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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走過街角時從兜帽裡漏出來的幾縷紅髮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測。

那是哈里斯伯爵家的女僕,那個每週都會和他打好幾次照面的夏露兒。拉克斯。

但是讓上條注意的,並不是夏露兒在工作時間出現在倫敦的街上。而是,她那即使在19世紀末也足夠特立獨行的打扮,竟然沒有引起擦肩而過的任何人的注意。 不僅如此,周圍的人簡直就好像沒有看到她的存在一樣,上條只是看了她十幾秒,就發現了至少三四個筆直衝著她走過去,幾乎就要撞在她身上的路人。

這很不尋常。

這裡可不是無論你打扮成什麼樣子,大家都習以為常的東京。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人真的看不見她。

或者說,他們以為自己看不見她。

這兩種說法聽上去很相似,但卻有著極大的差別。前者可能是因為她對自己幹了些什麼,而後者,可能是因為她對周圍的人幹了些什麼。

比如說,以某種力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因此讓周圍的人有種“這個人不存在”的錯覺。

有趣,很有趣。上條的嘴角的弧度逐漸加深,馬車此時恰到好處的加快了速度,正好讓他看清了夏露兒剛才走出來的酒吧門上破舊的門牌。

“Leaky Cauldron”。

‘'破釜'?’雨宮清冷的聲音習慣性的用日文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單詞,‘……奇怪的名字。’

‘的確很奇怪。不過我想有人會知道這個地方。’上條微笑了起來,他抬手推了推眼鏡,掩住了鏡片後狹長黑眸中一閃而逝的流光,‘而那個人,正好我們等會兒就能見到了。’

“破釜酒吧?”包裹在黑色長袍裡的消瘦的老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自面前那堆形狀奇特的乾燥的草藥中抬起頭,給了櫃檯前的上條一個扭 曲的笑容,“哦,親愛的醫生,我當然知道這個地方。事實上,我很驚訝您竟然沒有聽說過它。”說著,他沙啞的聲音擠出了一個類似於笑容的咯咯聲,“事實上, 每一個在英國的巫師都知道那個地方。”

“容我提醒您一句,佐爾達先生,我可不是什麼巫師。”上條臉上的微笑沒有一絲波動,即使他對面站著的那個頭髮花白身材佝僂瘦骨嶙峋蒼老的看不出年級的男人與其說是人類,還不如說是一個披著一層皮的人類骨架,“而且,我認識的巫師,可只有您一位。”

“哦,”被叫做佐爾達的老人挑了挑眉,他遍佈皺紋的臉上那雙凹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是的,您當然不是。”

上條不置可否的微笑著,他當然看得懂佐爾達的眼神裡暗藏的意思。這個老頭從最初見面時就沒有相信過他的這句話。畢竟一個隨手就能拿出四五瓶大師級魔藥的 人說自己只是個普通的醫生,任何一個巫師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他同樣也知道佐爾達內心就算早已給他貼上了黑巫師的標籤,也絕對不會在語言上顯露出半分,畢竟 對於一個以詛咒和倒賣各類毒藥和藥劑為生的店主,佐爾達清楚地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可是生活在不見光的黑暗裡的人的本能,和身份沒有一點關係。

不過上條其實也完全不在意對方怎麼看他的身份,他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將他自己用不著的實驗製品流通出去的地方和一個穩定的資訊來源而已。

從隨身的皮箱裡拿出三個粉紅色的水晶瓶推到佐爾達面前,他微微一笑,在對方驟然亮起的目光下溫和的開口:“5倍濃縮型的吐真劑,薔薇花的香氣足夠掩蓋蜥蜴血的澀味。我想,看在這些可愛的小東西的面子上,您一定不介意告訴我一些‘全英國的巫師都知道’的常識吧?”

“哦,當然!親愛的醫生。”佐爾達在上條話音剛落的時候就伸手將三個水晶瓶攏在了自己手裡,他加大了笑容,也讓那張滿是褶皺的臉看上去更加恐怖了,“您知道,我從來不會拒絕您的任何要求。”

上條笑了起來,人老成精,既然佐爾達這麼說,那麼他一定可以得到滿意的回答,就像他先前得到的那些魔藥配方一樣。

而一個小時之後,當上條走出佐爾達位於陰暗骯髒的黑格巷深處的隱蔽店鋪,重新坐上馬車,回到他位於東區的家裡時,他的確很滿意。因為現在,他的皮箱裡不僅多了一些古怪的藥材和幾捲來歷不明的神秘書簡,他的腦子裡也多了許多關於巫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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