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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安瞞著她將他作為自己的換命人,初衷不僅僅是為了讓她忘卻弒父的痛苦,更重要的是讓她體會到被出賣的滋味,讓她知道自己對他人的輕信是何等愚蠢。

可是,即使他這樣出賣她,她依舊選擇信賴。

真不知道她到底蠢到了怎樣的地步!可是,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蘇明安咬咬小嘴唇,他覺得自從楊槿把他從水壩邊撿起來,經過這些事情後,他漸漸覺得自己也變得愚蠢可笑了!

由於體力透支過重,楊槿已經昏迷了幾天幾夜。

黑色九尾狐的妖力是一把雙刃劍,它一方面能夠帶給擁有者無窮的能量,另一方面又過度地消耗擁有者自身的生命。

當擁有者自身的生命消耗完畢時,就會完全成為黑色九尾狐的傀儡,現在楊槿已經跟黑色九尾狐的妖力完美融合了,在她還沒有喚醒神祗記憶前,體內的黑色九尾狐妖力一旦被取出,她就會變成一具枯萎的乾屍。

黑色九尾狐的妖力分為很多種類,也有很多它虔誠地信教者擁有,通常的擁有者往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掌控黑色九尾狐的妖力,掌控黑色九尾狐妖力的速度越慢,消耗自身生命的速度也就越慢。

而楊槿在船上的超常發揮和過度消耗,令她的生命迅速燃燒,甚至瞬間消耗。

想到這裡,蘇明安不禁擔憂起來,倘若喚醒她體內封印的記憶後,楊槿怎麼辦?

這麼一想,他又對自己剛才的決定有了幾分猶豫,或許神的迴歸,只是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楊槿床邊的椅子憑空凹下去一塊,繼而床單的邊緣也凹下去兩個圓形的小圈圈。

蘇明安不悅道:“小藍,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屋前要敲門,你這樣不聲不響很嚇人的!”

椅子和床單上的凹陷迅速消失了,繼而傳出蘇小藍小心翼翼的聲音:“對不起,我忘記了”

蘇明安皺起眉頭,看來必須馬上找到簫明翰。蘇小藍這樣透明的存在令他感到十分不適,他看不到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的動作,因此無法讀到她的情緒。

誰知道她說這句話時,是不是正恨恨地望著自己?是不是正衝著自己揮舞著拳頭?或許這樣的想法過於多疑,可他就是無法信賴這個用毒針殺人的女孩,即使她當時只是為了自保。

“哥哥”蘇小藍怯怯地問,“我們什麼時候去找蕭先生?”

“現在暫時顧不上這些,等楊槿醒來以後吧。”

“可是哥哥,我想等楊槿醒來前就摘掉……我最近開始慢慢忘記了自己是誰,連我都尚且如此,楊槿更不會記得。”

蘇明安揚了揚眉毛:“她記得與否有什麼關係嗎?”

“沒!沒有的”蘇小藍的聲音突然變得慌亂起來,繼而椅子倒下了,門嗖地開啟,又“砰”地關上。

蘇明安愣愣地站了一會,莫名其妙地笑了。

楊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她的頭脫離了身體,如風箏般漂浮在一片混沌之中,然後墜落在一片漫無邊際的西瓜地中,變成了一顆滾圓的西瓜。不遠處,瓜農正在和楊父交談著。

瓜農說:“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大豐收。”

父親搖著頭:“這樣的大豐收未必是好事,物極必反,供過於求,西瓜恐怕要爛在地裡了。”

瓜農聽了,隨手摘下楊槿的頭,憤然向楊父砸去,父親躲閃不及,被砸個正中,一命嗚呼,臨死前,她望著砸死自己的西瓜頭說:“想不到我竟然死在自己的女兒手中。”

楊槿猛然清醒,她大汗淋漓地坐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窗外如水的月光和舒適的臥室令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從前,似乎父親還坐在書房裡研究他的史集,而母親則在廚房忙碌,房子裡飄著久違的菜香。

想起剛才的夢,她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了起來,夢裡的父親雖然是被瓜農砸死,可兇器畢竟是自己,無論怎樣,自己都難逃責任。

不,不能這麼想,就是那個瓜農,就是那個簫明翰,對,就是他!楊槿的咬得“咯吱咯吱”響。

“你終於醒了。”

楊槿擦擦額頭的汗珠,循聲望去,窗邊的搖椅上坐著一個男人的身影,皎潔的月光將他的側影勾勒成一幅跌宕起伏的秀美山水圖。

那一刻,楊槿心中驀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既恨他出賣自己,又知道自己其實不該恨他;既知道自己不該恨他,可又忍不住恨他。

那是一種奇怪的恨,就好像小乞丐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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