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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跟上去,“等一下,你要去哪裡?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不理她。
她追到房門口,“關浪!”
他聽見她氣得跺腳的聲音,但他沒有回頭,佔上風的感覺真是他媽的好,就連那個討人厭的姓,聽起來都順耳多了。
“我才不會收行李,我不要和你一起住,你聽到沒有,我是說真的……”
她著惱的叫囂就在身後,他只是把手插在褲口袋裡,腳步輕快的下樓等她。
談如茵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拾了行李。
少少的幾件衣服,基本的盥洗用具,還有隨身的筆記型電腦。
她不是笨蛋,她還有腦袋,知道他說得對,她現在不能一個人住,在情況被她掌握之前,她得待在有人看得到的地方,她考慮過找爸媽來陪她,但一瞬間就打消那念頭。
他們有工作,也有自己的生活,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幾次試著和父母在一起,都有某種程度的痛苦,那讓她覺得,自己很自私又糟糕。
撇開這些問題,他說的那位能幫助她的人,也讓她有些心動。
有念動力的屠鷹不論,和她能力相近的屠勤,在學生時期,除了沉默了一點,看起來很正常,不像她那麼痛苦。
她真的受夠了那些只會把她當精神病患,開藥給她吃的醫生,但或許,在他們身邊,真的有那麼一個人,能夠幫助她。
所以,雖然撂下了狠話,她還是在冷靜下來後,打包了東西,硬著頭皮下了樓。
他沒有在客廳,也沒在廚房或書房,他已經坐在車子上了。
這男人如此篤定她會屈服,讓她不太愉快,她拖拖拉拉的鎖好了門窗,確定沒有遺漏什麼,才走向他那輛黑色吉普車。
在這之中,他一直雙手抱胸的坐在駕駛座上,盯著她瞧,直到她來到車旁,開門上車,他才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了她住了許多年的家,開上了蜿蜒的馬路,然後轉進省道。
她保持沉默,他也是。
街燈在車窗外倒退,但月亮在天上跟著車子前進。
當車子停在他家門口時,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你為什麼要把我這種麻煩往身上攬?”
“我不知道。”他熄掉引擎,將車鑰匙握在手中,然後下了車。
他繞過車前,來到另一邊,替她開了車門,她仍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粉唇緊抿著。
看著談如茵那略帶憂鬱與不安的雙眸,阿浪眼角微抽,接著才坦承。
“或許,是因為當年你報了警吧。”
是嗎?原來是這樣。
“你不欠我什麼。”她垂下眼,喃喃說著:“那通電話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他媽最後還是死了,他也失手殺死了他的父親,她打的那通電話,只是害他離開了學校,還讓他差點被關進牢裡。
阿浪凝望著她,然後伸出手,沒有等她同意,就抓住她擺在膝上的行李袋提把,轉身開門進屋。
她注意到,他刻意避開了她擱在行李袋上的手,避免觸碰到她。
她懷疑自己來這裡的決定,或許錯了,可是她沒有其他的選擇,又太想要知道是否有可能學習過正常人的生活,就像屠勤一樣。
真的很久、很久,沒有人對她伸出援手了。
而他伸了,縱然不是那麼甘願,他還是在聽到她求救時,來到她身邊。
她需要幫忙,而他覺得自己欠了她,她應該坦然的接受他的幫助,然後不要期望太多,這才是聰明的做法。
深吸了口氣,談如茵告訴自己。
不要期望,就不會失望,接受他的幫助,搞清楚狀況,然後走人,就這樣。
很簡單的。
深深的,再吸了口氣,她鼓起勇氣下了車,沉默的跟在他身後,走進了那棟屋子,誰知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男人打著赤膊,只穿著一條紅色的短褲,咚咚咚的跑下樓來。
“阿浪,我餓死了,我的便當呢?你是跑到火星去……”看見她,男人緊急停在樓梯上,然後挑起了眉,對她吹了個口哨,一邊朝她逼近,一邊朝她伸出了手,“兄弟,我喜歡這個便當。甜心你好,我是鳳力剛,三十歲,未婚,無不良嗜好。”
眼看那色迷迷的男人一下子逼近到眼前,如茵驚慌了一下,忍不住倒退,差點就想奪門而出,但他的賊手被阿浪中途攔截。
“嘿!”
他怪叫一聲,本要抗議,卻見阿浪一臉兇狠,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