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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越少,大感失望,“靠,這些傢伙,經不起考驗。這些人乾的都是重活,咱也不能虧待他們,誰想走,不攔著,發兩塊大洋路費。”
“好嘞!就憑他們乾的活,值三十塊大洋!以前走的人白乾啦!哈哈哈哈。”金剛盤算著得失,非常開心。
郭得缸帶著五百號人馬加了十二倍小心來到冥王嶺外,綿綿的山勢、此起彼伏的爆炸聲讓他們心跳不止,眼瞪的如銅鈴,標準的高抬腿、輕落足,小心防著無處不在的地雷。抓來探路的鄉民歸順了七十多個,使他心裡稍有安慰,不過剩下的鄉民或多或少與新歸順的皇協軍沾親帶故,讓他們再去趟雷恐惹起手下不滿,他太需要人馬了,名義上是旅長,還差著一個半團的編制。
好在路上除了幾隻好看的焰火外,並沒有人埋伏,也沒有地雷、陷阱之類,任他進山。郭得缸留了個心眼,早早下馬。高興霸心不甘,本來是準備拿出5000塊大洋、1萬發子彈、50支步槍作交易,咋想咋肉疼,慫恿郭得缸先試試土匪底細再說,萬一土匪真的不經打,那不白上貢了?
山口插著一個木牌,上面墨跡未乾,很狗扒察的兩排字,“老子很生氣、後果大大嘀嚴重!”
讓所有的皇協軍都想起了廟前鎮的木牌,太恐怖了。昨晚雖有鄭三山請客,十幾個營、連、排、班長也沒吃好飯, 眼看鄭三山及其手下興高采烈給他們敬酒,也打不起精神,人家咋這麼有本事,被皇軍賞識,調到後方不擔啥風險的護糧,俺們咋他媽這麼背,還要到前線去剿匪尼?
皇協軍並非很烏合的烏合之眾,老兵油子跟著西北軍駐防、經驗學了不少,基本戰術還是有的,以排為單位,很有秩序的交替前進,前方看看,後面瞄瞄,生怕被其他山頭的土匪包了餃子。機槍手握著扳機,恨不得把高興霸掃了,奶奶的,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叭勾、叭勾,兩聲清脆的三八大蓋,打在領路士兵腳前。轟,巨大的臥倒聲,新收計程車兵沒有老兵利落,也知道往石頭後面藏,逃命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前面的一個連長跑過來,說土匪開槍警告,沒傷人。
郭得缸、高興霸定定神,土匪果然不想與皇軍交戰,三八大蓋可不是獵槍,叫來幾個心腹商量咋辦?
那還咋辦,撤唄!幾個軍官不傻,有這個木牌,就應該理解土匪的“含蓄”,對鬼子僅用獵槍警告,對他們用三八大蓋已表明態度了,再給臉不要臉,那等著捱揍吧。
郭得缸看看高興霸,高興霸拿著槍晃晃,“旅座,嫩膽子太小了吧,聽鄭三山吹的邪乎。從古至今,從沒聽說過咱當官的怕佔山的。皇軍給咱多撥了兩百條槍、六門炮,咱不放兩槍就回去,沒法向皇軍交差,再派一個排兄弟探探路吧?”
郭得缸拿不定主意,再看其他人,其他人要麼低頭、要麼背過臉,沒人接腔,沒有皇軍用刺刀逼著,送死的事誰也不幹,他作為旅長不得不發話,“嗨,嗨,弟兄們,我不打算派一個排進去,要進一起進,咱兄弟們都捆一塊,機炮連開路,咋說也要見見土匪長的啥樣?”
“對!要見見!”高興霸實在捨不得5000塊大洋,這事只有他和郭得缸知道,錢他出了一半,子彈他出8000發,誰讓他是唯一的團長。
幾個心腹聽郭得缸說同進同出,也無二話,心中尚存一絲僥倖,聽說山裡的土匪只會種地、不會打仗,拔槍督戰,“弟兄們,衝進冥王嶺,活捉土匪頭子,重重有賞。”
機槍手聽令,扣動扳機,子彈如潑水般灑出去,鬼子繳獲中央軍的馬克沁重機槍就是好使,當保安團丁時只能看不能摸,現在隨便打,兩挺重機槍打的山石墜落;迫擊炮手經過簡單訓練,打不準還不會瞎打嗎?也炸的岩石紛飛,好厲害、好火爆的場面。
西一歐有些惱火,“奶奶的,不是說好了,郭得缸這小子和老子談判,竟然反悔。狗日的,孩子不打不孝順。老二,廢幾個當官的。”
周福海嘿嘿奸笑,“試試這個吧!”從兜裡掏出兩個彈匣,黃黃的彈殼尖上刻了個十字架。
“打他們用不著這個。咱們流氓也是講職業道德嘀,看在都是中國人的份上,留著這個對付鬼子吧!”西一歐勸阻。
周福海失望的收起彈匣,又掏出兩盒未改動的子彈,三八大蓋眨眼上膛,槍栓轉動,槍口細瞄,“六百米距離,打小排長吧!”
“停,先不打!再放放。”西一歐又改變主意,“撤!”
一個排進了山谷,又一個排,一個連,又一個連,郭得缸、高興霸緊跟機炮連向前移動,心裡越來越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