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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色棉襖的青年,神情是那麼的迷茫和恍然,就連第一次見面的知秋都能從他彬彬有禮的接待中感受到疏離和孤僻;一股沉悶和悲觀包圍著他。而如今時隔不到兩年雖然還是那麼一副冷淡的樣子;但是知秋敏感的覺得他內心變了;不在彷徨;眼神沉著而穩重。
“你怎麼在這……”她不解;當時聽說他家成分不好;而他屬於“可以被教育好的子女”被下放到他們公社勞動改造,後來就是聽王英說他被辦成招工回城,再後來就沒有他的訊息了;一是不熟而是也沒有打聽的必要。
“這個說來話長,”那人仍是淡淡的笑,不過眼底卻變得冰冷。
“那你就長話短說,”知秋開玩笑,不知為什麼此刻跟他說話變得很隨意。可能是同在河灣溝村待過,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
見他沉默,知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交淺言深了,心裡暗罵自己傻,忙說,“呵呵,我開玩笑呢,”
韓山扶了扶眼睛,好笑的看著她,“你怎麼也在這,”
知秋聞言啞然,該怎麼說呢?她結婚了男方有背景所以走後門讓教授們給她開小灶順便旁聽見習一下大學生活,這話她一時之間還有點說不出口。
這次輪到她沉默了。
韓山抬手看了看錶,離他跟教授約好的時間還有不到15分鐘,他有些遺憾,“知秋,我跟教授約好了……”
“啊,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她急迫的說道,有種如釋負重的感覺。
韓山溫和的看著她,“別擔心,不會耽誤的,”說完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來似乎是要往她頭上放,知秋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眼神閃爍不定。
韓山尷尬了,抬起的手變成拳,放下,咳嗽了一聲,“你頭上有落葉,”
“啊……”知秋臉一紅,忙不迭的在頭上摸,果然摸到了一片樹葉,看著樹葉想到剛才那突兀的行為就有些丟臉,神情一時變得極不自然。
韓山毫不在意的忽略掉她的不自然,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鋼筆,年頭似乎很久了,筆帽都磨出了銀色。他在紙上刷刷的寫了一行字,撕下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