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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孫青杉在這一瞬,嗖嗖嗖三箭連發,射向黑衣人。
優美的瀟灑的躲過一箭,並不意味著黑衣人能繼續優美瀟灑的再躲過孫青杉的三箭連發。
孫青杉何許人也,年幼習武,日子再艱苦,條件再惡劣,平日再忙再累,沒有一天對自己鬆懈過。加之常年與北戎交戰,他一出手就是要人命的路數。快準狠絕,沒有一絲一毫拖泥帶水。
黑衣人躲過兩支箭時已然沒了剛剛的輕鬆。當地三支箭射向他的面門時,他選擇了避。避和逃是兩個概念。至少在小七看來是不同的。
因為此時此刻,騎在圍牆上的小七,瞪大了眼睛看著黑衣人,快速的朝自己一躍而來。
小六捂著自己的胸口,滿嘴的血,大喊,“小七快跳。”
可是小七根本已經來不及,那黑衣人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拎起了小七,對著滿院子的火把和兵丁,對著孫青杉,對著小七的四個兄長,語氣溫和笑道:“孫青杉,這是你兒子?”
此時滿院子裡的人,但凡手中有弓箭的,全都將弓弦拉滿,各類弓箭齊齊的對準了黑衣人。
小七也是怒了,他生來是被哥哥們哄大的。雖因年紀小武功騎射不如幾個哥哥。但是骨子裡卻是有武將家庭與生俱來不怕死的傲氣。
他根本不管逮住他的人,只是對滿院子的人大吼,“別管我,射死這狗孃養的。”
黑衣人笑著,“孫青杉,你這兒子比你有血性。”誰都聽出來這是譏笑,嘲笑。但是從那黑衣人的口中說出來,卻又說出來的好聽,溫醇。
孫青杉與小七似乎是父子連心,同樣根本不管黑衣人譏笑,他怒目圓睜,對著小七錚錚喊道,“小七。”
小七立刻明白父親的意思。閉眼。
就在這父子交流的瞬間,孫青杉手中的羽箭脫手而出,竟然直直射向小七。
此時的小七隻覺得氣血翻湧,湧到腦子裡,他哪裡知道怕,他哪裡知道膽怯,就算是父親一箭將他射死,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黑衣人似乎根本沒想到,孫青杉如此狠絕,只是在他猶豫的剎那,孫青杉的利箭已經擦過著小七的脖子,射中黑衣人腰腹。
黑衣人大喝,“卑鄙!”便提著小七躍下院牆。
小七覺得脖子火辣辣的疼,夜風一吹,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有液體冷卻後的溼寒。他根本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血還是惡人的血,他洋洋得意,甚至還帶著炫耀,奚落,“無恥小人,敢劫持你七爺。你等著我爹和兄長們把你切碎了丟到草原去喂狼!”
黑衣人冷笑,對著小七直接乾淨利落的一掌。小七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這一掌並沒有將小七打暈,神智清醒,卻四肢癱軟,口不能言。
黑衣人將小七背起。折斷還插在腰肋上的箭桿。對小七說:“雖然你爹不在乎你的命,不過我既來了豈能空手走?”
小七咬牙切齒,在心裡將所有他知道最惡毒罵人的話全都過了一遍。
此時已經是滿城的雞飛狗跳,滿城的火把連天。
黑衣人施展輕功,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甩開後面的追蹤。
在戰場上再好的武功,那也是兇猛,勇猛,狠絕。硬碰硬的功夫。但是,一旦遇上如黑衣人這般絕頂高手,孫青杉這樣的硬手,只能望而心嘆。大晚上黑漆嘛唔,他只能眼看著黑衣人揹著兒子消失在一棟棟屋頂的夜色裡。
“緊閉城門,挨家挨戶的搜。什麼時候把小七找到,什麼時候再開城門。”這是他此刻唯一行之有效的辦法。
只要城門不開,任誰也逃不出去。這十年來,他苦心經營,耗盡心力的城防部署,他有這個自信。
他暫時還不太清楚,黑衣人的來歷。不過這世上想要他命的人總不過那幾個,從剛剛黑衣人所說的話和功夫套路,大約他已經猜出幾分。
十年,該來的還是來了。
再說那身子綽約飄然的黑衣人馱著小七穿穿街過巷,來到安州城東,一處僻靜的民宅。躍牆而入。
小七見此處是個獨立的小院落。連在一起的磚瓦平方,總共三間。
燭光從發黃的窗戶紙裡透出。明顯屋裡還有別人。
黑衣人躍入院子,人明顯沒了剛才的精神頭,對著屋裡輕喊了聲,“阿朵。”
------題外話------
當然,阿朵肯定不是女一號。也不會是女二號。
女一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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