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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將還是覺得不好,只因為宋逸湘的身分這麼高,哪能叫他做這種僕役的工作,因此他毛遂自薦,卻被宋逸湘全打了回票。
宋逸湘說:“我是他的掌門師叔,看顧我派的棟樑也是應當,再說我晚上睡時容易腳冷,就叫馮玉劍來幫我暖腳吧。”
他這麼一說,副將也不敢多言,只好點頭同意。
而副將唯一覺得奇怪的是,宋逸湘一直說馮玉劍病了,但他也不請大夫來看,他若提這個想法,宋逸湘就輕笑道:“我開了大內秘藥給他吃,他很快就會好起來,不必看大夫的。”
吃了好幾天,也不見馮玉劍出來走動,副將實在無法相信他好多了。
他詢問過啞婢,但是啞婢話也說不出來;搞了半天,只能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馮玉劍很好,病情有起色,其他的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副將漸漸覺得事情有點古怪,卻又不知怪在哪裡。
宋逸湘若是帶馮玉劍出來飯廳吃飯,就可見他照顧馮玉劍照顧得無微不至,他除了神色痴怔,不抬起頭來看任何人之外,臉色反而因為近日來宋逸湘命人調養他的身體,常常燉些補品給他吃而益加好看起來。
所有的事情看來皆這麼完美,哪有什麼古怪,理不清頭緒的他,只好作罷。
第七章
燭光如豆,啞婢清洗著馮玉劍的身體,馮玉劍也知道宋逸湘正在床上看他一絲不掛的坐在木桶裡洗身;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就連羞恥之心也在這近日來非人對待中麻痺,當一個人要死不能死的時候,所有的羞愧都已經不重要了。
宋逸湘一揮手,兩位啞婢就關上房門退下,宋逸湘撫摸著他的肩膀,他赤裸的肩膀還薰著熱氣,嫩嫩滑滑的;他低下絕美的臉龐,咬吮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探進了手底,愛撫著溫水中的隱密。
他任意的揉捏啃咬,馮玉劍知道等會兒還會有更大的折磨。宋逸湘喜歡折辱他,他要看他低聲求饒,他不出聲音,宋逸湘就會氣得火爆三丈,還會想出更絕的方法凌虐他,他就是要看他毫無自尊的討饒,他才會心滿意足。
截至目前為止,他沒有讓他心滿意足過,所以宋逸湘恨到幾乎要把他碎屍萬段的地步;他知道馮玉劍每被侵犯一次,就會難以自制的作嘔,可見得他很難接受這種事,他就每夜都要馮玉劍陪宿。
馮玉劍一開始極力的抗拒,但在宋逸湘強制的喂藥、塞藥雙管齊下後,他很快的就欣悅接受宋逸湘的交合。那藥效發揮得又快又久,他無能抗拒,身體便習慣了宋逸湘的愛撫。
用藥個幾次,馮玉劍的身體變得很敏感,此後根本就不必用藥,只要宋逸湘一碰,他就會有反應。宋逸湘樂不可支,他喜歡說話來糟蹋馮玉劍,更喜歡看馮玉劍對自己身體無能為力的痛恨表情,那讓他感覺佔盡了上風,今夜更是如此。
“聽說你最近早上已經不再嘔吐,已經這麼習慣了嗎?還沒一個月啊,你倒是比那些接客的妓女更放蕩啊。”
他揉捏的手使力的按緊,馮玉劍便身體微顫,可仍沒有發出聲音。
宋逸湘低笑道:“你乖乖的向我道歉,說你錯了,你不該辱罵我,我就原諒你。”
“你……作夢去吧。”
馮玉劍因為情慾的難熬發出了顫音,但是聲音裡的火熱渴求隱約還是聽得見;宋逸湘很想一拳揍去,可他將這一拳改成了在水裡攻擊著馮玉劍脆弱的隱密。
馮玉劍兩手撐住木桶的邊緣,兩隻腳都在打顫,宋逸湘的舉動絕對稱不上溫柔,使他的眼前一黑,身子就像被利刃割成兩半一樣難受,好像被頂到了喉頭那樣的欲嘔。
“你可以叫出來,你叫得越好聽,我就讓你越舒服,你忍著不叫,我就讓你痛不欲生。”宋逸湘說話算話,可是馮玉劍卻也從來不肯屈服,這樣的情形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宋逸湘抓起了馮玉劍,甚至不讓他背靠在床,只就著床鋪就洩慾了起來;馮玉劍的手硬壓著床,牙齒咬著鋪巾,怎樣也不肯發出聲音。
宋逸湘更蠻力的動作,馮玉劍眼淚滴滴落下了床鋪,他不知道這種每夜奇苦的折磨還要多久才能解脫。
※※※身體是很微妙的,它在受盡折磨的夜裡欣悅的高叫。一開始,馮玉劍發了高燒,整個人連站也站不起來,燒退了,身上的傷口癒合了,宋逸湘才又開始進行另一波更殘酷的交合。
隨著每一夜的交合,他的身體竟漸漸習慣了男人在他身上逞欲的重量,現在不必用到藥物,他就會對宋逸湘的愛撫有所反應;這曾經讓他嘔吐個不停,可隨著時日