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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才刻意找來一張春-宮圖,但可能嗎?他大約還不知道這幅畫的主題吧?
明知道不該去惹殿下的心肝,薛望京卻還是忍不住,憋笑問道,“有姝,你知道這幅畫畫的是什麼嗎?”
“春戲圖。”有姝指指落款處,正兒八經解釋,“春天來了,氣溫回暖,他倆在庭院裡盪鞦韆玩耍。”至於這親密得過分的坐姿也並無奇怪之處,想當年他還小的時候主子便常常這樣抱著他玩耍。
“對,春天來了,是該玩耍。”薛望京捂著肚子,聳著肩膀,忍笑忍到內傷。娘哎,這樣缺心眼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狎妓?他大約連女人是什麼滋味都沒嘗過吧?一來上京就被混世魔王給看上,真個倒了血黴了!
九皇子也在強忍笑意。他以拳抵唇,連連咳嗽,待咳得臉都紅了才攬過少年肩膀,真誠道,“這幅春戲圖我很喜歡,改天咱們也去盪鞦韆玩,好不好?”
薛望京頓時對九殿下刮目相看,這麼猥瑣的話,也只有他才能用如此正直的表情說出來。
有姝立刻點頭,補充道,“但是我得坐在上面,我身板不夠強壯,怕抱不住,反把你摔了。”
上面這個明顯是承受者,沒見他兩手緊緊摟著下面這人的脖頸,屁-股也翹得極高嗎?有姝不說這話倒好,薛望京已快把滿腹笑意壓下去,一說這話,頓時噗噗聲連-發,像得了哮喘。素來自制力極強的侍衛統領也有些繃不住,略微側過頭去。
九皇子絲毫不覺得可笑,僅一句話,他就已能想象到那番場景。鞦韆盪漾,有姝也在他懷裡起伏,鼻尖兒噴著熱氣,小-嘴兒吐著吟語,全往他衣襟裡灌,燙紅了他脖頸上的一塊皮肉,那感覺一定美極了。
感覺到身體有了反應,九皇子不敢再想下去,連忙小心翼翼地把春戲圖捲起來塞進竹筒,再次重申,“這幅畫我很喜歡。改天咱們定要一塊兒玩。”
“一定。”有姝主動捏住主子一片衣角,懵裡懵懂就把自己給賣了。
兩人凝望彼此,無聲傻笑,都覺得既開懷又滿足,直笑了一刻鐘才相攜離開,出了大門,卻見外面站著許多帶刀侍衛,其中兩人還扣著趙玉松不放。
趙玉松見九殿下在裡面待了足有小半個時辰,還當自己計謀已經得逞,雖擔心被殿下遷怒,但有老太爺護著,想來不會有性命之憂。腿長在有姝身上,他不肯來誰能逼他?難道他還能把有姝打暈,扔到妓子的床榻上去?
這種事便是說破天,也不該由自己承擔罪名。況且九殿下已經把人殺了,定是恨入骨髓,自然也不會記掛太久。憑殿下萬事皆不上心的秉性,不出半月,他就會將有姝忘到腦後,而自己已與明珠公主訂了親,早晚是當朝駙馬,前途不會受多大影響。
因手裡握著明珠公主這張底牌,趙玉松慢慢也就冷靜下來,等著看好戲的心態已壓過之前的恐懼。然而他萬萬沒想到,有姝不但全須全尾地出來了,左手還被九皇子緊緊握住,姿態十分親密。
兩人走一段路便要互相對視一眼,末了呵呵傻笑,像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那般,顯得侷促而又盪漾。
走過趙玉松身邊時,有姝淡淡看他一眼,並不好奇他為何被京畿衛抓-住又堵了嘴,更不會開脫求情。他只在乎應該在乎的人,也只關心關心自己的人。九皇子倒是大人有大量,擺手讓侍衛把人放了。
捂著臉跟在後面的趙玉林頗感不忿,揪住趙玉松,低聲罵道,“好你個畜生!竟設計我去陷害有姝!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九殿下剝了皮?九殿下與你交情深,不計較,我卻跟你沒完!咱們日後走著瞧!”話落推開他,一瘸一拐的往家走,似想起什麼又轉回來,偷偷摸-摸入了綠蠟小築。
趙玉松對二堂弟的事不感興趣,只揉著脖子上的勒痕,表情凝重。九皇子的脾氣他多多少少知道,倘若他今兒個對自己大發雷霆,倒還好辦。他願意與你計較,那代表他還將你放在眼裡,若他連話都懶得說一句,則表示他已完全將你摒棄。
現在的問題是,他會如何處置自己?趙玉松心裡沒底兒,僱了一頂軟轎急急忙忙跑回家向父親問策,希望此事還有挽回的餘地。
與此同時,有姝與九皇子已漫無目的地走出去老遠。如今正值盛夏,兩人交握的手已出了許多汗,摸上去黏黏-膩膩,老大不舒服,卻誰都捨不得率先放開。最終還是九皇子擔心弄髒少年,抽-出左手在自己胸前抹了抹,又掏出帕子將少年汗溼的掌心擦淨,這才繼續握牢。
在蛛網般四通八達的小-衚衕裡遊蕩了好幾個時辰,便是什麼都不做,只單純地走路,兩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