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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致遠聽著成晉打探來的訊息時,顧青未正與回孃家小住的顧錦琳說著話。
老太太的生辰過了才沒幾日,顧錦琳就又回了孃家,說是在家住悶了,想回孃家松泛松泛。
不僅她自己回來了,還將兩個哥兒都帶回了顧家,甚至她回來時還沒有周謹之相送。
這哪是什麼回孃家小住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明顯是顧錦琳與周謹之不知為何鬧了彆扭,這才一怒之下回了孃家。
偏生顧錦琳又是個嘴緊的,無論老太太怎麼問就是問不出什麼準話來,老太太無奈之下,想著顧錦琳與顧青未這個侄女素來親近,只得遣了顧青未去探探她的口風。
說起來,周謹之自從娶了顧錦琳,這運道就一天好過一天。
與顧錦琳成親之後,周謹之就奏請吏部起復進京,那時擇哥兒也不過半歲,已經可以帶著遠行,所以顧錦琳就帶著擇哥兒隨周謹之一起進京了。
周謹之當年是考中了庶吉士的,只是沒等散館就丁憂歸家,所以自起復進京就重新進了翰林院。
大周朝雖然立朝僅僅三十餘載,但如今已經隱隱有了“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的說法,所以近些年來庶吉士更有了個“儲相”的號稱,如今內閣幾位閣臣無一不是庶吉士出身。
庶吉士乃是天子近臣,負責起草詔書,又有為天子講解經籍等責。
在京城這三年,周謹之不只一次得了當今皇上的親口誇讚,前途可謂是一片光明。
庶吉士散館後大多留館,受翰林院編修或檢討,周謹之去年年中就以優異的成績散館,按慣例本該在翰林院任職才是,翰林院雖然是個清水衙門,卻是一條通往內閣的康莊大道,自是個再好不過的去處。
但周謹之在天子跟前得了賞識,自然就成了旁人的眼中釘,還被人將其夫人乃是清河顧氏女的事給宣揚了出來。
當今皇上對世族的態度朝中大臣們哪裡會不知,於是吏部便有那自以為了解皇上心思逢迎拍馬之人,準備隨意將周謹之安排進六部做個永遠不可能出頭的小官,但最後這件事卻被皇帝給按了下來。
而周謹之,也因為如今的元昌帝一直沒明確表態,而歸家賦閒了近一年。
就在老太太生辰前不久,周謹之接到了京城友人的信,他的任命許是快下來了,元昌帝有意授他為翰林院編修。
這可真算是苦盡甘來了。
在顧青未的追問之下,顧錦琳總算說起了她回孃家一事的因由。
“……你姑父那裡才得了訊息沒兩天,那張家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只道你姑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竟然又起了歪心思。”顧錦琳冷聲道。
她是真心與顧青未親近,連對著老太太都不願意說的話,在顧青未這裡卻是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了口。
這次的事,還是因為周謹之前未婚妻的孃家張家。
張家人這五年雖然隔段時間就會上門打秋風,但總的來說還算是安分,他們安分,顧錦琳也就樂意舍點銀子把他們打發了,就當作是替周謹之感謝張家大姑娘當年的苦等。
因為有顧錦琳三不五時的接濟,再加上張家原本就是吃穿不愁,所以張家人這幾年的小日子過得是極為舒適的。
直到去年年底,張家那獨子在狐朋狗友的引、誘之下學會了賭博。
張家這獨子是個不成器的,十七八歲上就在張家二老的操持下娶了妻,自打有了兒女之後非但沒有收斂心思好好過日子,反而覺得自己也算是完成了傳宗接代的大任,從此竟愈發的遊手好閒起來,被人誘著染上賭癮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
沾上“賭”這個字的人哪裡能有什麼好下場,周家本就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那點家底便在張家這獨子一次次的出入賭場之後輸了個精光。
所以從去年年底到現在,張家人上門的次數就多了起來,要銀子的名目也是各種各樣。
顧錦琳雖然願意舍些小錢養著張家人,但張家人到底是周謹之前未婚妻的孃家人,他們來的次數多了,自然覺得有些膈應,再加上對張家人如此頻繁上門有了懷疑,也就讓人去查了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查,自然就查出了張家的兒子賭博之事。
打從這一天,張家人再找上門,顧錦琳就再沒放他們進來過。
她願意代周謹之感謝張家大姑娘六年苦等是一回事,但一來周謹之替張家大姑娘服喪三年已經算是還了她的等待了,二來顧錦琳可不願意拿錢養著這樣一個只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