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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留下一些毛病,何況是女子。這裡頭最大的問題,怕是以後不易有孕。”
郇昰想到自家的六弟,就馬上懂了薛蟠的意思。不易有孕這個問題,在夏桂看來可能根本不是大問題,否則她當年也不會進入軍營了。萬事都有代價,她怕是早就有了準備。但是郇旪的性子古怪,要是被他知道了是因為多年的戰事拖壞了夏桂的身體,那麼說不準明天是要一哭二鬧地不讓夏桂再帶兵了。“王大夫可說了這病症能不能治好?”
“夏桂的身體其實不錯,這麼多年都堅持鍛鍊,遠不是那些後院女子能比得上的。她的病症多半是因為那些常年的痼疾沉積而造成的,要是能好好養著,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薛蟠可不認為夏桂會願意好好養著,起碼在南洋與大洋洲那裡的事情還沒有穩固下來之前,她是絕不會退的,“可按照原計劃,過了年在開春之後,寶島附近的‘海盜’就該要剿了。還有得到的訊息裡,英吉利似乎有前往大洋洲的趨向,如果不給他們重重地一擊,這些人可不會真的太平下來。”
“這倒是一個問題,但也不是不能兩者兼顧。病還是可以先看起來,平時的時候用藥膳先養著,畢竟病去如抽絲,不是一時片刻的事情。”郇昰想了想這事情還是要郇旪自己與夏桂商量,說完了這病症的事情,當然還是要談一談男扮女裝的幕後最大幫兇。“蟠兒,你過來,說說吧,我可是被你瞞了這些年,要怎麼補償我受到欺騙的心。”
這都是什麼事情啊。薛蟠就知道這事情被爆出來,受到郇昰責怪的人一定不是夏桂,而是他自己先要頂上,“五哥,這事情說來話長,當初我們在劍門佛寺中遇到她之後,我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一直到川北戰事爆發的時候,夏桂受了傷,我才無意中知道了真相。就起了惜才之心,夏桂是一個天生適合沙場的人,不該被天資所限,困於淺灘。”
郇昰只是抱著薛蟠,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他的背脊。郇昰此時想到了宮中的皇后,在忠順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她快速地消瘦了下來,愛與恨的人都不在了之後,她也失去了生存的意志,真的熬不了多久,能撐過新年的正月已經不錯了。
人與人之間從來不能比較,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種不能被摧毀的意志,即便是個女子,卻站在了高山仰止的位置,絕大多數男兒耗盡一生也無法趕上。這樣的人物是男是女早就不再重要,國有棟樑,是大慶的幸運。“哎——,這事情你們自己斟酌著辦吧。我看她很清楚事情的關鍵,六弟那頭我會看著,就是治病的事情不能耽誤。身體是自己的,沒有人真的要她以身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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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說郇旪那頭的雞飛狗跳,總之這事情算是一筆帶過了。事後郇旪覺得裡外不是人說的就是他,其他人怎麼都是雲淡風輕,適應能力比看到忠順死而復生有的一拼了。
就在郇旪萬分不願意地情況下,夏桂仍然是出海作戰了。這仗一打就是一年半,從南洋到太平洋,連一封鴻雁傳書的可能性也沒有。京城裡頭的那些大官們被郇旪折騰的不輕,每個都盼著皇上把六王爺給外派出去,還是到地方上去禍害別人吧。許是大家的願望終於被上天聽見了,隨著薛蟠研製出了人工電力機,準備把它用在海船的動力裝置上,郇旪就開始滿大慶地跑,發散出多餘的精力,幫薛蟠把許多改革的事情給落實了下來。
等到郇旻的孩子也快要整一歲的時候,義忠親王的船隊與大勝了英吉利的大慶水師一同到達了天津港,這回真是有了普天同慶的感覺。與五年前站在天津港看著首次大慶海軍軍演的感覺不同,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員都有了一種物轉星移的感嘆。他們從對大海的懵懂無知,到漸漸看著大慶海軍強盛起來,認識到了大海的魅力與潛在的巨大利益。如此跨越時代的變革,他們居然真的參與了其中,何嘗不是一種榮幸。
義忠親王的臉孔被曬黑了很多,雖然他已經年近六旬,但是臉上的皺紋卻擋不住從身上的活力,“大慶真的改變了很多!我看到夏大人乘坐的那個蒸汽船,跑得速度可是比我這船快多了,可惜本王老了,這老胳膊老腿也架不住在海上繼續飄著了。”
“王爺的精神可是年輕了很多,這些年在外面真的辛苦了。”薛蟠覺得郇曠最明顯地改變是他身上褪去了一股狂氣,進而變得更加開闊了起來,不再是目下無塵,而真是心懷寬廣。“王爺有什麼打算,真的不再出海了?”
“不了,大洋洲的事情自然是有後來的人能做的更好。本王年紀大了,不再湊這個熱鬧了。我打算好好地整理一下這些年的所得,能寫出一本書來最好,那也算是大慶書寫外洋事宜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