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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面前嗎?”夜天的心音再次響起。“在我的面前?不可能?”壽蛇立即向四周掃射了一眼。其間與城主的目光有過瞬間的接觸,壽蛇快速的收回目光,佯作什麼事情也沒有。
“壽蛇,你是不是又聽到了聲音?”壽蛇聽到了城主不滿的聲音。壽蛇神色一正:“沒有。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壽蛇現在決定來個死不認賬,他已經確定城主聽不到聲音,他這次賴的很是自信,甚至有一種報復過的快感。
壽蛇在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看來人的心理真是奇妙至極。雖然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壽蛇剛才只能在暗地裡悄悄的反抗,如果只是從實際來看,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沉默似乎也頗為貼切。
“原來,你是個睜眼瞎。”夜天的心音將壽蛇取得的小小的得意瞬間擊碎,壽蛇憤憤的小心的張望著四周,現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在這樣戲耍他,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殺死了,折磨他。
“等等?睜眼瞎。難道是?”壽蛇將目光移向了夜天,眼睛用力眯在一起。“看來,你還不算是白痴?還有一點腦子。”夜天嘲弄的語氣,如同在壽蛇的怒火上澆了一把油,瞬間衝散了壽蛇應有的理智。想到自己被一個已經殘廢的人如此戲耍,壽蛇感覺自己呼吸都像是被壓著喉嚨。自己先前便是因為這聲音險些喪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顏面被肆無忌憚的踐踏,這些都是夜天的“功勞”。壽蛇陰沉著臉一步一步走向夜天,像是一個暴怒的猩猩,一臉的厲色,兇光外閃。
每走一步,壽蛇的刀息便強上一分,夜天看著壽蛇體表瘋狂流竄的刀息,一顆心懸在了嗓子。這樣的強烈一擊,夜天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支撐的住,但這是賭博,生命的豪賭。在壽蛇近身的瞬間,夜天徒然睜開了眼睛,漆黑,無底,光芒射入了壽蛇的眼中,壽蛇頓時慘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觀戰的修行者有些人想上前去,卻被城主伸出的手臂擋了回去。大家不知道城主打得是什麼主意,大家知道雖然城主平時一副漠視生命的眼神,但很少回去犧牲自己的下屬,但今日城主的舉動甚是奇怪。此刻就是紫衣青年也略有深意的看了城主一眼。
“不是這樣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們這些亡魂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壽蛇歇斯底里的吼叫,一雙眼睛與東商一樣,開始出現血色的裂紋。但此刻他的刀息已經匯聚在掌心不得不發。正如開弓沒有回頭箭,凝結在掌心的氣刀,已經開始脫手。
不知是夜天的幸運還是壽蛇有意,壽蛇結合全身刀息形成的氣刀,在半空中突然改變了方向,砍在了夜天的甲骨臂上。於此同時壽蛇的眼睛也炸開,眼球碎成無數半,在破曉的天地間灑出一片血霧。夜天的身體就這樣在他們的目光中消失,鐺的一聲巨響,響徹千里,震得在場的眾人耳中轟轟。在他們的感覺中,在這樣的強大刀息中,任何人的身體都應該會被斬斷,而從夜天身上傳來的竟是鋼鐵相擊一樣的撞擊聲。
在大家的耳鼓恢復正常之時,留在地上的只剩下壽蛇的屍體,空洞的眼眶已經沒有了眼球,他的死狀比之東商還要殘忍,瘦小的屍體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具乾屍。他的身體除了少了一對眼睛,其他的完好無缺。
“他的心脈也炸開了?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東一城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其中一人前去檢查壽蛇的屍體,點了點頭。確定了壽蛇的心脈的確已經碎裂。隨後這人又去看了東商的屍體,片刻後,又奇怪的搖了搖頭,顯然東商的心脈並沒有斷裂。
“你們可是對我的行為有些疑惑?”東一城主不慍不火的說道,大家沉默了一會,齊聲道:“不敢。”東一城主,向後轉身,背對著幾人,用一種很小的聲音說:“如果犧牲一個人能夠換取更多的人生存下去,我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任何事情的成功多少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獲得的結果是否遠遠大於付出的代價,這也是成功與失敗的真正差別。”
東一城主走了,他走的很慢,大家都注視著他的背影,金色的衣衫,像是早晨初生的金色太陽一般耀眼。他的淡定的聲音出來:“夜天是相界眾多勢力都在尋找的人,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得手,我倒是會懷疑他是否真的是夜天。”東一城主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轉過身來:“一個人犧牲,總比你們都死了強,如果我們真的抓住了夜天,你們真的以為,我們能夠將他送至東帝宮,相界的各大勢力可不是擺設,我相信,現在夜天出現在這裡的訊息,其他勢力的掌權者已經盡數知道。他們很快便會趕至這裡,到那時,東一城,能不能夠存在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