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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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一身穴位被點,但是一雙眼睛睜得圓溜,裡面放射著殺氣和怒意,於是道:“怎麼,你也有意見?”
正這時,林外傳來劉辰庚明顯困惑的聲音,似乎是在責問著什麼,不過風聲太大,也沒有人願意去分辨他講了什麼胡話。
“其實他會的。”林海如說道。
“是,我同意。所以他對自己師兄妹十分地重視。要不然憑若影的個性,當初也不會就陷進去。然而,這一切,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完全變了。因為他的懷疑和背棄,所以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在他會愛人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錯誤而毀了愛人。這四年間,他應當是在懊悔中煎熬,所以我才說他可憐。”聶憐一邊說著,一邊凝視著遠處的兩人,“帝王心術是讓人會捨棄,可惜他生性叛逆多情,這個帝王心術,他也沒學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所以才一次次將那個信物丟去又尋回。”
“徐惜……”布衣男子有些愧疚地低喃,猶豫了一陣,終於握上了他的手。
“因為不曉得若影生死是一件痛苦的事,更何況這種局面還是他一手造成的,這些年,這個人大概比誰都更難過。”
林海如若有所思地沉默著,因為箇中滋味不是一言可以道盡。
聶憐繼續道:“曾經有人做過一個試驗。讓人在悲傷的時候笑,在高興的時候哭,你們知道那些被實驗的人最後怎麼樣了麼?”
沒人回答,都在奇怪為什麼會有人做這麼違反常理的事情,但是沒人知道答案。
“這麼做了一年之後,這些人,他們都神志失常了。——劉辰庚心中應當悲痛,然而又必須強顏歡笑。他應當想挽留那段感情,然而無法挽回。他應當想留下那根笛子,然而硬著心腸一次次丟棄。以前那些人,一年就神志錯亂了,他卻這麼活了四年,若非意志強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否則定然已經完全瘋了。”
說著,他又低下頭看向孫鳳梅,只見她眼睛越睜越大,短短的時間裡就佈滿紅絲,滿是不信和憤怒。
“不信?你且想想,他這幾年是否有時格外開恩寬大,有時又格外狂躁不安?他是否四年前本對皇位毫無意圖,可如今卻又戀棧不去?他以前是否絕非狂妄無知,而現在卻常以自己地位不凡自傲?……”他說著說著,越說,孫鳳梅的眼神就更黯下去一分,他最後道,“如果他不這麼改變,這四年間恐怕更是難熬。不過也因為這樣的改變,他也已經忘了,愛一個人的感覺究竟是怎麼樣的了。現在他要若影和他一起,僅僅是出於一種習慣和執念。
“就像我們,如果小時候想吃糖葫蘆,卻沒錢買。長大了就老想著要吃,雖然已經知道,糖葫蘆並不是山珍海味。他已經忘了愛這個人,身體卻還記著要擁有這個人。”末了嘆一口,“真是可憐……”
眾人聞言都心有悽悽焉。
聶憐對孫鳳梅道:“今日我們不會動你半根毫毛,既然你對劉辰庚有心,就好好照顧他一輩子。你放心,就算劉辰庚有意要和若影在一起,我們也不會答應。就算我們答應,憑若影的個性,也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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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鳳梅呆然立在數丈外。
“剛才我所說的話,都不要告訴他。”聶憐道。
“為什麼?”剛被解了穴的顏承舊問道。
司徒凝香倒是涼涼地道:“他若是出於憐憫,去為他看病,這一來二去的,你就不怕死灰復燃?”
顏承舊立刻噤若寒蟬。
司徒凝香斜著眼看向聶憐:“你知道得倒多,聶憫都看不出那劉辰庚的病症,你倒看得出。”
他和聶憫早先得了林海如的提醒防著若影逃跑,誰知防過了井水中的迷藥,卻在追著若影出院時又中了他佈下的迷香,原本要解開還要花更久的功夫,虧得聶憐遣人帶藥前來幫忙,才及時趕了過來。早前聽布衣人說明了聶憐的身份,立即便對這位情人的兄長產生了濃厚的探尋之心。
聶憫在一旁笑道:“說起來,我有一些藥學知識,還是他教的呢。”
“其實也沒有多懂多少。就是,隔行如隔山,憫之強於醫理,若影長於藥理,我善於心理而已。”
“心理?可是專治心腑疼痛灼燒之症?”
沒理會司徒凝香的疑問,聶憐對聶憫道:“早先就想幫手你們,只是一直沒得脫身。若影的毒症雖然無藥可解,但是至少有藥可拖。”說著,遞給他一瓶兩寸來長的青花瓷瓶,瓶口用紅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