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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擾。白天,鄭三山帶著手下忠誠的巡邏、抽空就練射擊;晚上和森木聯隊長把酒言歡、切磋武藝。森木好鬥,比拳腳,鄭三山費盡吃奶勁也打不過森木的空手道,比兵器,森木的武士刀用上生孩子的力也打不贏鄭三山的短刀。森木武士出身,越打越高興,哇,鄭桑,大大嘀直腸子、實在人,換了其他皇協軍,根本就不敢打贏我。鄭三山又拿出在運城當幫主花天酒地的神功,招呼皇軍有節奏、有方法,花招層出不群,倍受森木及廣大士兵歡迎,到處都是“鄭桑,大大嘀好人!”郭得缸請求鄭三山出主意,皇軍八成要打通中條山,不可避免與土匪交惡,土匪大大嘀厲害啊。鄭三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隆重推薦斧頭幫長老梁輝當郭得缸的謀士,這個老傢伙經驗老道,黑白兩道關係多。梁輝確實不白給,一個星期幫郭得缸招了兩個連兵,被封為代營長。郭得缸得了鄭三山授意,自然有事多請教梁輝,皇軍一打進中條山,他提心吊膽怕挨土匪黑槍,高興霸和手下營長打死也不肯進中條山。梁輝自告奮勇,帶人衝在最前方,悄悄和土匪交涉,結果土匪真的唯利是圖,收下彈藥,不再向他們尋事。郭得缸彈藥多,樂得平安無事,皇軍那面獎賞也是大大嘀。
西一歐盤算著,再過兩天,這雷可布完了,按照目前的密度看,鬼子起碼布了十萬顆雷,鬼子想向山路兩旁掃蕩已不可能了,而自己有通向山路下、通向山裡山外的秘密坑道,來去自如。
不能便宜了小鬼子,雖說收了不少彈藥,但對鬼子來說九牛之一毛,西一歐帶上鳳凰戰士在永濟至夏縣一帶打游擊、放冷槍,專趁天將黑未黑的時候,一通亂敲,準能收穫不少,一天打幾個,天天好收成,日積月累不是個小數字。
牛島實常高興之餘,又接到報告,每天不少於20人被暗殺,都是800米以上超遠距離射擊,奇怪的是威力極小的三八大蓋子彈居然在死去士兵體內爆裂,凡是中槍計程車兵無一倖免。有一半死者是機槍手,他們在看到同伴死去後開槍還擊,被對方從炮樓或碉堡眼裡打進致死。這種超乎尋常的射擊技巧令所有日軍指揮官震驚,特高課送來的報告稱:*狙擊手具有吉野特攻隊潛伏水準,而射擊技巧與八路軍的特等射手一致。
真正的八路游擊隊針對鬼子佈雷作出快速反應,也派出狙擊手遠距離狙殺鬼子散兵,手法相同,攪得中條山北側三百多里的鬼子人心惶惶,不敢小隊出來巡邏,呆在據點裡聽到槍響不敢還擊。僅僅四天,山北死了170個鬼子,相當於鬼子和正規軍打了一場團級別的戰役。山南張店鎮,佔據優勢火炮的日軍用數以千計的炮彈牢牢守住陣地,迅速建起了不下六十個碉堡、炮樓,西北軍只得退後防禦。戰爭處於相持階段。
西一歐趴在廟前鎮據店前一公里的山頭上,拿著望遠鏡張望。天色快黑,綠綠的野草長的呼呼,幾天不見高了一寸,西一歐他們身上已換了黑綠色的偽裝服,在垣曲縣收購的染坊立了大功,想要啥顏色就能染出啥顏色,目前中央軍駐守垣曲,染坊不受干擾。
廟前鎮據點忙忙碌碌,汽車、馬車一隊隊經過,都是向張店日軍輸送給養、物資,或者從前線運回傷員,張店鎮打的太激烈了,西北軍天天玩命攻擊。
“老二,你看,打探照燈旁的那個,行不行?”
周福海端槍瞄了瞄,炮樓頂上的哨兵緊緊貼著磚牆不動,鋼盔護著頭在探照燈下有點顯眼,很難打。
周福海搖搖頭,“等等吧!不如打汽車兵。”
西一歐不同意,“汽車兵不能打,打了他們,晚上不敢開車那就壞事了。”
“不開車相當於不運輸物資,不運輸物資相當於支援西北軍抗日。”福海反應挺快。
“靠,說你笨,你真笨!要打也得到別處打,兔子不吃窩邊草。”西一歐敲敲福海腦袋,“我數了數,據點裡進去五輛汽車,有一輛像是裝著圓骨碌碌的汽油筒,咱們整點汽油使使。”
“對,對,裝甲車沒油跑不動,唉,學也學不成。”福海念念不忘學車,今天他們是來踩點的,打鬼子是額外活。
“老二,我看司機在吃飯,咱想辦法把他們攔下來。”
“咋攔?”
“先打兩炮,讓他們亂亂。然後咱們在山裡等他們。”西一歐眼珠子亂轉。
“中!”福海放下槍,趙紫光招手,兩個人背過來倆包袱,三分鐘後,一門八二迫擊炮組裝完畢。
福海用瞄準鏡瞄了瞄,趙紫光驗看,“有長進,不錯。”
八二迫擊炮最高射程三公里,嗵、嗵,兩發炮彈打出去,炮樓頂上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