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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柔弱的一副背影。
好生奇怪的女子……
☆、NO 83
空曠的大殿之上,只有辰汐與翔玠兩人。
腳下,大理石上的星月圖案像一隻安睡的野獸,優雅的匍匐在上位者的腳下。辰汐立在月亮的尖端,淡然旋身,目光如水落掃過大殿最後落在圖騰上,微微蹙緊了眉頭。
這星月她是見過的。首次是在兩軍交戰的殺場,光耀的輝金宛如朝霞襯在血染旗面上,肅殺又壯麗。這會兒躺在大殿上的大理石星月,表面浮著一層淡薄的黑,沉重的讓她十分不舒服。
“為何不是金色?”柳眉微蹙,呢喃自語。
“哦?音兒喜歡最初的金色麼?”
話音落,一身宮裝打扮的翔玠已從臺階上踱了下來,立在她身側。頗有興味地打量她。
“原本是金色麼?”
她疑惑地抬眼,不知是不是受到戰旗的影響,她總覺得這大理石星月該是燦金色更加和諧些,至少與撐起整座殿堂的八根雕花玄柱呼應。
“是啊!可惜我不喜歡。那麼大面積的金,太過晃眼。所以都命人塗成了墨黑。”
辰汐仰首,眼眯縫成線,望向身邊的翔玠。四周紅燭上的燈火在他剛毅絕美的臉龐投射出光影的痕跡,從高挺的鼻翼處分開。光與暗的交匯,彷彿是靈魂深處難以逾越的鴻溝,明明靠的那麼近,卻又好似遠隔萬里山川。
這男人很奇怪,性格乖張,陰晴不定。開心的時候,喜歡降低身份用“我”來稱呼自己;不高興了,視人命如草芥。偏偏惡魔又配上一張巧奪天工的容顏,華光瀲灩的金瞳裡透著荼靡的腹黑,豔麗奪目的粉唇吐出的絕非警世箴言。
“翔玠,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審判之杖麼……還是……這些並不能夠滿足你……” 這些人真的是神麼?辰汐有時鬧不明白。神該是無慾的,色界欲界之外的存在。也許他們被人類幻化的太過完美了些;也許正如預言師紅零所述,不過是較為長壽的物種而已。除去那光環下無盡的生命旅程,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反而伴隨而至無法承受的寂寞,難以抗衡,所以廝殺、選擇爭鬥,跟著生命延續。
無視於她的發呆,翔玠嘲弄的笑意穿透銀眸:
“你該知道我要什麼!”
☆、NO 84
辰汐仰首,眼眯縫成線,望向身邊的翔玠。四周紅燭上的燈火在他剛毅絕美的臉龐投射出光影的痕跡,從高挺的鼻翼處分開。光與暗的交匯,彷彿是靈魂深處難以逾越的鴻溝,明明靠的那麼近,卻又好似遠隔萬里山川。
這男人很奇怪,性格乖張,陰晴不定。開心的時候,喜歡降低身份用“我”來稱呼自己;不高興了,視人命如草芥。偏偏惡魔又配上一張巧奪天工的容顏,華光瀲灩的金瞳裡透著荼靡的腹黑,豔麗奪目的粉唇吐出的絕非警世箴言。
“翔玠,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審判之杖麼……還是……這些並不能夠滿足你……”
這些人真的是神麼?辰汐有時鬧不明白。神該是無慾的,色界欲界之外的存在。也許他們被人類幻化的太過完美了些;也許正如預言師紅零所述,不過是較為長壽的物種而已。除去那光環下無盡的生命旅程,再也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反而伴隨而至無法承受的寂寞,難以抗衡,所以廝殺、選擇爭鬥,跟著生命延續。
無視於她的發呆,翔玠嘲弄的笑意穿透銀眸: “你該知道我要什麼!”
那話音太過玄奧,辰汐辨不真切。橙黃眼眸裡的光深邃難懂,讓她的心臟一陣悸動。
“我不是光音——”
她畏縮地退了一步。他跟進:
“你是她的轉世。”
這男人一遍遍的重申著,像是牟定了預言,在她身上套上光音的枷鎖。就算別人利用這枷鎖來反他,他也毫不在意。
銀眸染上怒意,不耐地提高聲音: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在此之前,我還是個人類……”
“現在不是神了麼?!”他答地理所應當。
“那又如何?連我自己都搞不清為何來到這個倒黴地方,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我身體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審判之杖……”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吼,之前,是朗熠問她討大神宗卷,這會兒又變出一個討審判之杖的人來。
面對她的怒氣,翔玠也不惱,反倒是笑得別有深意,伸出大掌覆上銀絲,幽幽的開口,語氣好似有十全的把握:
“沒關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