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曲

第6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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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走；在父親看來只是這個年齡階段常有的現象；出走；使我換回了在家中一個多星期安靜的環境。這段經歷終於讓我明白了；出走；除了給自己留下更大的不幸之外；任什麼也不能改變

在我離家出走前後；有很多次對我的傷害；是不可能讓我忘記的；甚至是要記一輩子的。

有一天在飯桌上；父親這樣向家人建議：&quot；聽說咱們這裡新開辦了一家殘疾人福利院；不如把他送去；就是不知道他到那裡後能夠幹什麼。’’

那個時候家裡還沒有安裝電話。就在父親提出那個建議幾天後那天中午；父親說要出去打個電話；我立刻緊張起來；便悄悄地尾隨著來到離家只有幾十米遠的母親的單位；湊到跟前。

父親邊把查詢出來的號碼念出聲；邊撥著機子。

電話通了。

&quot；李師傅在嗎？不在呀；等他回來；請告訴他我找他；我姓黃。’’

父親走了。

充滿不安的我走進傳達室；把父親剛才還用來查詢號碼的記錄薄從桌子上拿起來；查詢父親剛才念出聲被我聽到的號碼；哦；查到了；是內衣廠的電話；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繼而又奇怪起自己剛才的行為來……桌子上的那本電話記錄薄；自己太熟悉了；沒有自己擔憂的那個單位的電話呀。

有一次；我們家的老式檯鐘壞了。

中午；父親從公園裡回來了；母親叫他修；修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原因；這時母親想到了我；因為母親知道我小時侯擺弄過；可能知道問題出哪。

我被母親叫了出來；父親就站在我身後；大聲訕笑著跟隨著來到客廳；看著我撥弄檯鐘底座上的墜兒：&quot；哈哈；他會修？他會修嗎？哈哈；笑死我吧；哈哈。。。。。。’’

我的手不斷抖動著。。。。。。

由於眾所周知的厄爾尼諾現象；那年的夏天特別的悶熱。

記得那是最難熬的一天中午；酷熱得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母親叫我去東邊買兩支能夠消滅菜螟；棉鈴蟲等蔬菜蟲害的農藥藥劑；因為我們家的院子種滿了果蔬。

路不太遠；但一路上沒有遮陽的地方；我感到熱得難受；怕是要中暑了。

等到營業門市部；卻發現沒有開門。

一回到家；就告訴沒有開門；母親說；怎麼不等著；等會兒就開門了。不等我說什麼；母親就罵開。。。。。。

又隔幾天。那日早上出去跑步；在經過環城路路口時；看到一家新開張的農藥菜種零售門市部；心想；總不會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了吧。

這件事使我很難過；也很氣惱我的母親；一連幾天都不願理她；但過後；我也很後悔；尤其是看到剛過中年就已病殃殃的母親又在為我的事問這問那；操心時；我的心就有說不出的苦。

那個時候；每次從家裡出來；走在大街上；倘見到有人騎著車迎面過來；加上車把一晃一晃的；我就會覺得；彷彿全世界的人都在戲弄我；那個時候；每次出來；總覺得父親在跟著我；還能清楚地聽到他一路上說話的聲音。

不知有多少次；我一個人六在家裡；聽到父親罵我的聲音；；可等我出來找遍所有的房間；結果發現確實只有我在家。

一天深夜；我聽到收音機一直響著；聲音很大；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我驚疑不已；從床上爬起來；拔掉插座；但收音機還在響著；我一夜未眠。

一天中午；該吃飯了；母親問我：&quot；你爸呢？’’&quot；在那上面呢。’’我指著鄰家樓上靠陽臺的窗戶；說。

四；苦痛的母親

一想到我的母親；一想到我眼中的母親；就會止不住流下酸楚的淚水。

從兒時起；留在我眼中的母親；只有她的堅韌；剛毅和普天之下所有母親都有的為兒女們的愛。

那時；不管在家中和父親發生怎樣的激烈爭吵；只要有客人來；母親就會馬上抹一下眼淚；迎上前去；打老遠都能聽到她爽朗的笑聲。

記得那是我剛上小學不久的某天中午；放學回來時；家人都在吃變蛋；已經沒有多餘的了；於是母親掏出一毛錢；叫我去不遠的小賣部買一個吃。

走在去的路上；想到自己的小字簿快用完了；於是我就決定買個本子。

回來後；；跟母親說：&quot；我不想吃變蛋了；變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