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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正扶著楊妃的肩膀,楊妃依舊是沉沉睡著,絲毫沒有轉醒的意思。
她聽見蘇容意問,便低頭往楊妃胸前看了一眼,說道:
“娘娘戴著一塊玉佩,好些年了,尋常都是貼身帶著,只有沐浴時會取下,連我們都是碰不得的。”
說著她已經幫楊妃整理妥當衣服,依然把她放在床|上躺好。
蘇容意覺得很疑惑。
楊妃是個性子寡淡的人,她連對兒子也可以做到十幾年不聞不問,還有什麼東西能讓她如此執著?
“娘娘戴了有少年?”
那宮女偏頭想了想,她自己也不過二十多歲年紀,“蘇小姐,我伺候娘娘的時候就是這般,您若想知道,恐怕等會兒得問問許嬤嬤了。”
“不必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蘇容意收回視線。
自己或許有些小題大做了,或許楊妃是覺得時刻戴著玉佩能心安,或者是這塊玉佩被高人開過光,未必就是對她來說特殊的一個物件。
收拾妥當以後,宮女打起了帷帳,宋承韜才提著藥箱進來了。
蘇容意見他臉色不太好,還是勸道:“你自己的狀況還是要注意……”
宋承韜的臉色白慘慘的,“蘇小姐,等一會兒,我有些話想要問你……”
蘇容意點點頭。
宋承韜已經見識過了許清越和二牛等人身上的蠱,若楊妃真是中蠱,想必很快就能判斷出些線索。
她吸了口氣,紋霜一直候著等她。
“小姐這幾日休息得不太好,趁現在這個功夫去歇歇吧。”
蘇容意笑了笑,“多謝姑姑,我不是很累。”
“那您用些燕窩粥吧。”
紋霜倒是很細心。
蘇容意隨意吃了點東西,覺得肚子裡有些東西了,才想起來:
“言少爺他……”
紋霜道:“言少爺一直在,許嬤嬤伺候著。”
蘇容意有了些定心的感覺。
“小姐……”
鑑秋過來通報:“宋大夫出來了。”
蘇容意忙擱下手裡的調羹。
宋承韜眉宇間的神色十分凝重。
兩人一起到了言霄所在的花廳。
“如何?”
言霄問道。
宋承韜點點頭。
言霄“哦”了一聲。
“意料之中……”
“也是蟲蠱?”
蘇容意問道。
沒想到宋承韜卻沒有一口承認。
“或許並不是。”
言霄反倒見怪不怪:“上回你給許清越治的時候,起初也說找不到源頭,最後不是一樣找到了?或許楊妃娘娘身上……”
“不一樣。”
蘇容意說:
“初雪原擅長用蟲蠱,他的長輩也必然善於此道,但是當年他父親制的蠱,他未必就會。”
言霄摸摸下巴,“我們在這裡猜也沒有意義,還是要讓初雪原來看過。”
“可是這要皇上先鬆口。”
言霄已經把後宮弄得烏煙瘴氣的,皇帝到底會不會願意繼續追查下去,他們心裡也沒有準數。
“再等等吧,皇上馬上就會鬆口了。”
言霄舉杯飲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天氣漸漸陰下來,蘇容意和宋承韜並肩立在廊下。
“蘇小姐,我想問一句,她……我是指薛姣,你是不是還見過她……”
他指的是,薛姣死後。
蘇容意點點頭,答非所問:“如今,她是真的解脫了。”
她以另一種身份站在你身邊,可她,早就不是過去的她了。
現在的自己,到底是蘇容意多一些,還是薛姣多一些,她自己有時也不能分辨。
宋承韜嘆了一聲:“那就好。其實這次進京,我總有個想法,能夠帶她回去,不過現在,想來也是不可能了……”
薛姣已經灰飛煙滅,就在寂寂深宮裡。
當日那場大火,宋承韜應該從這裡推斷出了什麼。
蘇容意覺得他話中的語氣沉重,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若她還在,必然也不希望你們回到這泥潭裡的。”
他,和薛棲。
宋承韜點點頭,“是,等這幾日風波過去,我便想回西北去了,帶著小棲。”
蘇容意心頭一鬆,覺得這樣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