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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們是毫無成本的,但是王大學士卻要賭上整個新法。”
身為律師,可不是一味地追求上堂爭訟,而是要提供最理智的建議。
公堂之上,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故此這種事就不能鬧到公堂上去。
呂惠卿聽罷,不禁對張斐另眼相待,心道,此子還真是不一般,這麼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又道:“你就沒有十成把握嗎?”
張斐沉吟少許,“我是為王大學士考慮,哪怕有十成,也不應該鬧到公堂上去。”
呂惠卿道:“那你到底有沒有?”
張斐如實道:“如果有十成把握,那這事也就鬧不到公堂上去了,對方若是能夠上堂,證明他還是有說法。”
道理很簡單,只要官府受理,就肯定是有爭論的點,有爭論的點,那就不存在穩贏的局面。
呂惠卿緊鎖眉頭,道:“那你有多大的把握?”
張斐思索一會兒,“這祖宗之法就是我打的,我大概也猜到他們會怎麼說。這麼說吧,對方想要贏的可能非常小,但是我也不會給你們穩贏的保證,因為我承擔不起這責任,你們儘量還是要避免上堂。”
他擔心自己給出穩贏的保證,王安石就無所顧忌,萬一輸了怎麼辦,誰來負責?
呂惠卿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稍稍松得一口氣:“我們當然會儘量阻止他們鬧上公堂,我來來找你,也是以防萬一。”
張斐這才明白過來,事情並未到那種地步,也松得一口氣:“這麼說來,呂校勘已經僱傭了我?”
呂惠卿點了點頭。
張斐問道:“那麼酬勞方面?”
“什麼?恩師幫你這麼多忙,你竟然還要酬勞?”呂惠卿震驚道。
張斐道:“我與王大學士僅限於君子之交,這中間不存在任何的勾結,今日呂校勘要僱傭我打官司,那我當然要收酬勞。”
呂惠卿撫須一笑,問道:“多少錢?”
張斐豎起一根手指,“一文錢。”
“多少?”
“一文錢。”
張斐笑道:“抱歉,這規矩不能壞。”
呂惠卿當即掏出一文錢,拍在桌上,“立契。”
張斐也真不是開玩笑的,立刻與呂惠卿擬定一份僱傭契約。
這份契約就代表著他不是王安石的小弟,王安石找他幫忙,也是要給錢的。
這契約揣上之後,呂惠卿突然問道:“如果司馬大學士請你幫錢顗打官司,你也會接嗎?”
張斐搖搖頭道:“不會。”
呂惠卿問道:“為何?”
張斐沉吟片刻,道:“如果真是鬧到公堂上了,那此事也是因我而起,當時王大學士曾支援過我,我張斐也並非是不懂得感恩圖報之人。而就利益而言,制置三司條例司,也關乎我律師事務所的的存亡,我也不希望他們得逞。”
呂惠卿滿意地點點頭,道:“那我就先告辭了,若有需求,我再來找你。”
“我送呂校勘。”
送走呂惠卿後,張斐不禁是緊鎖眉頭,心道,呼幸虧當初沒有輕易選邊站,這哪是在變法,這簡直就是要命啊!一開始就玩這麼大,接下來怎麼收得了場。
在這一刻,他真是切身體會到范仲淹、王安石、張居正他們的不容易。
橫得也怕不要命的。
“三哥,那人是官員麼?”
牛北慶從背後竄了出來,一張莽夫臉稍顯有些緊張。
張斐瞧他一眼:“不管是不是官員,你都做的很對,只不過下回別動手。”
牛北慶哎了一聲,“俺記住了。”
張斐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意,心道,不過對於我而言,上不上堂,也都還不錯,如果這種事都能夠上堂解決,那對我的計劃也是很有利的。
翌日。
張斐剛準備出門去事務所那邊交代一下,隔壁許家父女突然到來。
未等他們開口,張斐就先問道:“訊息傳這麼快嗎?”
許止倩問道:“你已經知道了?”
張斐又問道:“我們說得是同一件事嗎?”
“開封府。”
“錢顗。”
“!”
氣氛突然沉默了起來。
許遵突然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張斐嘆道:“昨夜呂校勘來找過我。”
許遵驚訝道:“這麼嚴重嗎?”
張斐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