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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秋,過來到櫃檯裡拿三千塊給這個兄弟。”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忙從櫃檯裡拿出錢,小跑著走過來,怯生生地把錢遞給我。我接過錢,塞進褲兜裡。心想:胖子怎麼能指示店裡的服務員拿錢呢?難道他是這家店的老闆?我見胖子帶著妙齡女郎,狼狽地走後,我才把這些疑問向那個好心的夥計打聽了一下。
夥計偷偷地說:“他就是我們的老闆。這傢伙壞死了。你剛才應該把他狠狠揍一頓才好。”
我問:“哪你還敢拿他的包子施捨給那個老婆婆?”
“不,那是我的奶奶跟我的弟弟。我給他們包子,錢在我的工資里扣。”他說著嘆了口氣:“現在到處是災荒,日子難過啊!”他說到這兒,眼睛倏地放出興奮的光亮望著我,猛然跪下,道:“大俠,求你收下我做你的徒弟吧。”
我忙扶他,說:“不敢當,不敢當。”
他硬跪在地上不起來,說:“大俠,請你收下我吧。請你收下我吧。”說著給我死勁地叩頭。
眾人都圍觀過來。
我感到很為難,便只好答應了他。
他告訴我他叫陳飛,然後帶我去找他的奶奶和弟弟。
他說:“大俠,你剛才真應該多敲詐他點。敲他個三四十萬,他都能拿的出來。”
我說:“你也太貪了吧。”
“你不知道他有多壞,簡直就是個周剝皮。他把我們的工資壓得只夠我們吃幾個包子的錢。還常託欠或找藉口扣我們的工資,現在的富人,愈富愈摳門。”
“但咱們得潔身自好,古人說過‘達則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如果我們也跟他們那些壞人同流合汙。我們又是什麼。”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不這樣,難道活活等著餓死嗎。大俠,我這人是一說一,是二說二。我跟你說實話吧。現在人活在世上,很多事都是給逼出來的。”他說:“沒法子,被逼得呀。如今有錢的人是奴隸主,沒錢的人都是奴隸。”
“你要是再這麼想,我可不理你了。”
他忙說:“大俠我知道錯了。”
我說:“你不要總叫我大俠大俠的。我們年紀看來相差不大,你就叫我平哥吧。”
“唉,平哥。我今年十七,你呢?”
“過二個月我就要二十了。”
他帶我來到一座被炮彈摧毀的建築物廢墟里,這兒住了很多破衣爛衫的窮人。他們一家家,用些破舊的油布或鐵皮之內的東西搭建了些房子。一個個的眼神都顯得呆滯,望著我。有些認識陳飛的人跟他一路打著招呼。他帶我七拐八轉,才走到一座破破爛爛的建築堆裡,從一條小巷進去,沿路有好些就著倒塌的建築而搭建的臨時的家,一家家都是那麼的殘破不堪,很難想象這裡的人們曾經都是一些繁華都市的市民,也許他們過去也不是什麼富人,可畢竟在那時人們有家,有房子,有工作,溫飽問題都得到了解決。可如今在戰爭中,他們什麼都沒了,一個個變成了垃圾堆裡這群像寄生蟲的無業遊民。我望著這一切心寒不已。
陳飛帶著我走到他的家門前,這是一間就著倒塌的殘壁而用破石綿瓦搭建的破陋的房子。陳飛在門口就向裡高聲喊道:“奶奶,我回來了。”
一個瘦弱的老女人聲音很蒼老地應了一聲:“唉。”
一個小男孩飛跑出來,髒汙的臉上堆滿了天真的笑容,他喊道:“哥。”然後他看到我,臉上立即顯出疑惑的神色,望了望我,拉著他哥哥的手輕聲問:“哥,他是誰?”
陳飛說:“這是我師父。”
小男孩說:“師父?”
陳飛高興地拉我上前,說:“師父的本事可高了。剛才把那死胖子打得落花流水,連他那兩個生化機器人保鏢也被師父三五兩下就打散了。”
小男孩一聽,立即拉著我的手,說:“師父,我也要拜你為師。你教我武功好嗎?”
我撫摸一下這個天真而又可愛的小男孩的頭,說:“你還太小了,等你長大了,我再教你,好嗎?”
小男孩不高興地說:“我已經很大了,你就收下我吧,我要學好本事,將來誰也不敢欺負我了。”說著他在我面前,嗨嗨地揮了幾下拳腳,又說:“你看,我從電視上學的。行嗎?”
我望著這個天真而又可愛的小男孩,真不敢相信他的靈魂被暴力腐蝕的真相。我說:“行,不過你還是要等長大了,我再教你。”
小男孩嘴抿起,很沮喪地跑出了門。
陳飛叫他,他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