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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梨一樣,易北和謝老爺也談得很是投契。
比起謝夫人而言,謝老爺看的更加透徹,京中傳回來的訊息再加上王府現在的動作,缺錢那簡直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根本沒必要說得特別明白。
所以易北只是稍稍和謝老爺透露了一下自己手頭緊的窘況,後者就很是爽快的和他提出了很多個賺錢或者是合起夥來賺錢的門道。
而對於易北說自己想開個錢莊的打算,謝老爺也是舉雙手贊成,更是豪放放言,若是有周轉不靈的,只管找自己來,幾萬兩銀子的缺口,他暫時還能添得上。
畢竟謝老爺雖說是地頭蛇,但也沒敢輕易去碰錢莊這種生意。
資金人脈武力這都是缺一不可的。
他再有錢,和郡守關係再好,也不過是一介鄉紳,若是不能在朝中有硬到不行的關係,怎麼可能做週轉銀錢的買賣。
京中謝相雖說把鹽的生意交與他,但到底怕他實力太過坐大,不可能把所有生意都放心交給他,所以除開鹽這一條,錢莊的生意他便半點都插不上手。
謝老爺一直引此為生平憾事。
如今易北要權有權,王府還有從京城派來的禁軍,武力那是一等一的,有王府在背後撐腰,讓他出點錢有什麼關係,只要能給他個機會插手錢莊,剩下那些個運作,他也能做的很好。
憑什麼自己累死累活,錢大多都給京城花費使用,自己還要受制於人?
這些年,京中那一脈未免也太好過了一點。
回頭晚間,謝家夫妻說起夜話,覺得這次來的王爺實在是上天賜給謝家的一個菩薩,王府缺的他們都不缺,王府不缺的他們都缺,合作起來再好不過。
江梨和易北閒聊,說起謝夫人的香料鋪,再說說自己由此激發的靈感,夫妻二人相視而笑,心意相通。
”臣妾雖然不會調香,但還是會看的,回頭找一個會調香的人,宮中古譜我記得不少,到時候一一製出來,大概也能夠撐很長一段時間呢。”
謝夫人在席上展示出來的香,說實話江梨還真沒看上眼,但對於安樂郡裡的夫人們,這也是足夠撐門面了。
如今他們是摸不清安樂郡的水有多深,所以不敢妄動,難得有人這麼熱心的領路,再不上道,那就太可惜了。
左不過大家互相利用,謝夫人想借江梨的名,謝老爺想用易北的勢,大家半斤八兩,輸贏就各憑本事了。
謝夫人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就親自把香送來王府,江梨隨口誇了幾聲,被謝夫人如獲至寶般記錄下來,當作日後給貴婦人們推銷的警句名言,二人再商議了整整一天的細節問題,諸如王妃投錢多少分成幾成,派誰去店鋪經營,幾個月盤一次帳之類云云,又敲定了有關店鋪的諸多細節,如何展示,定價如何,第一個找誰去買,怎麼做才能最快讓整個安樂郡都知道有這麼個地方,最後謝夫人乾脆就住在了王府。
而有了謝老爺發話,陳管事的動作也很快,盤下早就看好的鋪面,招好店夥,由王府□□,錢莊修繕完畢,挑好黃道吉日,正式開業。
易北沒有親自去管錢莊的經營,畢竟謝老爺如今還想借著自己打壓城中其他鋪面,不會藏私,說到底這還是謝家內鬥,他沒必要去沾惹。
謝夫人的香鋪也正式開業,有之前的人緣和王妃的口碑,生意意外的好。
江梨沒事就去鋪面轉轉,找謝夫人喝茶聊天,順帶拉上幾位夫人小姐,關係異常融洽。
易北自明堂寺回來就再沒找過袁麓,而很明顯,袁麓也很沉得住氣,易北不叫,他也不在易北面前轉悠,完全一副我為王府出了力了我問心無愧的模樣,兢兢業業,一絲不苟。
”這的確是個人物,他哥哥我知道,但沒想到弟弟竟然也這麼厲害。”
曹仝這些天沒事就在易北面前誇讚袁麓,挖牆腳之意昭然若揭。
易北難得悠閒,沒看文書,就和曹仝倆人喝茶閒話。
”罷了,去叫他來吧。”
小廝領命而去,曹仝丟了茶杯。
”我知道我是要回避,但這回我想聽聽,沒問題吧。”
易北笑笑。
”你想聽的方法有很多,過後去問袁麓,他未必不跟你說,總歸是那回事,我是沒想過瞞你,只是每次你溜得比誰都快,留下來吧。”
曹仝什麼都好,就是分得太清,這樣的人,易北用得放心,卻也不放心。
完全不上船,又拎得清的人,雖然和袁麓的厲害不同,但也是很恐怖的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