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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黃色,很是奇怪。”
它這麼一說,夏青陽立馬就信了,因為他清楚方才在隔壁房間撥弄簪子機關時,這傢伙還沒睡醒,後來醒了的時候,簪子已經是這番摸樣了,當即追問道:“那老傢伙什麼樣子,你看清了沒?”
夏青陽表面平靜,實則內心很是期待,如果能確定這簪子的主人,他就有可能掌握一條事關瀾家的重要資訊,今後不管合作與否,他都多了一個與其周旋的籌碼。
不過一百多歲的金胖顯然和嬰兒差不多了多少,弱弱的道:“沒,沒看清。”見夏青陽臉色不善,忙補充道:“不過他穿的衣服很顯眼,也同這簪子一樣,是金黃色,上面還畫著一條金龍,拉風的很。”
“沒有其他的了?”夏青陽問道。
“沒了。”
“不錯,回去歇著吧,有事兒再喊你,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出來。”夏青陽又丟出去幾十塊魂石。
金胖抱著魂石忙不迭的點點頭,回到了夏青陽識海中,跑到神木邊上撅起屁股不知道鼓搗啥。
夏青陽瞧見了,問道:“你做什麼呢?”
“施肥。”金胖頭也不回的道。
夏青陽正打算詳細詢問是怎麼回事兒,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吵鬧聲,緊接著夏雪敲門進來,說道:“公子,外面有人打架。”
“打架?什麼人打架?”
“是什麼什麼天地榜決鬥,我也說不清,反正看著挺厲害的。”夏雪一邊說一邊過來服侍夏青陽洗簌。
等收拾好了,夏青陽道:“你們倆在房間待著不要亂跑,我出去看看。”
夏青陽並沒有出酒樓,而是到了二樓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朝外打量。
此時天還沒有完全放亮,大街上行人不多,但遠遠近近的也有數十人在關注著街中央的兩人。
兩人都很年輕,看著有二十多歲的年紀,既然是爭天地榜,那應該就是精英魂師了,只是不知爭得是天榜還是地榜的位次。
想到此處,夏青陽招手將酒樓的夥計喚了過來,那夥計不知夏青陽來頭,但卻瞭解少城主曾去過其房間,而少城主心得的兩個小美人如今也跟在這位公子身邊,所以表現的很是恭謹。
“公子有何吩咐?”夥計走到近前笑道。
夏青陽朝外看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兒?”
夥計雖然不是魂師,但這望月城裡最不缺的就是魂師,所以對這種打鬥倒也並不如何畏懼,瞅了幾眼後道:“還不是那天地榜給鬧得,這幾天城裡就沒怎麼消停過。”
“哦,這倆人你認識?”夏青陽隨口問道。
“認識。”夥計的回答倒讓夏青陽有些意外,看到夏青陽的表情,夥計也是頗為得意,道:“當然,小的認識他們,他們卻不認識我,要說這倆人可都不是善茬兒,這幾天與他們交手的非死即傷。”
夏青陽點點頭,取出幾枚金幣遞過去,道:“給我具體說說這倆人的情況。”
夥計也不客氣,諂笑著道了謝,說道:“那穿一身白衣的叫做白宮丘,中期精英魂師境界,是個器魂師,本命魂器是一柄劍,說是天劍門的人,但估計有吹牛的成分,應該是天劍門勢力範圍內的某個宗門,排名精英地榜第二十四位。”
“對面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叫做譚樂,境界與白宮丘相同,也是器魂師,據說是個散修,排名精英地榜第二十位。”
“第二十位怪不得白宮丘來挑戰他了,想必是為了那神話學院的名額吧。”夏青陽恍然道。
夥計卻是冷笑道:“想的是挺好,不過那譚樂可不是吃素的,最近不少人都死在了他的槍下。”
“嗯,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事兒再喊你。”夏青陽揮揮手示意夥計離開。
下面的大戰也一觸即發,白宮丘直接祭出了本命魂器長劍,道:“譚兄,我知你這幾日應付了幾場戰鬥,為了不佔你便宜,昨兒個也連續戰了兩場。”
譚樂單手負後,皮笑肉不笑:“白老弟有心了,不過譚某位列地榜二十的位次已經有幾年了,倒也不在乎這些。”
白宮丘也不介意對方流露出的傲氣,笑道:“譚兄一手中品玄級魂技流星趕月名震九州,在下也是聞名已久,今日我們便不用其他手段,來一場君子之戰,看看是譚兄的槍法技高一籌,還是小弟的劍法更勝幾分。譚兄意下如何?”
此話一出,譚樂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吹捧的話誰不愛聽,尤其是出自對手之口,雖然那名震九州四個字有些誇張,但他還是生受了,負在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