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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梅立回了家,家裡現在冷清清的,之前混戰時留下的亂攤子還沒有收拾,到處都看著亂七八糟的。冰鍋冷灶,熱水都沒有一口,她有些糟心。找出了塑膠手套戴上,準備先把家裡收拾一番。
她這裡才找出抹布,準備幹活,猛然間身邊似乎有人影閃過。梅立驚了一下,急忙追出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她疑惑著,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於是又回到了廚房裡,耳邊卻傳來了一聲貓叫,這聲貓叫叫的她後背發涼,因為家裡沒有養貓,就連左鄰右舍也沒有一家養貓。她急忙摘了手套,再次出去看。
然而剛出廚房門,就感覺腳下踩了一灘黏黏的東西,她急忙抬腳看,就看到腳下一灘鮮紅的血跡,梅立嚇了一跳,急忙跳開。不是她膽小,而是這也太詭異了。好端端的突然就多了一攤血,是個人都會被嚇一跳。而且周圍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跡象。
梅立想了想,靜靜的站在房間中去聽,沒有任何動靜,房間裡一片死沉。她皺起了眉頭,抹乾淨腳底的血跡,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客廳裡。卻突然看到客廳的桌子上多了一樣東西。這個東西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面滴答著血跡,只不過顯然沾染的血跡已經有些時間了,可是凝固發黑了,所以就像凝膠一樣,先拉出很長的血線,然後再滴在地上。
梅立心裡寒了一下,急忙先拿出了配槍,開啟槍栓,四周觀察了一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房間裡安靜的像太平間。梅立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這才發現這是一盤錄影帶,這是很老舊了的一種文化流行品,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看這種東西了。
梅立想了想,用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把錄影帶拿了起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司馬貞,叫他找個錄影機來,這玩意現在也算是古董了,還真不好找。
司馬貞很快就來了,帶著一臺錄影機,然而來了之後突然又發現梅立家的電視不能連結這個錄影機,兩人還能怎麼辦?連夜出門,到附近的舊家電回收店裡弄來了一臺老舊的電視機,這才將錄影機連結上,然後放進了錄影帶。
錄影帶開始播放,但是錄影播放時,最開始猛然出現一個帶著毛髮的圓乎乎的球狀物,嚇得兩人都是一哆嗦,畢竟是大晚上,這個錄影帶又來的詭異,兩人心裡說不怕是假的,不過看清楚之後才發現那是一個人的頭頂,應該是在調整鏡頭,看不到臉。所以顯得詭異。
那人在調整完攝像頭之後就走到一邊去了,鏡頭裡再也看不到他了,此時出現的是一個男人,男人的面孔正對著鏡頭,但是他自己看不到鏡頭,因為他的眼睛被矇住了,梅立看著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無論如何想不起在哪裡見過,而且看畫質,絕對是十幾年前拍的東西了,鏡頭上這個人看上去三十左右,那現在至少四十多了,梅立怎麼可能認識?
梅立對這一點很疑惑,不過還是把關注力放在了錄影帶的內容上,鏡頭以外,有人在問話:“你們拿到的資料到底在哪裡?”
被矇住眼睛的人卻說:“叫鄭俊成來,我要見他才說。”
鄭俊成?梅立心中又打上了一個問號,她看著錄影帶,鏡頭錄到了地上的人影,那名囚犯的人影,問話者的人影,此外還有第三條人影,那就說明這間囚室裡一共三個人,只不過那第三個人一直沒有說話。
問話的人說:“只要你把資料交出來,我立刻讓你走,還會給你一筆錢送你出國。”被蒙著眼睛的囚犯說:“我不信,我老婆孩子究竟在哪兒?叫鄭俊成把他們放了,我見了他們在回答問題。叫他出來!”
囚犯開始大喊起來,似乎想抓住問話的人然後再撕碎他。但是因為他被綁著手腳,連站也站不起來,自然也什麼都做不了。問話的人卻說:“你憤怒沒用,你這樣的反應只能讓你老婆孩子死得更早。”
梅立突然說:“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們放走了袁凱琴,她為了感謝我媽媽,就把她曾經記錄下的一段影像記錄給了我媽媽這個人很像是那段記錄上的一個人,走,我們去找夏阿姨。”
當她們匆匆趕到夏天虹的辦公室時,卻發現魏立輝也在,而且看上去風塵僕僕,連身上的作戰服都沒有換。梅立疑惑中問道:“又有什麼事麼?”夏天虹卻先問她:“你來做什麼?”
梅立急忙把自己的來意告訴了夏天虹,夏天虹這才說:“玉門那邊發現的秘密軍事基地攻破了,發現了很多重要資訊,你就讀過的那所學校莫名其妙不見了的學生,就是被送盜那裡接受軍事訓練,訓練出來的軍事人員轉為某個人服務。”
“是鄭俊成嗎?”
“你已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