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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地笑著問:“你是猛禽部落的嗎?是不是迷路了?”
敖沂那時還是剛學說話的白金小龍,他問:“你怎麼不回家呀?”
“我沒有家了,回你家可以嗎?”還是雛鷹的肖佑哭著哀求。
就那樣,肖佑從陸地去了海島,避開仇家,順利長大。
心潮湧動,百感交集,肖佑慢慢飛回部落,剛在小廣場上收起翅膀站好時,迎面又撞上了部落勇士布魯。
“族長,您去哪兒了?我找您一下午。”
“沿著古木河飛了一圈,巡視沿途的崗哨。”肖佑邊走邊說,溫和地問:“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布魯已經老了,但眼神依舊銳利,他直接戳穿道:“但在去巡視古木河之後,我親眼見您飛去了海邊。”
肖佑停下腳步,定定看著布魯,不說話。
“您現在是族長,怎麼能獨自出行?萬一碰到危險怎麼辦?”布魯毫不退縮畏懼,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說得對,是我託大了,下次會注意的。”肖佑非常感激且敬重眼前的勇士,從善如流地採納了對方的意見。
但布魯最想說的是這句:“族長,您真的該找個伴侶成家了,那位可是西西里海龍族的王子,您怎麼能——”
“住口!”肖佑臉色突變,立刻低聲喝止,同時快速四處看。
布魯心急如焚,他是老肖族長的忠實部下,在老族長被算計陷害、慘遭滅門後,外出辦事的他匆匆趕回部落,穩住心神,暗中想盡辦法地跟客居海島的遺孤肖佑聯絡上,又嘔心瀝血地扶持他當上族長——如今眼看著年輕的雄鷹難以自控地朝深淵一頭栽去,布魯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布魯,我肖佑非常非常感激你,其它事都可以商量,除了找伴侶成家之外,我已經把話說得足夠明白了,請不要過多幹涉我的私事。”
肖佑努力控制情緒,一字一句地表明態度,疾走如風地離開了。
“唉~!”剩下布魯站在原處,捶胸頓足,長吁短嘆。
*****
明天就要離開西西里海了。
按照原定計劃,敖沂會帶領得力親衛先游到聖湖,跟猛禽部落的鷹人匯合後,再一同去鱷獸谷。
臨睡前,敖沂去向父母辭行,恭敬聆聽教誨。
“雖然肖佑信得過,但他根基還不穩,鷹人對海族始終抱有偏見,你要有心理準備,萬事小心。”敖白嚴肅囑咐。作為父親,他肯定不同意長子去冒險;但作為龍王,他卻必須要把敖沂教導成足夠強大的繼承者,否則西西里海龍族的未來堪憂。
紀墨極度不捨,但他更清楚:如果沂兒不能建立起屬於他自己的功勳戰績、無法獨擋一面的話,那要怎麼服眾?
獸人世界,最推崇實力,尤其是在西西里。
“我明白。”敖沂頭腦很清醒,他知道父母在擔心什麼,“鱷獸谷之行,我會把肖佑當成猛禽部落的族長看待。”
紀墨贊同地頷首,欣慰道:“這就對了!肖佑不是以私人名義帶你的,那是猛禽部落和我們西西里海龍族的合作條約,公事和私交要分清。”
敖白又不放心地說:“密林裡河湖密佈,地下河道縱橫,緊急危險的時候,要敢於捨棄,先保自身安危,明白嗎?”
“還有,康兒成年在即,那是大事,可惜眼下走不開,你先幫我把備好的成年禮給康兒送去,告訴他們,等海陸交易結束後,我會帶瑞瑞去一趟聖湖。”
敖白紀墨愛子之心殷切,輪流叮囑提點,敖沂耐心十足,一一應承下來,直到夜深了,紀墨才不得不打住,親自送長子回房休息。
*****
片刻後
敖沂小心探頭,朝外面掃視一圈,家裡靜悄悄的,他躡手躡腳游出家門。
“大王子,您這是——?”夜間巡邏的護衛龍立刻上前詢問。
“噓~我去一趟地宮,忙你們的。”敖沂小聲說。
護衛龍點點頭,散去了。
地宮,戒備森嚴,異常牢固,專供關押使用。
咳咳,是的,容革因為強烈要求同去鱷獸谷,鐵了心般,容拓又氣又怕他的海鹿崽子偷溜,真的把他關進了地宮。
——容革肯定氣炸了!
敖沂擔心之下,遊得飛快。
地宮位處龍宮的西北角,有些遠,敖沂一口氣游過去,跟外面的護衛龍打了招呼,遊進水流彷彿靜止般的幽深陰冷地宮。
地宮也是紀墨設計的,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