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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算鎮定委婉。
容革驚歎著說:“哇,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挾持敖灃?!”
“我們不會傷害他的。”敖玄忙保證,“族長一直密切關注藍嶼藥爐,據查,從暖季中旬一直到現在,敖灃強烈反對秘藥和變異計劃,期間他嘗試過派心腹暗中銷燬藥爐,可惜失敗了。東海龍王父子反目,險些成仇,敖灃當時甚至被打入地宮,後來因為老龍王干涉,他才得以回到寢殿,不過還是禁足。”
容革搖頭嘆息:“真可憐啊。”
“這麼說,王兄同意配合你們了?”敖沂也同情,心想王伯父豈能容忍跟自己對著幹的“逆子”?
敖玄點頭:“對,我就是來告訴你們一聲,待會兒鬧起來有個心理準備。為了避嫌,你們快去新龍宮吧,我得去藍嶼了。”
周圍人來人往,最開始那一小隊東海龍衛被調派在中堂維持秩序,時間緊迫,敖沂迅速調整了計劃。
“那行,一切小心!那邊新龍宮不肯開門收容難/民,我們剛好有正當理由過去交涉,會盡量協助你們的。”敖沂重重拍打對方肩膀,嚴肅道:“事成之後你們馬上離開,別大意。還有,忙完別忘了去西西里一趟,幼崽們天天唸叨你,都哄不住了。”
短暫重逢,馬上又要面臨分別。
敖玄四下看看,容革翻個白眼,側身扭頭,把牆角空出來。
“對不起啊。”敖玄一把擁住伴侶,歉疚之意無法言說,輕聲道:“你自己小心,別牽扯進來,我們會全身而退的。到了那邊先去看老龍王,他也極力主張銷燬藍嶼藥爐,只可惜已經退位了。”
敖沂催促:“知道,你快去,萬一被誰認出來就麻煩了。”
敖玄萬分不捨點頭,沒忍住,低頭輕輕吻了對方額頭一下,無可奈何,又一次轉身離開了伴侶,臨別時說:
“等著我回西西里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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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新龍宮交涉途中,容革忿忿不平道:“真是夠了!咱們日夜兼程游到東海,氣都沒喘一口就被叫去舊龍宮救命,這些都算了咱就是來幫忙的我不在乎——但他們怎麼能把難/民拒之門外呢?莫名其妙,那些全是東海海族啊,又不是外人!”
東海龍王有病麼??
敖沂嘆息:“幫人幫到底,我讓容平容安留下想辦法修葺加固宮門了,那才實際。王伯父應該是怪我自作主張吧,他最看重王族威權,特別是面對西西里海龍族的時候。”
“怪不得咱們,怪他們不管自家族人死活!”容革鄙夷道,“待會兒見了東海龍王,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沒事,我去說。”敖沂安慰道。
片刻後,天已經黑透,剛結束一場惡戰的他們又匆匆趕到新龍宮門口,一看,氣血頓時全往頭頂衝:
果然,宮門緊閉!
烏泱烏泱的人坐了一地,傷殘者由本族祭司就地救治,痛苦呻/吟;幼崽受驚捱餓,哭得可憐,家人固然心疼,但眼下非常時期,外面亂成一團,誰也不敢隨意外出。
西西里海龍衛維持現場安全秩序,看不過眼,出去找了些食物回來,但人太多,只能優先給傷患老人和幼崽。
這些人已經弄明白了,危急關頭伸出援手的是西西里海龍族,見敖沂出現,人群頓時騷/動起來,議論紛紛,殷切盼望著,竟然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外族王子身上!
——這其實很悲哀。
“大家稍安勿躁,我這就進去看看!”敖沂高聲道,他無法承諾什麼,因為這裡是東海。
敖沂帶著容革等十幾個親衛,剛靠近了些,正門竟然緩緩開啟,裡面的守衛探出頭來恭敬道:“沂王子快請進,龍王已經等候多時了。”
“帶路。”敖沂絲毫不覺得驚訝,鎮定從容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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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內,一大群王族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肯抬頭;敖瀚端坐上首,焦頭爛額,怒拍扶手大吼:
“怎麼不說話?你們平時不是特別能說麼?全變啞巴了?”
敖沂進去,不疾不徐提醒道:“還有,舊龍宮遭遇變異鯊群襲擊,受傷受驚的居民全坐在宮門外等候安置,伯父您知道嗎?”
敖瀚下意識坐直,雙掌握膝,收起一臉的焦躁惱怒,居高臨下俯視,慢條斯理道:“是沂兒來了啊,快坐。聽說,你帶人去舊龍宮兜了一圈?怎麼不先來這邊呢?”
……不是你讓人堵著等、讓我們先去救命的嗎?容革腹誹。
敖沂落座,身上散發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