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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晚香笑了笑道:“很簡單,只是宮主一句話,就行了。”
燕山宮主更是疑雲難解地問道:“有話直說,不要轉彎抹角地吞吞吐吐。”
廖晚香道:“姑娘若肯合作,咱們可合力對付朱衣門。”
燕山宮主面色一變道:“本宮勸你及早死這條心。”
百草翁道:“為什麼?”
燕山宮主嚴肅地道:“朱衣門並非是等閒門派,他們是當年晉王遺老們組成的。你們是意他們不起的,免得到頭來招了殺身之禍。”
百草翁大笑道:“你至今仍以宮主自居,可見你是毫無談判之意。”
燕山宮主正待答腔,瓦面突又傳來一陣哈哈洪笑,忽的兩條身形落入院內,來者正是避秦莊主桑子弼與避秦莊的總管司馬溫。
桑子弼倒揹著雙手,緩步行入廳來,滿面喜悅之容,說道:“這寺院周圍,俱是來山的武林同道,姑娘縱有縱天遁地的本領,恐怕也難突破而去了。”
接著他一陣大笑,令人聽了不覺毛骨悚然。
燕山宮主臉上一片冷漠,默然不答。
桑子弼又道:“姑娘假冒宮主之身份,只能夠瞞得過那些不明底蘊之人,要想瞞過老夫,那是不可能之事。”
燕山宮主仍然默默無聲。
桑子弼見她仍然不動聲色,又道:“姑娘是否有意合作?”
燕山宮主翠袖輕輕一拂,解去了陸文飛的穴道。
桑乾弼見燕山宮主不理睬,復又道:“眼下的局勢逼人,合則彼此有益,姑娘若一意孤行,那是太不智了。”
燕山宮主四下一掃,哼了一聲道:“朱衣門的精銳不久便到,只待他們一來,汝等即將葬身於此地了。”
桑子弼哈哈笑道:“那倒未必見得。”目光射上燕山宮主身上又道:“朱衣門雖非等閒,相信合五派之力,儘可與他周旋。”
百草翁崔九插著道:“萬一如果不敵,那只有揭穿姑娘的底蘊,誰也別想要了。”
燕山宮主臉上一片難看之色,沉思有頃,道:“你把黑龍翔叫來,本宮有話與他說。”桑子弼答道:“舉手之勞。”
他一回頭,大揚聲叫道:“有請黑幫主。”
他內功已到爐火純青火候,這一聲喊叫,乃是出於丹田之氣。聲音清越悠長,傳出甚遠,足足有二里多遠。
不一盞茶的功夫,簷頭颯然風響,黑龍翔破空落入院內。
燕山宮主見他到來,帶著幾分責備的口吻道:“黑龍翔,怎你也胡鬧起來了?”
黑龍翔拱手道:“目下情勢不同,迫令老朽不得不改變初衷。”
燕山宮主冷冷地又道:“難道說,你不覺後悔嗎?”
黑龍翔微笑道:“黑某在江湖上闖蕩了數十年,極少有後悔之事。”
燕山宮主又道:“若是本宮此刻令將桑子弼搏殺,你又當如何?”
此言大是出了黑龍翔意料之外,不禁呆在那裡,不動聲色。
燕山宮主目泛殺機,徐徐道:“你是不是覺著沒有這可能?”
此女一身都充滿了神秘,令人莫測高深,黑龍翔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答詞。
桑子弼原已料定十拿九穩,可以揭穿燕山宮主的底蘊,此刻心中又不禁猶豫起來了。
他乃城府極其深沉之人,他與燕山宮主交手受窘,並非懼她的武功,而是拿不準朱衣劍士是真是假,如果萬一是真的,此女便成了朱衣門的主子了,自己犯不上樹此強敵。之後細加思忖,覺著假的成份極大。是以夥同黑龍翔等捲土重來,意欲威迫她就範,騙取古陵之寶物。今見燕山宮主從容不迫,顯然有恃無恐,自己不知如何是好。
燕山宮主見大夥兒都不作聲,突然唉聲一嘆道:“我此到處境確是十分為難。若是假冒,朱衣門必定不能相容;果是先王之後,汝等又放不過,看來我是動輒得咎了。”
桑子弼哈哈大笑道:“老朽倒確實希望姑娘的身份是冒名的。”
燕山宮主詫異道:“這話本宮倒是有些不解了。”
桑子弼微微笑道:“你果是宮主,來取古陵之寶,那是當然之事,江湖人敬的忠臣烈士,豈敢起那掠奪之心?”
燕山宮主聞言,沉思半晌,恍然悟道:“原來如此。”
桑子弼迅速接道:“如今時機促迫,姑娘也不用打那啞謎了,彼此盡在不言之中。
咱們最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此刻便去古陵之內,將晉王的藏寶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