“誰知道,你箭術那麼好?箭術好就好唄,反正你是很麼都比我強,但就算是接下小爺的禮物能怎樣,你隨隨便便射一下,只要不是靶沿,拿了這禮,皆大歡喜,該多好?好嘛,現在全草原人知道,小爺我費盡心思的討好你被拒絕,小爺我以後怎麼在草原混?你說說怎麼混?”
“對……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夏初螢也不知道回答什麼,有的,只是深深的懊悔。
“一片好心救了你,失了佩刀;又是一片好心想送你東西,卻丟了臉面。唉,這七夕節讓我不羈丹過的,真是失敗至極啊,如今我什麼都和你說了,你來告訴我,我有什麼可高興的吧。”不羈丹的話說完,低頭,直接將臉埋入膝蓋間,再不吭聲。
夏初螢張著嘴,驚愕半天,心中狠狠內疚,鼻尖一酸,依然不知如何解釋,甚至連安慰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帳扎包內陷入一片死寂,兩人都不吭聲。
過了好半晌,不羈丹以為夏初螢走了,抬起頭,卻見到夏初螢未離開,依舊坐在他對面,低著頭,啪嗒啪嗒……不對,啪嗒啪嗒這不是掉眼淚嗎?
不羈丹趕忙跳下箱子,俯著腰低頭,想看夏初螢是不是真哭了,“喂……蠢公主,你這是做什麼?你不會哭了吧?喂喂,你真哭了!?”
不羈丹手忙腳亂,他平日裡極少和女性打教導,院子裡也只有夏草一名女子。夏草是個母老虎整個部落皆知,是那種寧流血不流淚的標準女爺們,怎麼可能在人前流淚?
“別哭了,唉……我說你帕子呢?就是那個平時裝模作樣用來擦汗的那個東西。”不羈丹追問,想用帕子為她擦淚。
初螢搖了搖頭。
不羈丹伸手捂臉,“別鬧了,快告訴我你帕子在哪。”
“給那個郭子蘭了。”初螢的聲音帶著濃濃哭意。
不羈丹這才想起來,除了送佩刀和丟臉外,上午還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越發覺得自己今天過得實在失敗。五年,將袍子下襬拽起來,胡亂地向夏初螢臉上擦著。
“別哭了別哭了,該哭的是小爺我才是,你得了佩刀還打小爺臉,怎麼看都是佔了便宜應該偷著樂的啊?”一邊給夏初螢擦著,不羈丹一邊捅著自己心窩。
不羈丹本以為經過自己的“安慰”,夏初螢應該破涕為笑,但卻沒想到,她越哭越兇,抓耳撓腮起來。
他放棄為她擦眼淚,直接蹲在夏初螢面前,兩隻手捏著初螢的臉蛋兒,將其抬起來,本來唯美曖昧的畫面卻被他做得粗魯無比。
“蠢公主你別哭了,是不是還沒整夠我?那你說吧,你想怎麼整,今天小爺我豁出去了,你想怎麼整就怎麼整。”不羈丹越說越委屈,憑啥啊?他是招誰惹誰了?但沒辦法,他就是見不得女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