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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又嘆息,彷彿聲音裡有說不出的情緒。

這是自我醒來後,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這種心緒,前段時間雖也算是照顧周到,但總覺得有給外人瞧的感覺一般,今日先是在何老闆前的親暱,又是現在的感慨,卻不知道這位“表哥”將軍,唱的又是哪一齣。

靜了半晌,見他不說話,我輕笑道:“表哥是在懷疑我……什麼?”

我覺得姬暗河的呼吸一窒,我下意識地轉頭,卻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看不見他,於是便又扭回了頭,他卻輕輕扳住我的臉:“我不是你表哥。”

這話如一顆炮彈“轟”的在我心裡炸開——他這是要試探我,還是要幫我記起以前的事?

我咬咬唇,試了試沒有脫離開他的鉗制,便苦笑:“我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又怎會知道你是誰?你們還不都是說自己是誰便是誰?”

姬暗河卻是放開了我,一隻手輕撫我的臉:“我不是不信你,我……我只是很想念你,晴兒……”

他是想念——原來的“晴兒”麼?那麼,“我”又是誰?

我一震,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喚我“晴兒”,我知道,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之間之前所偽裝出來的“親人間的關懷”都不復存在。聽他喚得如此深情,我卻只覺得心底一陣蒼涼與慌亂。雖然這段時間他待我很好,雖然他很可能是我在為數不多的日子裡最後的依靠,雖然我也想過或許我應該討好一下我的“衣食父母”,但我的身體並不聽從我的意志。

我閃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似乎僵在那裡。

良久他才冷聲道:“你恨我麼?”

我搖頭:“無愛便無恨。”

感覺到他似乎一震,我卻低聲嘆息:“也許對於你我來說,我失去記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表哥’你說……是不是?”

靜了良久,他都沒出聲。帳子裡很靜,能夠聽得見他的呼吸聲,有些紊亂。

我不想知道我們從前的那些恩怨糾葛,若真是愉快的記憶,我如今又豈會是“秀錦”而不是“晴兒”?他如今又豈會是“表哥”而不是相愛之人?“何老闆”又豈能是“張義”?還有其他那些我不願記起的人和事……人人有著各種各樣的面目身份,而我如今或者哪種都不再需要,因為死亡離我那麼那麼近,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他微微一嘆,忽然語氣一轉,忽然又道:“你上午說,那個何老闆說他叫‘張義’……”

我心中一動,他今日來我這裡真正的目的,是為我上午的這句話吧?原來他當時聽清楚了,而且明明已經懷疑了他的身份——這些人的心機果然深沉,一方面他替何老闆說話,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可轉身卻又來找我求證。

我思忖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表哥可認識張義?”

姬暗河似乎想了想,方搖頭道:“有幾分耳熟,卻想不起來……”

我抬眸“望”著姬暗河,有幾分懊惱:“真可惜我記不清以前的事了,要不然……”

姬暗河似乎一怔,半晌後低聲道:“你說得對,想不起以前那些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句話說得聲音很低沉,而且異常的柔軟,竟讓我的心頭微有一絲酸楚。他終是有幾分真心待“晴兒”吧?可在權力野心種種利益相比之下,這份真心又能佔多少?又有誰能拋卻種種身外之物,全心全意來待一個人?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終究只是人們的一種奢望,古今亦然!

於是我深吸了口氣道:“表哥不必煩心,也許只是我聽錯了,又或者是我長得像他的故人,若是……若是他再來糾纏,我定會替表哥留心的……”

“你雖失了記憶,但今日肯將此事相告,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向著我的。”他一隻手輕輕撫過我的臉頰,聲音又柔了幾分,呢喃在我耳邊,“晴兒,你一向都是向我著我,替我做了……那許多事,你放心,我自然不會虧了……”

我不知道他與“晴兒”的那麼多恩怨糾纏究竟孰是孰非,但他,便是用這種甜言蜜語哄了“她”做了那麼多事,甚至幾乎陪上自己的性命的麼?

原來我以為的深情相許、心甘情願、至死不渝,竟只是甜言蜜語和心機算計!

而此時的我,卻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種種緊張不安厭惡,淡淡打斷他的話:“表哥,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姬暗河似是一怔,但卻住了口,輕聲點頭:“我已奏請了太后,請太醫醫院派一名醫術高明的御醫前來,不日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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