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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里斯還是第一次知道,那種靈魂都似乎被撕裂的痛楚,原來他在這麼小的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了。

難怪……長大後又遭遇了那麼多的鑽心咒,他都能扛下來,該說是……經驗豐富嗎?

安格里斯無奈地感受著這段記憶,他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也自然不可能再次像當時那樣的崩潰,但也絕對不好受。

因為,即使這是夢,他卻依然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觸,彷彿夢裡沒有的那些痛覺,其實依然存在一樣。

畢竟,那些都還是他的記憶。

感受著夢裡的自己在發抖,安格里斯苦笑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夢裡的一些下意識的狀況,由於強烈的刺激,已經對映到了現實中去了。

現實裡躺在床上的那個他,也開始顫抖冒出了冷汗。

但是……這遠遠還沒結束。

那個喪心病狂的黑巫師,在對著一個孩子施展了一系列殘忍的黑魔法以後,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他突然發現,那個蜷縮在地上,抖動著的嬌小身影,還有那蒼白的脆弱神色,似乎顯得格外誘人。

他扒下了自己的褲子,壓在了男孩的身上,撕開了他的上衣。

彷彿是感受到了什麼更大的危險一樣,那雙一直緊閉著藍色眼眸徒然睜開,強烈的恨意沾染了那種純粹的藍色,這……大概是小安格里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本性中的猙獰意志。

他瞬間魔力暴走,將那個對“小麻瓜”毫無防備的黑巫師,徹底地炸了個粉碎,任由一塊塊的血肉噴灑在了整個房間,粘稠的血,傾灑在了他的臉上。

他無意識的舔了舔唇,也不只是黑魔法給他年幼的身體帶來的創傷,還是魔力暴走的後遺症,他那遺傳自父親的黑髮瞬間變為灰白色,藍色的眼眸裡空洞的,沒有一絲情感……

再然後,安格里斯就醒了過來。

在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他幾乎是有些呆滯的。

好吧,雖然不知道早就被“一忘皆空”了的兒時記憶怎麼會突然復甦,但是,他好歹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要這樣做了。

在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虐待後,又經歷了第一次殺人的恐慌,又面對瞭如此驚悚的殺人現場,安格里斯很懷疑……如果他小時候還記得這段記憶的話,大概不是瘋了,就是變成又一位變態了吧……

話又說回來,他……又是怎麼知道他老爸把他一忘皆空了?

這個事情……他之前有回憶到嗎?

最近亂七八糟的記憶復甦弄得安格里斯的大腦有些混亂,以至於他每次醒來以後都要愣很久,但是他這個樣子,在別人看來卻很像是“無助”的神情之類的。

“醒了就不要一動不動!”西弗勒斯又是狠狠地搖了搖安格里斯的肩膀,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難道我們的法爾斯先生喜歡裝木頭人?!”

熟悉的聲音終於喚回了安格里斯的注意力,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他的表情看起來更愣了。

西弗?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很好,我非常好奇偉大的法爾斯先生究竟想起了什麼見鬼的東西,竟然把他那僅有的智商又奪去了幾分,把他弄得更加呆滯了!”緊了緊手上的力道,西弗勒斯試圖用疼痛吸引住安格里斯的注意力。

“西弗。”安格里斯終於出聲了,“你不是在……魔藥實驗室嗎?怎麼……?”

“在實驗室任由自制力比小鬼還差勁的法爾斯先生憑藉魔力暴動拆了我的臥室嗎?”西弗勒斯一口氣都不喘地噴灑著毒液,“我真的是非·常好奇,神奇的法爾斯先生是怎麼讓他那瘋狂的魔力逃脫自己的掌控的!哦,魔力暴動,太可笑了,你是需要監護人的未成年巫師嗎?”

魔力……暴動?

安格里斯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屋子裡的一片混亂,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是他夢境裡的一些舉動,一不小心就對映到了現實中來。

猛然間想到最後的那片血肉模糊,安格里斯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想也沒想地就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檢視西弗勒斯的情況。

“我魔力暴走的厲害嗎?你沒事吧?”

西弗勒斯看上去有點僵硬,他一巴掌開啟了安格里斯到處亂摸的手,連連退後了兩步,諷刺地動了動嘴角:“我認為,法爾斯先生應該先關心一下他自己的狀況,看看那可笑的魔力暴動有沒有把他變成一個啞炮!該死的!”

直到這時,安格里斯才感覺到自己的狀況好得出奇,一點都沒有魔力暴動後的那種混亂和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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