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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冷瑤粗聲粗語的告誡。
又一個不識“相”的傢伙。冷瑤不理會他逕自側頭問柳青燕,“你認為要嗎?”她的意思是有沒有必要清除這個社會上的人渣。
“隨便,不過別太明目張膽,畢竟咱們快畢業了。”語落,她便叫應弗退至一旁看戲。
“不幫忙?”冷瑤隨口問問。
“有你出馬,哪輪得到我插手。”
“承蒙看得起。”
“哪裡。”
她們互相恭維對方,聽得應弗一愣一愣的,難道他拜託錯人了嗎?
“嗯,你們嘀咕完了沒?”狄夙等得不耐煩的叫道,心想,他們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完了。”冷瑤帥氣的臉龐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道:“幫我拿書包,然後到樹蔭底下休息。”她遞書包給柳青燕。
得到首肯後,冷瑤將氣調順,免得手臂上的圖騰因熱氣而顯現出來。
“小子,現在求饒的話,我或許會網開一面放你一條生路。”狄夙吃檳榔的大紅嘴一開一閉,看得冷瑤直想吐。
“醜男人,這句話是我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你的。”她專心的準備應戰。
冷瑤的譏笑惹怒狄夙,“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送死吧!”
幸好整條人行道上的學生本就稀少,就算看見有人打架只敢睜一隻眼閉一雙眼,不會有人為了告密而呆呆的賠上一條命。
他們一群人蜂擁而上,各個拳勢剛勁有力的擊向冷瑤身上,但精通武術的柳青燕一眼便看穿冷瑤的動作雖小卻變化大,手法如蛇春吐騰閃、細膩、輕靈的封鎖住他們的拳招。
“你們是不是沒吃飯?怎麼沒有力氣,打過來的拳頭像是對著我扇風似的。”冷瑤嘲諷著。
他們不甘被冷瑤看扁,再次加重力道。
“阿瑤,別玩了,快點解決!”柳青燕望了一下手錶,提醒她上課鐘快響了。
“你們打夠了吧!現在換我教教你們什麼叫打架。”收起玩性,冷瑤的眼神頓時變得像豹般銳利無比,拳法縱橫交錯,動作如行流水,在他們進退中虛實變化莫測,對方敵不過,不一會兒全倒地不起。
這一幕幕瞧得應弗目瞪口呆。
“今天的事情,最好別揚言出去,否則你的後果會比那群傢伙還慘。”柳青燕臨走前,語出警告。
太帥了,風靡全校的偶像居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實在教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過人家都放狠話了,自己也只有照做的份。應弗對冷瑤的背影投以敬畏。
第八章
第三節下課同學們全都聚集在一起討論昨晚的連續劇,而柳青燕則坐在位子上幫正在睡覺的懶人一族冷瑤寫點名簿上的資料。
睜開剛睡醒的雙眸,冷瑤伸伸懶腰,動動筋骨,轉向慕浩凡的位子時,瞥見他去打籃球而換下來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有個一閃一閃的東西,吸引著她過去探視。
她拿起一看,詫異的拍拍柳青燕的肩膀。
“幹麼啦!你沒看見我已經幫你做了嗎?”交到這種損友,該說幸或不幸,明明楓樺的工作是該冷瑤做的,到頭來不僅得做自己分內的工作,還身兼副班長及學藝股長之職。柳青燕大嘆三聲無奈。
“青燕,我問你,你的令牌呢?”冷瑤的口吻不疾不徐,聽不出任何感情。
突然如此一問,令柳育燕當場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不是不見了?”冷瑤替她說。
好吧!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不如老實招了,至少自首無罪。吸了口氣,柳青燕答道:“是。”
“很好。”冷瑤幾乎是由牙縫中進出話來,“你看這是什麼?”她把手中的東西遞到柳青燕面前。
抬頭微仰,令牌?這不是自己失蹤已久的令牌嗎?怎會在阿瑤的手裡?柳青燕不解的望著她尋求答案。
“我在慕浩凡的口袋裡看到的。”她加重語氣,“難道你沒有話要解釋一下嗎?嗯?”
“大概是春假期間,我跟慕浩凡出去玩了幾天,不小心掉在飯店裡的房間內,幸好撿到的人是慕浩凡,而不是無惡不作的壞蛋。”柳青燕一邊想一邊娓娓道來。在春假假間由蓮花飯店回來時,她就發現令牌不見了,猜想是掉落於飯店,果然沒錯。
“你不曉得這個東西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嗎?”冷瑤皺眉問道。令牌不只代表個人的權威,還有一個功用,凡持有令牌者可以命令令牌的主子一個願望,所以它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
“好好好,我知道,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