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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不會多說的意思,至於車裡的主子怎麼做,又不關自己什麼事!我一個奴才還能管主子不成?
聽到是油菜薹的事情,里正就道:“我們家也有幾畝油菜,要不也賣給你們酒樓?”鄭里正也是圓滑的人,不著痕跡的討好著莫高。
本來就想搞壟斷,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怎會不打蛇上棍的答應,“好的!我們一會兒過來籤合約。”
瞭解對方和齊家只是合作關係,鄭里正就急於想要將莫高打發掉,知道他想要的是去齊家的路,就直接的指到:“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村尾的最後一家就是齊家,而且齊家的房子大很好認的。”
得知了路線,莫高對著鄭里正一抱拳才回到馬車上,駕車向著齊家而去。
一旁的李梅則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公公,就怕他責罰自己。
里正看了李梅一眼,長嘆一口氣,往裡屋走去。
李梅看著勢頭,以為不用捱罵了就跟著進去了。
結果一進堂屋,就被鄭里正叫住了,“李梅!站那裡。”說著就指著堂屋空著的地方。
今天本來就有集市,鄭全令早就去集市上了,而鄭全文因為之前的事立志要混個人樣,也沒有回家,一直呆在學校。
所以家裡除了鄭全勝一個男人,幾乎全部都是女人。
看到里正發火,除了作為姑姑的老李氏上前勸道:“他爹,你又哪根筋不對啊?”
里正看了老李氏一眼,理都不理她就對著李梅道:“上次我是老糊塗了才同意了你們找媒人去齊家說親,人家拒絕了,這事揭過去了就別提了。”
說到這裡里正十分的悔恨,“我就恨我當初被屎糊了眼睛,讓你們幾個去鬧,如今家裡成什麼樣子了?好好的兒子呆在學校不肯回家!”
說到自己最疼愛的兒子,里正的眼眶止不住的紅了,才繼續道:“那事咱家辦得不地道,現在走出去,誰還將我鄭雨奎放在眼裡啊?如今好不容易事情淡了,你們又舊事重提,耿耿於懷,你們是不是想讓這個家散了?”
懷著身孕的李梅很不服氣的道:“公爹,這可不是我們不對,分明齊雨洛不識好歹!我不是為小叔打抱不平,才壞她名聲的嗎?”
“還說!”里正怒吼道,“你還有理了,你們一個個的覬覦著齊家的財產,你們以為人家一個姑娘家就不知道了,自己行得不正還不許別人拒絕。”
這話也是里正後來才悟通的,雖然他也想過將齊家佔為己有,但是後來一想是不可能的。
不說齊雨洛會武功,智計不差,不會等著讓自己吞了,就是她背後的勢力也不是農家的自己可以得罪的。
“以後誰再敢說齊家的一句不是,就直接趕出鄭家,你們聽清楚了嗎?”里正也是怕了齊家背後的勢力,想起了老叔父離開鄭家灣時候的囑咐,才痛下決心的。
“老頭子!這是為什麼呀?齊家成了天皇老子了,還說不得了!”老李氏潑婦的說道。
里正也是惱羞成怒直接的給了她一耳光,“齊家不是天皇老子,也差不了多少了。你想死別帶上我們一家!”
里正的話一出,她的女兒和媳婦都露出懷疑的目光,不過打了老李氏也可以看得出他絕不是開玩笑的。
李梅現在知道害怕了,“那現在咋辦?我們已經將人得罪了。”
“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在外面兒說人家的壞話的時候怎麼不口下留情!也不看看齊家是怎樣的人家?出入齊家的又是哪些人?”
鄭雨奎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道:“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就這麼過著吧!以後莫去招惹齊家了,齊家和我們不一樣!不說人家奴才成群,就是剛剛的馬車也是鎮上的君悅酒樓的,那小廝我見過一次。”
說到這裡,鄭雨奎像是有想起了她剛剛的碎嘴,“你倒是能啊?搞都沒搞清楚人傢什麼關係,就在那裡敗壞別人的名聲,不是找死是什麼?”
鄭全令的老婆馬氏,本是掌櫃的女兒,為人深得她爹的真傳,十分精明,聽到了鎮上的君悅酒樓眼睛不自然的瑟縮了一下。
她緊張的對著鄭雨奎,吞了口唾沫才道:“公爹,你確定剛剛的馬車是鎮上君悅大酒樓的?”
被懷疑,鄭雨奎不滿的道:“老夫沒瞎眼怎會看不清?肯定是君悅大酒樓的馬車。”
得到肯定的答案,馬氏道:“壞了!我爹爹給我說過,鎮上的君悅大酒樓背後的來頭很大,不是我們這些小民惹得起的!”
“真的?我完了!”李梅聽到這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