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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聰慧原來在這些很平常的生活細節中也是可以看得出來的。──這貌似普通的偏南向窗欞方位,他卻詭異地把風力、日光 、花香都算計的很是精準。風力、日光 、花香,既不會太濃也不會太淡。
“你準備在那裡站上多久?”忽然,有一清雅中又帶著磁性的性感嗓音從我的右面傳來。
這時,我方才轉過頭去,雙眸斂起滿腔的複雜情緒,眸光淡淡地望向傾默蠡。
“過來。”傾默蠡低喃道,我聽不出他那是命令還是請求。
我不動聲色地絞緊兩手同捻的絲帕,安靜地踱步走向他的床榻,又在離床榻一米遠的距離上停下腳步,不再前行。
然而我無意識的排斥動作卻未能逃脫得了傾默蠡的眼睛。他眸光一黯,苦笑道,“你既然肯來看我,就不要這麼防備我。”隨後,他又很不安地抿了抿唇,定定看了我片刻後,他方才又苦澀道:“那天,對不起。”
‘對不起’三個字。傾默蠡發音很僵硬,他好似用不慣這三個字似的……
他眼睛不看我,只是很艱澀的繼續道:“那天我不是故意打你,我……我只是聽了你說的話,一時沒有了理智才會失控得打了你。你……”
我不想聽他這些沒有意義的解釋,所以我便開口打斷了他未完成的話:“我今兒來是告訴你,你會生病是因為你中了毒。”我直接嵌入話題,開門見山的說。只因為和他單獨呆上一秒,我都會覺得難受和壓抑,所以我想盡快達成目的後就離開。
“嗯。”傾默蠡輕應了一聲,隨後便又沉默下來,等待我繼續往下說。
我咬了咬牙,再道:“這毒……這毒是晨兒下的。”
“我早就猜到了。”
“那你找到解藥了嗎?”這話一問出口,我不由鄙視我自己的虛偽。──這種毒的解藥連白逸研都還解不開,更何況是不懂醫術的傾默蠡呢?
傾默蠡斂眼,嗤笑道: “嗤!這種毒連白逸研都解不開更何況是我呢?桃花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麼?”他眼神裡盛滿了譏諷。
“晨兒應該會有解藥的。你們也沒有孩子們的訊息麼?”雖然晨兒說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毒的另一種解法,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