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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說是白髮人可說老了。”
林沐風不由宛爾,道:“你這孩子!再有這事嚇也被你嚇出白髮來。”不再提方才話題。
先生道:“展護衛似要出去,何事?”
展昭道:“原想去問問先生近日府中可有大案?”
先生道:“無甚大事,展護衛為何如此想?”展昭方把心中所疑說了。
先生道:“白護衛這兩日把所有公務理清,跟大人告假說家中有些事務急需處理,怎麼事先沒對展護衛說?”
展昭搖頭道:“今早起來就不見了人,只留了封信。先生看他近幾日可有異處?”
先生略想了想,道:“倒比平日冷淡些,不過他原本如此,大家也不在意。。。。。。就是耕雲說白大人臉上似能刮下層霜,這幾日讓他送藥他都提著心。”
展昭道:“我實覺得他有心事,以他武功才智,又實在想不出為何思慮,因此擔心。”
林沐風也聽人說白玉堂入了開封府,道:“你說的可是錦毛鼠白玉堂?”
展昭點頭,道:“他雖與我同僚,實是我摯友。”
林沐風笑道:“他師傅是我知己,你與他也交厚,都是緣分。五鼠俠名遠播,昭兒皆可深交。”
展昭聞言想起一事,道:“關於師門規矩,我還有下情要稟師傅。”
先生一聽“下情”,忙道:“稍等再說,讓我再來把把脈。”展昭依言伸手過去。
先生號完,喜道:“想是展護衛內力高深,比常人恢復的快些,已好多了。”
展昭笑道:“既如此,那藥就別吃了,實在太苦。”
先生嗔道:“孩子話!良藥苦口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不吃藥怎行?休仗著年輕硬撐,小心落下病根。”
林沐風聽到此,道:“公孫兄,你看我這藥可能用?”從包袱懷中掏出個木匣遞過。
先生接過開啟,裡面一個小小羊脂白玉瓶,不過三寸高,精雕細琢,甚是剔透。拔開玉塞,異香撲鼻,瓶中梧子般大青碧藥丸數十粒,顆顆光滑圓潤,煞是可愛。先生越看越喜,激動之下竟站起來,道:“兄有此良藥,正合展護衛用!”
展昭湊過來看:“什麼藥,先生如此高興?”
林沐風笑道:“你小時當豆兒吃得許多,竟不記得了!”
先生不解,道:“展護衛如此武藝,小時還多病不成?”
林沐風道:“叫先生說對了。他父母都不是十分強健之人,不然怎會如此早逝?他小時也體弱,我百般打聽,求得此方,又不顧他父母心疼反對,教他習武,才漸漸強壯起來。”
展昭聽提起父母,心中黯然,道:“這我倒記得,父母只教我讀書,不願見我練武,十歲後才不管了。”
先生聽出疑處來,這兩人除是師徒定還有淵源,但人家不講,他也不問,只道:“習武原能健身,展護衛就是明證了。這藥極少人知,弟也在宮中老御醫那見過幾粒。兄從何處得來,可能相告?”
林沐風道:“有個萬神醫,兄可知?就是他那來的。”
先生道:“相傳此人能生死人而肉白骨,弟仰慕已久。但如此奇方,他輕易就給了你麼?”
林沐風道:“公孫兄精明,練制此藥原須一套內功,幸我會了,把口訣傳於他,換了藥方來練。”
先生方明白,道:“難怪如此靈藥不傳於世,尋常人縱有方也練不出的。”
展昭插嘴道:“師傅先生說了許多,這藥到底何名,有什功用?”
先生道:“名也俗,就叫‘白草丹’,相傳是神農氏留下的,卻不可考。固本培元,絕佳聖品。似你這等傷後體虛,更有奇效。展護衛每日早晚一粒,安心靜養,不要過勞,半月之後,管保你精力更勝往昔。沐風兄,你師徒難得一見,定有許多話要談,弟還有些事,先走了。”說完起身要走。
兩人知他是迴避之意,也不再留,送出門去。
展昭把於白玉堂結交前後說了一遍,連盧夫人既是萬神醫侄女也講了,詢問師傅可能將師門隱情直言相告。
林沐風道:“袁太常何等高風亮節,他徒兒定是出眾人物,昭兒難得交個朋友,只管說了。就是其他四鼠,有萬神醫侄女這關係,但說無妨,原也不算什麼隱秘,若一直瞞了有違朋友意氣。你若再見盧夫人,代我問個好。”
展昭大喜謝過師傅。兩人互道年餘經歷,一起用過午飯,又坐了會兒,林沐風囑咐他安心靜養,才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