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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真正想表達的一些願望,故此我們還會補充一些詩詞背後的故事,這些故事也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而先生乃晏相之子,在晏相的詩詞集中,新增一些先生的詞作,這也算是一種傳承,如此才堪稱完美。”
光印詩詞,這能印多少,一般讀者的樂趣也會少很多,背後故事才更吸引人。
許止倩聽得眼中一亮,又是驚訝地看著張斐,只覺張斐當一個耳筆之人可真是屈才了呀,他要去當商人,那估計很快就會成為第一富商。
這個主意真是令人期待感拉滿。
是的!
這才是完美詩詞集啊!
晏幾道聽得也是目光急閃,心花怒放,稍稍羞澀地答應了下來。
三人就在附近找得一家茶肆,便籤訂一份僱傭契約。
跟蘇軾一樣。
一式三份。
晏幾道親筆。
必須保留!
將來子孫後代吹牛逼的資本。
但契約中並沒有說明酬勞問題,因為張斐不要錢,但是書店又還未正式過戶,在酬勞問題上,雙方就只是達成一個口頭協議。
雖然他與晏幾道是第一次見面,但他還是相信晏幾道的。
晏幾道走後,許止倩便忍不住道:“想不到你做買賣也任地厲害,如果你真能印刷出你方才所言的那種書籍,那一定能夠賣不少錢的。”
張斐卻是搖搖頭道:“如果在那之前,我不能解決盜印的問題,那肯定也是血本無歸。走,去事務所。”
許止倩好奇道:“去事務所作甚,我們不是應該先回家討論那引例破律嗎?”
張斐道:“現在恩公還未放衙,先去事務所將這官司安排好。”
上得馬車,直奔汴京律師事務所。
“恭喜三郎和許娘子又大獲全勝。”
剛下馬車,範理就熱情地迎了過來,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張斐呵呵笑道:“這沒什麼值得恭喜的,因為這絕對是我打過最輕鬆的一場官司,畢竟我的對面,可不全是敵人。”
一旁的許止倩想了想,好像還真是如此。
即便上回幫曹衙內打官司,對面也全是敵人啊!
唯有這回,是順風而行。
大多數士大夫、文人都是支援他的。
“那是!那是!”
範理笑著直點頭,突然又問道:“不知最終開封府判了集聚賢賠償多少?”
賠償才是關鍵啊!
“自己看!”
張斐將判決書遞給範理,然後入得店內。
但見那些耳筆之人、茶食人紛紛在店中列隊,迎接他們的王者歸來。
道喜之詞,阿諛之語,是不絕於耳。
張斐表示,今晚廣聚樓,全場由張耳筆買單。
這廣聚樓就在錄事巷,檔次還可以,但是是那種很正經的酒樓。
花酒現在就還請不起。
畢竟現在還是創業階段。
但這也已經打破範理的記錄,那廝就是一次都沒有請過,這立刻引得所有耳筆歡呼。
後來進來的範理,突然將張斐拉到一邊,低聲道:“不是說一千貫的嗎?怎麼是將那集聚賢抵償給咱們?”
張斐呵呵笑道:“一千貫?他有嗎?”
“沒有一千,百也還是有得。”
“行了!這事我另有打算,不過你放心,我會履行我們契約,店裡一定會有收入的。”
說著,張斐突然回過身去,“徵文,你過來一下。”
只見一個年輕的小夥跑了過來,“三哥,有何吩咐?”
此人名叫邱徵文,上回“寒假作業”,他有著優異的成績,關鍵他很年輕,故此是張斐著重培養的物件。
也不可能什麼官司都得他親自去打。
“給你個官司打。”
張斐將他與晏幾道的契約,拍著邱徵文胸前。
邱徵文面色一喜,雙手捂住契約,“多謝三哥,多謝三哥。”
許止倩見罷,趕忙過來,低聲道:“張三,你你有沒有考慮清楚?”
張斐道:“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範理一瞧許止倩的神色,知道這官司不簡單,偏頭看去,過得一會兒,一手將那契約奪過去,“三郎,這事關晏家,怎能讓徵文去,不行,不行。”
雖然這晏家自晏殊去世後,就一蹶不振,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