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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身負重傷前來挑釁,若輸了,那也不丟臉,畢竟是敗在了名將月殺的手下;若贏了,那可就是滅了我軍志氣,長了他們的威風。姓李的,你倒是想做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就偏要你折本折個精光!
旋身飛起,在劍指座上的瞬間,單腳立在了劍尖之上。睨而視之,風景獨好。觥籌交錯之聲突然停滯,只聽得聲聲軍鼓傳來。酒入愁腸,百轉千回,淡淡的熱氣浮上臉頰,迎風而笑:“在下姓豐,名雲卿。”轉眸淡瞥,望向一旁的李本中,“素仰翼國李氏威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睥睨李顯,微眯雙眼,“人不輕狂枉少年,在下就藉著酒勁來向李兄討教一二。”
李顯鴟目一虛,猛地抖劍,看來被氣得不輕。淺淺一笑,踏劍而上,毫不留情地踢向他的下顎。隨後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落地。再看他卻似輕軟片羽,隨風直向丈外去。平舉右手,接住落下的重劍。踩著鼓點,扭身飛舞:“一卷兵書,二石硬弓,七尺銀槍,金鞍花驄。”側身輕翻,落入剩下的九人當中,劍尖一挑,舞隨心動,“極目萬里看沙場,風雲殆盡且從戎。”倚劍飛踢,掃倒一片“青銅”,“夜半秋來樂江動,殺盡百花是西風?”搖搖曳曳,飛劍輕起,“胸吞雲夢,氣吞殘虜,劍光萬丈破蒼穹。”下腰橫刃,迷離間只看見一雙暖暖的鳳目,唇畔溢笑,“冷月無邊思情濃,十年天地干戈同。”劍指下座,“把酒酹去,孤墳荒冢。”眯眼看向上座,疾步飛旋,劍指長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縱使強虜過百萬,談笑間,猶定千古。問爾等!”以氣御劍,銅華穿鼓而過,直飛向李本中,他瞪大雙眼,耳邊的髮絲被唰地割斷。昂首挺胸,輕輕一笑,“何須逞得匹夫勇。”
淡淡的火光,映得李本中臉色蠟黃。微微頷首,抱拳而立:“在下年幼力薄,劍勢尚難收放自如,驚到了將軍,還請將軍恕罪。”再轉身,看向丈外仍昏厥不醒的李顯,諷笑一聲,“雲卿乃禮官一名,這點花拳繡腿讓少將軍見笑了。”說著拂袖而下,我軍座上一片歡騰。
哼,偷雞不成蝕把米,李本中,我倒要看看你臉上還剩幾分顏色!酒氣上頭昏昏沉沉,一時不查,竟被桌角絆住,眼見就要落地。我足下一點,剛要立身,腰間忽被摟緊,直直栽進麝香淡溢的懷抱。懵懂對視,臉頰猶帶溫熱。
“小心~”低沉婉轉的音調,桃花目迷醉,嘴角微挑。掙扎著起身,卻被他按個正著。修長的手指劃過我的鬢角,將頰邊的碎髮撩到耳後。媚眸微轉,挑釁似的望去。一拍桌案,猛地起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對座。修遠輕抿一口燒酒,體態昂藏,鳳目冷厲。杯盞被輕輕放下,爵底貼到桌面的瞬間,厚實的木案忽然從中斷裂。微愣:隔物運氣,真是驚人的內力。“當~當~當~”銅爵滾落在地,舉座愕然,夜靜的彷彿能聽見秋月的嘆息。
涼風拂面,卻吹不開腦中的酒氣。“報!”嘶聲大吼在靜默的酒宴上顯得格外刺耳。眨了眨眼,燻然中緩緩神醒。
“何事?”李本中一拍木桌,反顯得幾分氣弱。
“稟報將軍!荊國驃騎大將軍剛剛攻陷通州,朝著淵城去了。”
“什麼?!”這一聲到時怒氣十足,他圓眼暴睜,鐵刷胡顫動。
“喔~將軍還不知道麼?”允之搖了搖杯中美酒,笑得淡然,“成原一戰後,元騰飛將軍就直接揮軍北上去勤王了。”這怕是你給出的主意吧,允之,“說白了,荊國的內戰不過是他們的家事,咱們只是被請來做個見證的。”他向主座斜睨一眼,“近畿之地當然要他們自己關起門來肅清。”這樣既給了荊王面子,又損耗了荊軍數量,這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不知李將軍為荊王準備了什麼見面禮?”允之用指尖沾了沾烈酒,目光涼涼地射向對座,“聽說定侯是為他送去了文太后。”驚,不可置信地看向修遠,他鳳眸清澈,直直地望來,似乎能讓我一眼看到心底。一邊血洗成原,一邊打蛇七寸,這一切都是在戰前就安排妥當了吧。“話說送禮成雙,本殿自不會落於人後。”輕滑的語調再一次直擊李本中的面門,“有著文氏血脈的小太子如今已在去淵城的官道上~”
風吹過,盆火忽熄,主座上那人面容慘淡,好似心火驟滅。
翼軍大營籠在濃濃的夜色中,漆漆。
夜的衣角滲進荊王宮裡,更滲入荊王吳陵的心底。
“王上,到了。”細皮嫩肉的內侍低低提醒。
體態臃腫的荊王一腳踢開鳳鳴宮正殿的大門,帶著滿腔恨意衝了進去。入眼的是早已然蒙塵的瑤窗,以及被西風吹得丁丁作響的珠簾。吳陵厚唇微顫,緩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