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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喝道:“住口!”
這句話一出,三個人都同時一怔。
千利紫石呆呆的望著小晏,淚水如斷線之珠,無聲的落下。
小晏低頭,輕輕咳嗽了幾聲,神色也有些黯然。
正是十三歲那一年,他打碎了母親遞過來的酒盞,而後將自己鎖在臥室內,整整七天七夜。他發誓永遠不再碰哪些罪惡的液體,發誓憑藉自己的毅力,擺脫對鮮血的倚賴。
那是一段夢魘般的日子,記憶裡只是大塊的血紅,他將床上的紫色幔帳拖到地上,一條條撕碎,指甲折斷,紫檀木的地板也被劃出道道深痕。黑色的長髮披散,宛如一朵凋謝的墨色蓮花,又被淚水濡溼——他的優雅,他的風儀,他的高貴,都被慾望與掙扎擊得粉碎!然而,他始終不肯開啟房門,接過那杯救命的鮮血。
第七天的早晨,他已經完全虛脫,房門突然開啟,陽光是如此刺目,然而更刺目的是母親的目光,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將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輕輕推了進來。
她就是紫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漁民的女兒,本來坐在海邊織網,卻被他的母親虜走,作為供血的獵物。
那時候,她的眼神如此惶恐,宛如一隻誤入虎穴的小獸,四處張望著。但她很快發現,這座華麗而黑暗的屋子中不止她一個人。她試探的走近了兩步,好奇心戰勝了恐懼,她竟主動跑到他身邊,扶起他,問他是不是病了。
他艱難的抬起頭,長髮瀑布般流瀉到她纖細的手腕上,凌亂的髮絲後,那雙幽潭一般的眸子,彷彿比大海還要深,她頓時看的痴了。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目光只停駐在她脖側,那條輕輕顫動的青色筋脈上。
尖利的呼叫聲在黑暗中響起,直透過厚厚的房門,他的母親再也忍不住,推門而入。
陽光下塵埃飛揚,千利紫石似乎被重重的推開,跌倒在屋角,全身不住瑟縮,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而黑暗深處,小晏一點點抬起頭,他竟狠狠的咬在自己的手腕上,鮮血順著嘴角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