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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認識的女人中最具魅力的一位。
他漫不經心地環視廚房。“如果你認為這很令人沮喪,你應該到遊民收容所住一個星期試試。”
“你是想讓我心裡好過一點?”
“單單這個房間就可以容納一整個家庭了。”
“你的口氣真像艾娃,我那可惡的嫂嫂,”她不耐煩地說;“雖然這裡已經搖搖欲墜了,可是依照她的說法,我們像是住在華宅之中。”
“那你為什麼不停止抱怨,做點有建設性的事來加以改變?”他建議。“只要重新粉刷,這棟房子馬上煥然一新,而你就不會那麼沮喪,並且更充滿感恩的心。”
“噢,我的天,”她提不起勁地說;“接下來你要叫我打打毛線了。我不需要自助療法,尼克。”
“那你倒說說看,就這麼坐著怨天尤人對你有何幫助。你不是這麼軟弱無助的,對吧?或許覺得將手弄髒了有失身份的人是你,不是你母親。”
“粉刷也要花錢。”
“你住在馬廄那邊花的錢更多,”他指出;“你捨不得買一些便宜的油漆,卻花錢支付兩份煤氣費、電費、電話費,只為了避免和你母親相處。這樣怎麼能讓日子更好過,瑪姬?聽起來這根本就不經濟,對吧?如果她跌倒,摔碎了臀骨,必須靠輪椅代步,你要怎麼辦?然後心血來潮時過來瞧瞧她是否因無法自己上床,在半夜失溫而死?或是你沮喪得乾脆完全與她避不見面?”
“我不需要你說教,”她厭煩地說;“反正也沒你的事。我們自己處理得很好。”
他端詳了她半晌,然後轉身回洗滌槽,將杯子中的漂白水倒掉,拿到水龍頭下衝洗乾淨。他將頭朝水壺的方向點了點。“你母親會想喝杯茶,我建議你放幾湯匙糖在茶中,讓她提提神。我建議你自己也喝一杯。醫生說他11點會過來。”他在一條毛巾上擦乾雙手,將袖子放下來。
“你要去哪裡?”她問。
“到海岬去。我想查出哈丁為什麼回來。你母親有沒有冷凍袋?”
“沒有,我們買不起。”
“保鮮膜?”
“在洗滌槽旁的抽屜裡。”
“我能拿走嗎?”
“應該可以。”她看著他拿出一捆,挾在腋下。“你要那個做什麼?”
暗潮19(4)
“採集證物。”他隨口說著,朝廚房門口走去。
她絕望地看著他。“我和媽怎麼辦?”
他蹙眉轉過身來。“什麼你怎麼辦?”
“天啊,我不知道,”她彆扭地回答;“我們都受到驚嚇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否忘了,那個混蛋打我。女人受到攻擊時,警方不是應該留在受害人身邊嗎?做筆錄什麼的?”
“或許,”他同意;“不過我今天休假。我是基於朋友立場來幫你的,不是警員,而我想追查哈丁也只是因為我已參與了凱特·桑納案件的偵辦。別擔心,”他笑了笑,替她打氣;“他在普爾,不會傷害你的,如果你需要援手,就打電話報警。”
她瞪著他。“我要控告他,也就是說我要你現在就做筆錄。”
“嗯,呃,別忘了,我也會去找他做筆錄,”印格蘭姆指出;“或許他也會因為你沒有看好你的狗而讓他被咬傷,反過來控告你,如果你想到這一點,或許就不會那麼急著告他了。你必須舉證才能指控他,”他繼續朝門口走去;“所以我現在才想回到現場去。”
她嘆了口氣。“我想你是因為我曾叫你別煩我,而受到傷害了?”
“一點也不。”他消失在廚房門口。“試試生氣或心煩。”他說。
“你要我道歉嗎?”她在他身後叫著;“那麼,好……我因為太累了……我太緊張,而且心情不是很好,不過”——她咬牙切齒——“如果你要我道歉我就道歉。”
不過她說了也是枉然,因為她只聽到他將後門關上的聲音。
高布萊斯巡官沉默了許久,令威廉·桑納明顯地緊張起來。“這就對了,”他又說了一次;“我不可能溺死她,對不對?”他焦急地猛眨眼,看來極為古怪可笑。“我搞不懂你幹嘛老是盯上我。你說你在找有船的人,不過你知道我沒有船。而且葛莉菲絲女警說有人看到史蒂文·哈丁星期六上午在特易購公司門外和凱特交談,我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要釋放他。”
葛莉菲絲應該學會閉上嘴巴,高布萊斯一肚子火地想著。但這也不能全怪她,桑納很聰明,在看到報紙報道“利明頓一位年輕演員被帶往警局偵訊”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